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虐待兒子,逼我給白月光頂罪_第2章 你不是一個大總裁嗎
你不是一個大總裁嗎?我說了媽媽是在哪裡?你不會去調查嗎?
可能為了不替丁夢露坐牢,李佳佳竟然編出這樣的謊言。
現在的法治社會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加刑的都是減刑。
上次只是判了兩年,現在都過去了三年了,你說他還在坐牢,還不是騙我。
如果我現在在現場,我一定會拼命的告訴我兒子。
我很愛他,我在乎他。
但是我現在還在牢裡,我什麼也做不了。
躺在地上看著白燦燦的天花板,不,我知道媽媽很愛我,一滴淚順著兒子的臉頰落下。
好,你不要怪我,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你們給我用皮帶打,直到打願意要交代為止。
04
這次他再也咬不住痛苦了,他嘴角往外吐著血,瞳孔渙散。
他像看著我,衝著我的方向伸出手。
媽,天天好疼,媽媽救我。
我抱著兒子,感受著他瘦弱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我終於覺得眼眶再次溼潤,
也從未有過如此滔天的恨意。
我盯著劉加維離開的背影,目眥欲裂。
一道道血淚,順著我蒼白的臉流下來。
劉加維在兒子這裡得不到我的訊息,她派出去尋找我的人,也找不到我。
她開始無休止打電話,發微信,向朋友打聽我的訊息。
但是就是不敢去監獄裡面去看去找。
他怕面對我:
劉加維,我都替你白月光坐牢,你還要我怎麼樣?
劉加維變得坐日不安,皺著眉頭。
丁夢露在他身邊,為他撫平眉間的褶兒。
“加維哥,不要皺眉。”
“就算找不到佳佳姐,也沒有關係,這段日子有你陪著,就是坐牢,我也無憾了。”
不知是“坐牢”這個字,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觸碰到了劉加維內心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眼神陡然一緊,如臨大敵般抓住丁夢露的手。
“不!你不會坐牢!我不允許你坐牢!”
劉加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深深的恐懼與擔憂。
丁夢露笑笑,抱抱他的腰。
“好,我不會坐牢,好了吧?”
然而,看著丁夢露那“故作輕鬆”的神情,劉加維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這時,丁夢露小聲說道,要不明天交警來調查,還是說是天天開的車吧
也不佳佳姐了,必竟天天未成年,我也不希望佳佳再吃苦。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想著天天話,
她眼中閃過幾分猶豫,最終還是試探著開口。
“夢夢,兩年前給你找的律師,是你的朋友。”
“他當時有說,鄧佳佳的判了幾年了?”
“坐牢期間,她情況怎麼樣啊?我花錢找人去照顧她,他們......”
丁夢露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她出聲打斷:
“加維哥,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件事了?”
“你知道的,我當裡的精神壓力很大,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要不我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問一下佳佳姐現在什麼情況?”
丁夢露輕聲說到“不因該啊,交通事故能辦多久啊“
“不,不用了......”
劉加維說到,是呀,就是一個普通的交通事故。
又不是故意殺人不會判多久的。
可思緒卻控制不住回想兒子說的話。
“媽媽還在坐牢.....”
“媽媽還在坐牢......”
“媽媽還在坐牢,她就是為了你。”
劉加維的一顆心,像被人突然狠狠捏了一下,疼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不停走來走去,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慌亂。
“不行,我要再去問天天,天天他......”
05
下人神色匆匆,慌忙推門而入。
“不好了劉總,警察來了!”
“你說什麼?”
劉加維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那個小畜生交代了嗎?
不行你們加大一點力度。
這時警察走過來說道
“浙B42666這部車是你的嗎?這部車在前車晚上與一起交通事故有關......”
“請問當時是誰開的車?”
劉加維先是一緊,後堅定說到,當天晚上是我的妻子鄧佳佳開的車。
“請說清楚鄧佳佳姓名身份證號!”
“並請她出來配合調查!”
一會警察疑惑地看著劉加維。
“劉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了,包庇也是犯罪?”
“我們在調我們公安資訊的時候發現,顯示的鄧佳佳還在......”
“坐牢!”
警察頗為嚴肅的神情讓劉加維意識到此話所言不虛,
我的確還在坐牢,
誰又願意一直坐牢?
劉加維渾身一顫,
明明自己的孩子一邊又一遍告訴她我還在坐牢了,
可她寧願相信自己的孩子口中盡是訛詐與誆騙,
也不願意承認這個既定的事實。
如果我出獄了,
又如何忍心讓天天生活在這樣任他欺凌,暗無天日的世界。
劉加維的聲音有些急躁,他緊攥著警察的手腕,質問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鄧佳佳還在坐牢,上次坐牢不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嗎。
不是隻判了兩年嗎?
