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身邊的小太監。
我自帶讀檔系統。
暴君要杖刀小宮女,我讀檔。
暴君要處死我朋友,我讀檔。
只要暴君動刀心,我立馬讀檔。
時間長了,我發現暴君越來越暴躁了。
陰差陽錯之下,我被暴君睡了。
為了不被處死,我不停讀檔。
讀了三次後,我又被睡了三次。
暴君貼在我耳邊問:
「不重來了嗎?」
我:???!!!
1
「砰!」
精美的白瓷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我跟著寢宮裡的其他太監宮女,一起跪在了地上。
自從穿越到小太監身上。
我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就已經非常累了。
暴君每天都會隨時隨地刀人,我還要提心吊膽地擔心自己有被處死的可能性。
「這個宮女剛才碰到朕的手了,拖出去亂棍打死。」
我的天吶!
他的手是金子做的嗎?
他應該給小春點賠償,我都覺得小春一個黃花大閨女手受委屈了呢。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扭捏到這種地步。
他是心理有什麼毛病,還是生理有什麼毛病。
救人要緊。
我在心中默唸,讀檔回到昨天晚上。
我去弄溼了小春的衣裳,讓她無法去當差。
小春去御前侍奉茶水的活,被指派給我的好兄弟小順子。
小順子聰明又機靈,他在御前伺候肯定不會出事。
卯時一刻,我端著溫水,隨著眾人一同進了寢宮,伺候暴君起床洗漱。
暴君秦景澤的臉色格外的難看,身上的刀氣格外的重?。
視線往下掃視了一圈。
應該是我的錯覺,我感覺秦景澤多看了我好幾眼。
我顫顫巍巍地低著頭。
秦景澤輕哼了一聲,洗漱完帶著人去上早朝了。
2
「砰!」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秦景澤同樣的動作。
我跪在地上的剎那,心裡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暴君要刀的人,我不會無論如何都救不下來吧。
「你是想燙死朕嗎?拖出去斬了。」
秦景澤說得十分輕,就好像刀人在他看來跟吃飯喝水沒有任何區別。
兩個侍衛把小順子從寢宮裡拖出去。
他的眼神始終沒有一絲波動。
我進宮以後聽到過很多關於秦景澤的八卦。
秦景澤登基之前被送到北越國當了十一年的質子。
在北越國受盡折辱。
回國後暗自蟄伏,找到機會以後,把他的父皇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給刀死了。
從那開始,他頭上陰狠毒辣的暴君稱謂,就徹底跟他綁死了。
聽說跟著秦景澤一起去北越國的太監和宮女全都死了。
他僥倖活下來了,身上也是一身傷病,經常會在午夜驚醒。
驚醒後他會異常頭痛。
在他周圍伺候的人,都會變成他的劍下亡魂。
不行不行,我不管別人死不死。
小春和小順子絕對不能死。
我剛穿過來,什麼都不會,是他們一人一口接濟,我才活下來的。
我屏住呼吸,在心裡快速默唸。
再次讀檔回到昨天晚上。
我就不信了。
一直讀檔打怪,還不能通關。
3
這次我選擇自己上。
我顫顫巍巍地把茶盞送到秦景澤手邊。
他伸手的時候斜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跟地獄裡的惡鬼一樣,秦景澤似乎想把我抽皮扒筋吃進肚子裡。
我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手不自覺地晃動了一下。
茶盞裡的茶水被晃出了幾滴,我還沒反應過來,茶水就已經跑沒影了。
我慢慢低頭去看,秦景澤明黃嶄新的龍袍中央出現了兩滴異常明顯的水漬。
我端著茶盞,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奴才罪該萬死,皇上饒命。」
秦景澤冷笑了兩聲,抬手捏起了我的下巴。
「如今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到朕跟前伺候了,連杯茶水都端不穩,廢物!」
空氣變得安靜極了。
我在心裡祈求他放過我。
秦景澤的手緊接著就掐在了我的脖子上,他的手用力收緊。
我感覺脖子馬上就要被他給掐斷了。
大腦一片空白。
我要讀檔。
我要回去。
我不能死在這裡。
在心裡剛唸完一個字,就被秦景澤用力地甩在了地上。
他捂著頭大步往裡走去。
「皇上的頭疼病又犯了,快去請御醫過來。」
我被安排跪在寢宮外面的院子裡,為皇上祈福,等皇上康復以後再處置我。
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太醫。
我心裡跟著鬆了一口氣。
暴君自從登基以後,每隔幾天就會犯頭疼病,每次都要好多天才好。
等他的病好了,估計早就把我忘乾淨了。
謝天謝地。
秦景澤的頭疼病來得可真是時候。
4
夜深人靜的時候。
兩個小宮女端著給秦景澤熬好的藥,從我身邊經過。
苦澀到極致的味道,飄在空中,慢慢飄進我的鼻子上,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秦景澤十天半個月就要被灌上這麼一碗苦藥,也難怪天天都想砍人了。
皇上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想著想著,眼皮慢慢地耷拉了下去。
眼皮很快就黏在了一起。
我的頭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我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雙玄色的靴子,高大的身影把我籠罩在身??。
察覺到危險的我,猛然從夢裡驚醒。
我帶著幾分緊張,悄悄地往上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