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六扇門後廚切菜後,能掐指斷案的未婚夫青梅悔瘋了_第7章 7
府中侍衛走過去就要把她綁上,她拼命掙扎,四處哭求。
可當初把她捧到天上的同僚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樣躲她。
她的好竹馬,我的未婚夫此刻更是蹤跡全無。
“宮澤旭,救我!”
她聲嘶力竭的不停呼救,雙手死死抱住柱子不肯被拖走。
宮澤旭終於出現,手裡拿著一個不知從哪找來的大號木枷:“你這妖女,死到臨頭還敢大呼小叫,想必精力多的很。來人,給她把這重枷帶上。”
變臉的速度讓我歎為觀止。
她前腳剛被帶上枷鎖拖走,宮澤旭後腳就滿臉堆笑湊到我面前,剛要開口,被我一紙和離書砸在了臉上:“滾,你被六扇門開革了。多說一個字,和這妖女一同論罪。”
六扇門地牢。
蘇夢弼四肢帶著鐐銬被鎖在牆上,看著我走進牢房,眼神全是怨毒,一心想著脫困後如何折磨我,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最後的三十天。
“蘇夢弼,你應該得意。我一開始確實沒能看破你的手段。”
她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什麼也沒說。
“確實,我一開始想得簡單了。只靠觀心術,你最多隻能和我同時得到答案,不可能會快我一步。”
她表情忽然緊張起來,聲音沙啞:“我用的就是觀心術,你沒猜錯。”
“我是沒猜錯,但沒有猜全。”
我說著展開當日信鴿送回的書信,是雲遊四海的師父寄來的。
我朗聲讀給她聽:“南海疍民,生於江海,居於舟船,終生不上陸地,體內殘留上古鮫人血脈,一旦覺醒,可借潮汐之力施展催眠術,可混亂宿主時間,聆聽她潛意識最真實的聲音。”
“蘇夢弼,你第一次遞給我書信時,就對我施展了催眠術。之後每當破案時,你都會用觀心術來聆聽我的心聲。當得知我馬上要推斷出正確結論時,就混亂我的時間感知,讓我的時間變慢,你再從容的把我得出的確結論搶先一步公佈出來。”
“你這疊加了催眠術的觀心術,可直接深入我的潛意識去尋找答案,不管我在腦中如何編織誤導資訊,你也能輕易發現真相。”
如此天賦異能,確實罕見,若不是師父來信為我解惑,我這一世還是會被她吃得死死的,無法逃脫名毀身死的悲慘命運。
“你知道後,自行解開了催眠術,然後在公主府讓我聽到了虛假資訊。” 她咬著牙回憶著,聲音沙啞:“可你又是怎麼解開催眠的?”
解你這臭魚法術,當然是用更臭的王八血了。
她這才猛地想起那日我在後廚剁甲魚的場景,原來我在那時就已經破局了。
哪怕被我說清了所有手段,她此刻還是絲毫不見慌亂,我更加確定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我緩緩走到她面前,伸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還在我腦子裡種下了精神烙印對吧。只等你休息幾日,恢復元氣,就可以重新控制我心智,助你逃離。到時我就會淪為你的傀儡,任你處置。”
她的瞳孔猛縮,終於徹底慌了,最終歇斯底里的狂笑:“你知道了又如何。既然逃不掉,我寧死也不會告訴你解除烙印的方法。你就等著變成一個白痴吧。”
“你不會告訴我,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開。”我聲音彷彿寒刃刺入她胸膛,“這是你用血脈本能衍生出的終極印記,完全無解。”
“但誰說我要解它了。把它能量耗盡不就完了。”
說完最後一句,我轉身走出牢房。
她眼中終於露出最深刻的恐懼。
從這時起,她身邊無時無刻都有四名獄卒守候,只要她想閤眼入睡,銀針、皮鞭、夾棍和烙鐵就會同時發動,讓她絕無可能睡著。
我走後的第十夜,
她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耳中無數幻聽迴響。
第二十夜,
她已無法說話,瞳孔浮動,神志渙散。
第三十夜,
她已不能稱之為“人”。
眼眶深陷,通體烏青,最終,在一個清晨,她猛地抽搐,腦中意識如銀瓶碎裂。
這個天生的催眠者,終於因三十個日夜無法睡眠,慘死獄中。
我同時聽見意識深處“咔”的一聲,什麼東西徹底斷裂、崩散。
我閉上眼,長出一口氣。
這一世,我終於結束了宿命,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