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
警察皺起眉頭,將手抽走:
“不好意思劉先生,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你不是她先生嗎?
她為什麼現在坐牢我怎麼知道,你沒有去看望她嗎?
“現在請你配合工作,到底是誰開的車”
劉加維的喉嚨如同被人鉗住,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他踉蹌著,下意識呆在原地。
這時保鏢神色匆匆,慌忙推門而入。
“不好了劉總,大少爺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打了幾下嗎?他一個男孩子,才打這麼幾下怎麼會出事?”
“這......”
保鏢的眼神閃爍不定,小心看著丁夢露的方向。
劉加維並沒有發現,他慌亂地朝著門口衝去。
“趕緊送我去醫院!快!”
去醫院的路上,劉加維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兒子吐血的模樣在不斷閃現。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刺痛了掌心也渾然不覺。
終於趕到醫院,劉加維幾乎是從車上飛撲下來。
她慌不擇路地跑向手術室,卻被醫生攔住。
“你就是劉天天的父親?檢查報告顯示,天天小朋友嚴重營養不良,他的體內......”
“營養不良?”
“鄧佳佳到底在幹什麼?天天是他兒子,他竟然把兒子照顧到營養不良。”
“她到底怎麼當媽的!”
“鄧佳佳在哪兒?給我趕緊把她找出來!”
這時警察在一旁提醒到我說了“鄧佳佳還在牢裡”
我一下呆住了,
鄧佳佳怎麼還在牢裡。
而我的孩子,也身處生死的邊緣。
“您與其在這裡關心些無法更改的事情,不如看看您可憐的孩子。”
“身為父親,您還要對自己的孩子無動於衷嗎?”
劉加維悵然地搖搖頭,極盡哀求的看向醫生:
“對......您說得對,請您千萬把我的天天救回來。”
06
他很絕情,卻又很軟弱。
歸根結底,這些也都來自她已經深入骨血的自私,
這件事,我從來都清楚得很。
手術室的大門被關上,
空蕩蕩的長廊中,
他在走廊裡走來走去。
“天天不能有事,到時我無法面對佳佳。”
劉加維的眼眶微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知道,無論是我這個還在坐牢的妻子,
還是我們性命垂危的孩子,
劉加維都只將我們是為她的所有物。
說她至今的淚水是因為不相信摯愛之人還在受苦,
我寧願相信這個世界能夠令人起死回生。
丁夢露撫摸著劉加維的面頰:
“別傷心了,天天那麼可愛,老天一定不忍心將他從你身邊帶走。”
她抱著他說到
“一切都會沒事的。”
我感到一股無名的屈辱在魂魄中游走,
我也是劉加維的家人,如今還在牢裡。一點也沒有想起?
或許我在丁夢露眼中,連一個競爭者都算不上,
我是嫁入豪門的絆腳石,
他不但希望坐牢,最好一直不要出獄,並且還想除掉我兒子。
“夢夢,”
劉加維的思緒漸漸冷靜下來,
“我記得從前鄧佳佳交通事故處理的一切事宜都是由你來安排的吧?”
“那你為什麼從不向我說交通事故會判這麼久還沒有出來呀?”
丁夢露的神色有些無措,很快卻又被諂笑取而代之:
“我只是負責安排的人手,卻並沒有跟進後續過程呀。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思涵你這樣問,難道是在懷疑我嗎?如果我知道我佳佳姐還在牢裡
你當時找佳佳姐時我就擋住你。
我對你可是一隻痴心不改。”
“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惹你生氣的事情。”
丁夢露故作不忿:
“一定是那群人出現了有人想多拿錢,沒有錢給家屬到位,所以家屬沒有開諒解書啊。”
劉加維握住丁夢露的手,一個極為悲慼的眼神示意丁夢露停嘴:
“我知道,我只是無法接受......鄧佳佳怎麼運動會了這麼久的牢,?”
“那她現在一定還在受苦......”
話雖如此說,可劉加維自己也毫無底氣,只是頻頻看向手術室,
天天如今,也是生死未卜。
07
現在被我知道他們兩個人這麼對我和天天,
無論是歡欣還是悲憤都是之後的事。
只是我還確信,雖然現在這麼對我,
以前,我們也曾相愛。
也有甜蜜的時光,也有歡樂的時間
J
劉加維乾咳了兩聲,
我們二人本是自由戀愛,
如果不是郎情妾意,又怎麼會選擇約定終身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在他身邊無時無刻不對她百依百順,
或許這在外人來看我們一點都不配。
但我知道,這是我的選擇,即便是絕路,也只能走下去。
關於這件事,劉加維比我還清楚,
“該死......”
劉加維停頓片刻,不住咋舌:
“我說你該死,你怎麼這麼笨呀,你受了委區不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