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帶我上京尋夫,卻被夫君姨娘當乞丐打死_第8章 8

婆婆帶我上京尋夫,卻被夫君姨娘當乞丐打死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會跳舞的棉花糖

和趙意安成親時,趙家早已沒落,只有幾畝薄田,為了讓他安心為官,我拿出嫁妝貼補家用,還在他上京赴任時將店鋪都交在他手裡。

如今我要一一拿回來。

我回到家中,把我和趙意安和離的事情經過都告訴了舅父舅母。

舅母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混賬,敢動手打你,還任妾室為所欲為,簡直豈有此理。”

舅父則發了大火:“明日我便上摺子參他一本,這樣的人,不忠不孝的小人,不配做禮部侍郎。”

第二日,我帶了嬤嬤和舅父給的一隊人馬去了侍郎府,嬤嬤拿著嫁妝單子一一念著,然後把嫁妝一一清點。

最後發現,我的貴重首飾都不見了,還有幾家店鋪,也被趙意安賣掉了。

我嘲諷地看著他:“趙大人,用妻子的嫁妝嬌養妾室,轉頭還到處指責妻子不侍奉夫君,真是開了眼界,這些東西,今日之內,你都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就報官!”

趙意安看著我:“沈芸兒,我們夫妻一場,你要做這麼絕嗎?不過幾個店鋪,一些首飾而已。”

我笑了:“這些京城中的鋪面,哪個不是值錢的,趙大人,你交不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趙意安臉色鐵青,罵著下人:“還不把姨娘帶上來,問問她把東西弄哪去了。”

雨娘被帶上來時,看見趙意安,馬上撲過來:“夫君,你是不是原諒妾身了,妾身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趙意安一把揮開她:“我問你,以前我交給你打理的店鋪還有那些給你戴的首飾呢?”

雨娘眼神慌亂,吱吱唔唔說不出所以然來,我輕笑:“春兒,報官。”

雨娘“撲通”一聲跪下:“別報官,我說,我說……”

她低著頭,小聲說道:“那些首飾和店鋪,都被我賣了。”

趙意安:“賣了,那賣了的銀子呢?”

雨娘仰著臉可憐兮兮道:“都用完了啊,夫君,咱們要應酬要打點都是要錢的。”

“啪”趙意安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你休想騙我,就算打點,怎麼會用到這麼多銀子?你不說,來人,打到她說為止。”

趙家的下人拿了棍棒出來,雨娘嚇得馬上什麼都說了:“那些錢我都給我表兄了,表兄上京赴考沒有銀錢便找我借了些。誰知道他落榜後深受打擊,迷上了賭博,欠了一身債,我沒辦法,只能賣了鋪面替他還債……”

我在一旁冷觀著她的行為,笑著說道:“你和你表兄感情真好,賣我的鋪面來給他還賭債,只怕你對你的夫君,都沒有這麼情深呢?”

“我不管你們把錢給了誰,趙大人,她是你的妾室,這錢都得由你還!”

趙意安看著我,黑著臉:“我會籌了錢還你的。”

我站起來看著他:“我只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還不還錢,那我就告官了。”

我剛走出府門,就聽到裡面的咆哮聲:“你表兄在哪裡?你敢拿我的錢在外面養漢子?”

“不把錢還回來,我就弄死你!”

聽說趙意安拖著雨娘去找了她的表兄,那表兄拿著雨孃的錢花天酒地,快樂似神仙。

看著雨娘上門要錢,他醉得分不出東南西北,大著舌頭指著趙意安:“老子的女兒都給你養了,都叫你一聲爹,你以為白叫的?這些錢是你買我女兒的錢,想讓我還錢,沒門。”

趙意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珠兒不是我的女兒?”

雨娘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他胡說!”

趙意安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你這賤人,你敢騙我。”

旁邊圍觀的人看得正熱鬧:“趙大人寵妾滅妻,結果妾還紅杏出牆,連孩子都不是他的骨肉。”

“他妾室把他家產都掏光了吧,活該。”

趙意安把雨孃的表兄打得半死,把屋子翻個底朝天,一兩銀子也沒找到,反倒找出一堆借條。

趙意安沒辦法,回去東挪西湊,把宅院也賣了,甚至老家的祖宅和薄田都抵給了族人,還從銀樓借了利錢,終於在三日內把欠我的錢全還上了。

趙意安見我時,整個人憔悴不已,站在門房處,看著我一身富貴的打扮,奴僕成群,而平陽侯府每日迎來送往的都是京中的達官現貴,看見他站在門外,眼中全是嘲諷的目光。

他看著我,低聲求道:“芸兒,我們夫妻一場,曾經那麼美好的日子,難道你都忘了嗎?”

“以前我讀書時,都是你陪著我,幫我研墨,坐我身邊繡花,那些日子,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芸兒,你回府好不好?我已經把雨娘送到了官府,我知道母親死的事,是你故意氣我的,我跟你一起回鄉,把母親接來,好好侍奉她,往後我們生兒育女……”

我接過銀票,徑直打斷了他,不知道雨娘和他說了什麼,到現在他竟然還不信母親死的事。

“春兒,送客,往後,趙大人也不必再登門了,平陽侯府不歡迎你。”

趙意安因為寵妾滅妻,縱寵妾室害死生母一事,被同僚上摺子彈劾,皇上是個仁孝之人,聽說後大怒:“這樣的人,怎麼配做我朝的官員。”

很快,他便被奪了官身,貶至慶州做一名苦役。

回到家鄉,趙意安第一件事便是上門找母親求情,誰知道族長帶人拿著棍子,守在門前,一頓大棒將他趕了出去。

“呸,枉你身為人子,親孃都死了,還摟著妾室親熱呢!”

“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娘是怎麼死的!”

趙意安依舊不信,發瘋一樣闖了進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沈芸兒那個賤人買通了你們!連母親死這麼大的事你們都陪著她造假!”

“我告訴你們,我娘好好的,你們休要咒她……”

然後下一秒,喊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意安看見空蕩的屋子,和掛了白布的靈堂,徹底瘋了。

第二天,族人在老夫人的衣冠冢前發現了他,他拿著母親靈堂的燭臺,了結了自己,血流了一地。

等人發現時,屍體早涼了。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在舅父舅母的陪同下,迎接來京赴任的父親母親。

我們一家終於團圓了。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