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依舊,我心如故_第6章 終於騰出手來收拾這幫人了
終於騰出手來收拾這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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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嚴遠寧坐在院子中的兩把椅子上,下面跪著烏泱泱一群人,聽著侍衛收集來的證據。
原來,明月一直待在院子裡不出去,而我一直守著她,禮部尚書府的那位坐不住了,找了皇后幫忙,將我支開。
王若琳主動上門,明月本不想搭理,奈何對方硬是闖了進來,幾番挑釁,終是讓明月動了胎氣。
【她說了什麼?】我問。
院子裡鴉雀無聲,我又問了一遍,一個伺候在明月身邊的丫鬟忍不住開了口。
【王姨娘說,她和老爺在床上很恩愛,還說明月姑娘實在死板,不解風情的很,反正很多這樣的話,奴婢說不出口。】
【放肆!】
嚴遠寧剛想發落了這個丫鬟就聽見了我的冷笑,隨後僵在原地。
我衝著小丫鬟招了招手,【你別怕,上前回話。】
丫鬟依言上前,乖巧站立。
【我回來之時,不見穩婆和大夫,他們人呢?】
說起這個,丫鬟立刻一臉憤怒。
【王姨娘說肚子疼,將人全都帶走了。】
桌上的茶盞全都被我甩到地上,深吸一口氣,我轉頭平靜的看向嚴遠寧,等他回答一個結果。
嚴遠寧卻猶豫了,【如今朝堂不穩,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我,何況明月和孩子如今都平安,這事就算了吧!】
我點點頭,沒有說一個字。
很明顯,嚴遠寧大大的鬆了口氣。
我在心中冷笑,要不是早就有所準備,今晚就是明月和孩子的死期了。
等明月身體好些了,我將嚴遠寧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她聽,明月半天沒有說話,只是閉了閉眼,【筠希,男人的話最不可信,你以後要是嫁人......】
說完,才想起我已經嫁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姐姐,他對你不好,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明月摸了摸我的頭,誇我長大了,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輕輕搖晃著搖籃裡熟睡的嬰兒,【在這個府裡,我無權無勢,唯一可以指望的只有嚴遠寧的愛,可他的愛太脆弱,不足以支撐我和孩子的未來,筠希,若他是你的孩子就好了。】
明月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我的心裡蕩起陣陣漣漪,抬手輕拭掉她的眼淚,我起身大步離開。
【筠希,你幹什麼去?】
我轉頭,臉上冰冷的刀意還來不及散去,【能做姐姐你的孩子,說明他是個有福的孩子。】
堂堂一國公主,皇帝唯一的親妹妹,難道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
我帶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王若琳的院子,命人將她脫光了身子,扔進初春冰冷刺骨的池水中,看著她掙扎求生,無動於衷。
嚴遠寧到的時候,王若琳只剩一口氣吊著了,要不是我早早派人前去告知,恐怕只剩一具屍??了。
他猩紅著雙目,彷彿要將我洞穿。
【筠希,你知不知道,她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
看著他抱緊王若琳的樣子,我突然想笑,笑他曾經說多麼多麼的愛明月。
【嚴遠寧,身為長公主,我難道連處理一個妾室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再我,沉默著起身將人抱回了屋裡。
朝堂上不知是誰將此事捅了出來,為此眾人爭論不休,但說到底,我是皇帝的親妹妹,指責我就相當於指責皇帝。
更何況我只是處置了一個小小的妾室,只是手段有些不光彩罷了。
我以前很不屑謝淵這個哥哥,如今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帶給了我極大的權利。
有了這樣的權利,鎮南王府裡誰想動明月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和我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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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幾年過去,我的身量拔高了不少,容貌也長開了,成了名副其實的美人。
不知何時,嚴遠寧每次來看孩子,都會盯著我愣神,眼底閃過驚豔。
他來的越發勤快,明月前腳帶著孩子去了花園,嚴遠寧後腳就出現在了院子裡。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上方的陽光,面前攤開的掌心上躺著一支上好的翠綠玉簪。
我抬眼看他,看來他太閒了,是時候該給他找點事情做做了。
【筠希,這塊上好的和田玉我可是尋了許久,我知你喜歡玉石,特意給你準備的生辰禮,你可喜歡?】
我不說話,他便抬手要替我簪上,卻不想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嚴遠寧的手僵在半空,【你如今長大了,難道沒有想過履行自己夫人的職責嗎?】
【你想留宿?可我是公主,你是臣子,我不同意你又能奈我何?】
【你什麼意思?】
我壓根就沒打算理睬他,轉身回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你如今是越發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回應他的是滿院的寂靜。
曾經的我無依無靠,可以是任何人的棋子,但時隔這麼多年,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弱小無助的我。
嚴遠寧想掌控我,早已不夠資格了。
那時候,在所有人眼裡,我只是個愛哭的孩子,不得寵的公主,任人擺佈的傀儡。
便就連皇兄和母妃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現在,我早已成為了可以操控他人命運的執棋人,命運在這些年裡悄然改變了軌跡。
世人總喜歡偽裝,而我從不屑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