被妻子背叛後,我成了首富女婿_8
王瑛居然又懷孕了——八週。
她剛醒來就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炸了。
“打掉!馬上打掉!”
“我寧可死,也不想再給那個廢物生孩子!”
但薛磊卻跟瘋了一樣,撲過去護著她的肚子:
“不能打胎!這是我老薛家的種!”
“你看看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但只要有個孩子,我們還有希望!”
王瑛在病床上死命掙扎:“放開我!我要打掉!我要走!我不想生這個孽種!我要不是給你生了孩子,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薛磊一巴掌把她扇暈,連夜把她綁回了他老家的破土房。
鎖窗,門上加鐵鏈,她被關在雜物間,日子連狗都不如。
村裡人都知道這件事,紛紛議論:
“那是帝都來的女強人,最後還是乖乖回來生崽了。”
“據說她當初就是看上了薛磊,才資助他。”
王瑛瘋了,在家裡拿鐵盆砸門,把自己的手腕砸到骨裂。
凌晨三點,她穿著睡衣逃出門,一溜煙往村外跑。
她沒走出村口,就被薛磊帶人抓了回來。
他給她灌了碗迷藥湯,把她拴在床邊:“你別再折騰了。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咱們就能翻身!”
王瑛哭了一整夜,嗓子啞得只能發出破鑼一樣的呻吟。
“你放我走吧……薛磊,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生……”
她哭著,臉上滿是淚痕。鐵鏈勒得她腳腕血肉模糊。
她邊哭邊罵:
“我這輩子,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你!”
“要不是你,我不會跟陳年吵架,不會離婚,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鬼樣子!”
“你知道嗎?他以前是最疼我的人!”
“可你呢?你讓我變成了什麼?”
“你根本連陳年的腳趾頭都比不上!你就是個啃女人的軟飯男!”
薛磊那點自尊被踩得粉碎,他一巴掌又抽了過去,怒吼:
“閉嘴!你有種就去找他啊!”
“看看他還認不認你!你現在是我老婆,是我老薛家的種的媽!你跑不掉的!”
“你吹得再牛逼,現在不還是乖乖在我床上?你以為他會回頭看你一眼?”
“陳年?你配嗎?他要是還要你,早回來了!”
王瑛捂著被打腫的臉,眼神一點點變了。
那眼神像毒蛇一樣,盯得薛磊心頭髮冷。
那已經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頭快被逼瘋的母狼。
她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彷彿一切都死了。
後來,王瑛開始不再掙扎。
她乖乖吃飯,還能幹一些家務。
薛磊以為她老實了,解開了鐵鏈。
結果,就到了那個晚上。
薛磊睡得死,鼾聲震天。
他不知道,王瑛在枕頭下藏了一把殺魚刀。
凌晨兩點,她輕手輕腳地坐起身,握住刀,靠近薛磊。
薛磊還在做夢,嘴裡喃喃道:“老婆……你別跑……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回去帝都混……”
“不就是兩百個億……陳年做得到,我薛磊當然做得到……”
王瑛咬牙,狠狠一刀捅了下去!
“去你媽的帝都!”
刀鋒扎進他胸口,瞬間血噴如注。
薛磊瞪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地想推開她,可她像發瘋了一樣,一刀接一刀:
“都怪你!”
“是你讓我離婚的!”
“我他媽瘋了才會資助你!你早就該去死!”
鮮血濺了她一臉,黏膩又滾燙。
她喘著粗氣,等到床上的人不再掙扎。
屋外的狗叫聲傳來,她鬆開手,刀掉在地上。
她坐在血泊裡,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當村民破門而入時,看到的,是滿屋鮮血,地上的屍體,以及坐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王瑛。
整個村子都炸了鍋。
警察趕到,她沒有逃。
她就坐在血泊邊上,一句話沒說,只是盯著窗外。
彷彿被她捅死的,不是薛磊,而是她自己。
案件流程走得很快。
因為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法官很快就敲下了判決。
“王瑛,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
而她的兩個兒子,則被送到了孤兒院。
她抬頭,滿眼空洞地問了一句:
“我能不能給……一個人打個電話?”
這時,我正陪著季若瀾和兒子在法國度假。
陽光正好,海風溫柔。
兒子正坐在沙灘上堆城堡,笑得咯咯響。
我接到那個獄警的電話時,愣了一下。
“陳先生,她非要和您通話……說,只說一句話就好。”
我走到一邊,接通。
電話那頭,是王瑛顫抖的聲音。
“陳年……你過得好嗎?”
我頓了頓,淡淡一笑。
“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老婆在我懷裡,我兒子在旁邊玩沙子,陽光和海風都特別舒服。”
“對了,你呢?聽說監獄冬天挺冷的。”
對面一片沉默。
我正要結束通話,聽見她低低地哭了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那天我沒騙你,沒和他跑……我們是不是……”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緊緊抓住你,不會鬆手……”
我笑了。
“可惜你現在才懂,太晚了。”
“你當初怎麼離開的,就該怎麼承受。”
“不過也別太傷心,三十年後,說不定你還有機會出來,去給我家當保潔。”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手機丟在沙灘椅上。
季若瀾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果汁。
“誰的電話?”
“一箇舊人。”
她笑著眯了眯眼,“不會是你那個瘋前妻吧?”
我攬住她的腰,懶洋洋笑道:“在監獄裡,她發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發瘋,就會被人按在床板上喂藥。”
遠處,兒子揮著手跑過來:
“爸爸!媽媽!快來,我的沙堡建好了!”
我牽起季若瀾的手,一起走過去。
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