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我和閨蜜被殺前一秒_第7章 7
談戀愛期間,對自己很好,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但我一旦提出需呀一點自己的空間,就會受到他瘋狂的控制。
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將我關在家裡整整一週。
直到林歌發現不對,報了警。
我才得以重見天日,那次之後我就提出了分手。
他糾纏許久,最終以我換了城市為結束。
許頌的腦袋在我頸間停留許久才抬頭眼眶通紅,撫摸著我的臉說。
“寧寧,一定要這麼無情麼?”
我沒說話,就這麼默默看著他。
“好,那這次就讓我送你回家好麼?最後一次。”
許頌淚水終於落下。
我同意了。
上了車,全程背對著他。
玻璃反光,我看見他朝我看來。
“寧寧,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好麼?”
“我已經改好了,再也不會做出關你這種事了。”
他伸手想摸我,被躲開。
“你好好開車吧。”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那你知道的我不吃回頭草的。”
許頌深呼吸幾下,剋制道。
“那讓我配在你身邊好嗎?”
“分手的時候你說過的,我們還是朋友,現在你遇到這麼大的事,我實在不放心。”
“你想和林歌住沒問題,我就租你樓下,有什麼事,你跺跺腳我就能聽見。”
聽到他的退讓,很難不心動。
我擰眉,嘆了一口氣。
“許頌,你該過自己的人生,不要在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
許頌不再開口,面頰繃緊,拿著方向盤的手暴起青筋。
手腕上和我的情侶手錶顯示著他的心率。
窗外,綠化帶的樹刷刷的開過。
車速越來越快。
我意識到不對勁。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他歪嘴一笑,沒有回答。
我想開門,身上卻失了力氣。
一陣眩暈襲來,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我掙扎幾下。
發現自己被捆綁在床上,手腳和身體都被麻繩束縛住。
外套都被脫掉,只剩下內衣。
“醒了?”
“難不難受呀,要不要喝點水?”
許頌的聲音滿是溫柔,落在我耳朵裡確實令人膽寒。
“你要做什麼?”
我努力蜷縮起來擋住自己的肌膚。
嗓子裡是說不出的沙啞。
他撫摸上我的肌膚,流連忘返。
“寶寶和我結婚好不好?只要寶寶和我結婚,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呸!”
“許頌,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許頌薅住我的頭髮,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兄弟,給女人好臉色幹嘛。”
“打一頓,自然就聽話了,跪求著給你當狗。”
門外一個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指尖把玩著一柄小刀。
看清的那刻,我的瞳孔驟縮,呼吸也忘記了。
這個人和壯漢長的一模一樣,但是臉上沒有疤痕。
顫抖的嗓音,看向許頌。
“你才是策劃一切的那個人!”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
許頌鬆開手,讓出一些空間。
歪著頭,戲謔的笑著
“章哥,你說的對女人就是要教訓。”
“那麻煩章哥了,幫我調教調教。”
叫章哥的男人的小刀從我臉上劃過,冰冷的刀鋒極快。
我還沒感受到疼,鮮血先流淌下來。
“包在我身上,保證還你一條乖狗。”
章哥的目光回到我身上。
“小丫頭,就是你害我弟弟死了!”
我的腦子幾乎聽不進他說的話,淒厲的叫著許頌。
“許頌,別走!別走!我會聽話的。”
“你別走!”
大顆眼淚落下,許頌面上顯現了幾分不忍。
握著門把手的動作停頓幾秒。
還是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