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丈夫逃婚給前任的狗接生_4
愛上裴南似乎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我爸意外車禍身亡。
叔叔伯伯覺得我們孤兒寡母,便對公司虎視眈眈。
當他們要將我和媽媽逐出公司時,是裴南站在我身邊護我。
承諾和我結婚,並投資沈氏,但我必須是唯一的繼承人。
公司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我絕不可能拱手相認。
此後他更是護我左右,在我被質疑時永遠站在我的身邊。
那時的他十五歲。
可如今十年過去,他才二十五歲,卻變得面目全非。
一次次爽約,一次次戲弄,更聯合外人騙我說自己殺了人。
要我去替罪,我信以為真答應,惹得鬨堂大笑。
他將我的真心,狠狠踩在腳下!
過了許久,裴言給我發來幾張照片,全是當季上新的婚紗。
價值不菲。
接著又是一則語音。
“選一件?”
我沉默片刻,最終選了中間那套,只有那套和媽媽留給我的一模一樣。
看著地上媽媽的骨灰,我眼眶忍不住流淚,自言自語道。
“媽媽,這些年是我錯了。”
媽媽曾說裴南不是良人,可我反而和她大吵一架,認為是她有偏見。
現在仔細想想,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此後的幾天,我忙碌佈置婚禮,更加讓裴南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等我像以前那樣衝他低頭認錯。
直到婚禮前的單身派對,他故意挽著姚佳出場。
二人走進來時,裴言剛好出去接電話,我大冒險被選中親吻下個進入包廂的。
他們認定進來的一定是裴言。
我含笑滿足他們的要求,卻不想進來的竟是裴南。
包廂裡的起鬨聲戛然而止。
裴南見我後嘴角勾著一抹笑。
“沈柔,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婚前派對就已經耐不住寂寞了?”
在場無一人應和他,只有一旁的姚佳挎著他的胳膊入座,捂著嘴驚訝說道。
“這是裴哥和沈柔姐的婚前派對嗎?對不起沈柔姐,我不知道。”
聽到姚佳委屈的語氣,裴南拍了拍手以示安撫。
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攬著姚佳的腰。
另一隻手指示服務生端來一排酒擺在我的面前。
他勾著唇,向我示意。
“把這些酒全部喝完,我就答應你參加婚禮,不然我可保證不了會不會忘記時間。”
面前的酒個個是高濃度,而我又酒精過敏,一杯下肚後果難以想象。
沈柔在一旁假意提醒:“裴哥,沈柔姐酒精過敏,這可是……”
裴南譏笑:“不願意?來人把她按住給我灌下去!”
說完,他身後的保鏢就衝上來,見我想要抵抗,他甚至打算親自動手。
可下一秒,他們還沒碰到我分毫,包廂門便被猛地推開。
保鏢們一擁而入,姍姍來遲的裴言摟住我的腰,一腳踹向裴南。
“不分尊卑的東西,連你嫂子也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