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透了這個女人_第2章 蓬萊 方丈 瀛洲 圓嶠與岱輿,海外五仙島
他們這才想起房產存款都歸我所有。
周微雪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臉:
“協議是簽了,但還沒正式離婚呢,讓我們再住幾天行不行?等領了獎金馬上搬走。”
沈鳳仙也趕緊打圓場:
“就是啊,反正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急著趕人。等微雪領了獎金,我們自然會搬的。”
我冷笑一聲:
“裝什麼窮酸樣?你們不是要發財了嗎?去住帝王套房啊!明天離完婚,後天就能領到一個億,還在乎這點房租?”
5.
聽我這麼一說,周微雪和沈鳳仙眼睛發亮,連行李都顧不上收拾就急匆匆地跑了。
徐彪叼著雪茄,傲慢地瞥了我一眼:
“明天,你最好準時到民政局,別耍什麼花樣。”
我冷冷一笑:
“放心,誰不去誰是孫子。”
想到明天離婚後就能揭穿真相,我激動得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先去臨市把彩票領了。
我提前半小時到了民政局,在門口來回踱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不見他們的人影。
這幫人不會是玩消失吧?我心裡暗暗盤算著對策。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質問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
抬頭望去,只見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來,停在民政局門口。
西裝革履的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周微雪、徐彪和沈鳳仙相繼走下車。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三人一身奢侈品,珠光寶氣,把我這身地攤貨襯托得像個要飯的。
看來這幾個小時沒少刷爆信用卡。
沈鳳仙戴著誇張的寶格麗項鍊,手腕上叮噹作響的金鐲子差點要把胳膊壓斷。
她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還得謝謝'前女婿'你提醒,不然我們都差點忘了還能提前消費!”
“這種揮金如土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周微雪清了清嗓子,炫耀地展示著新買的卡地亞手鐲:
“媽,別跟他廢話了。”
又催促我:
“快去辦手續,我還要趕著去兌獎金呢!”
徐彪冷冷地掏出一支雪茄點燃:
“這表是隨手買的百達翡麗,聽說你戴的破石英錶還是地攤貨?要不要看看真表長什麼樣?”
看他們這陣勢,起碼刷了上千萬。
周微雪和沈鳳仙怕是把能借的渠道都用上了吧?
等知道根本沒中獎,不知道該怎麼還這筆債。
我忍不住冷笑道:
“你們這麼大手大腳花錢,就不怕將來還不上?”
沈鳳仙挺著發福的肚子,傲慢地說:
“一個億呢,就算這麼造也夠揮霍一輩子了,還輪得到你操心?”
6.
周微雪妖媚地貼近徐彪,嬌聲細語道:
“彪哥,時間不多了,再不去就得等下午。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那處山頂莊園嗎?還有兌獎的事情,今天可是要忙壞了呢。”
“雖說酒店的總統套房也不錯,但哪有自己的莊園來得氣派。你看那個窮酸樣,就是想拖住你的腳步,根本不配你多看一眼。”
徐彪眼神陰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呵,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蹦躂多久。今天這婚,必須離!”
我眸光一閃,冷笑道:
“那就別廢話了。”
大步流星走到離婚視窗,早已準備妥當的協議很快辦完手續。
剛出民政局大門,原本停在門口那輛價值千萬的定製版勞斯萊斯已不見蹤影。
徐彪臉色一沉:
“怎麼回事?車呢?”
他立即掏出手機聯絡租車公司,電話那頭傳來甜美的聲音:
“尊敬的客戶您好,按合同約定租期是四小時,時間到了車輛就自動返程了。如果您需要繼續使用,需要提前支付費用哦。”
我看著徐彪吃癟的樣子,心中暗爽。
他臉色鐵青,怒道:
“放屁!老子身價上億,還在乎這點租金?馬上給我把車開回來!”
折騰了半天手機也沒找到錢,他只得尷尬地轉移話題:
“算了,反正目的地也不遠,打車去吧。”
我冷冷開口:
“說起來,你那張彩票我查過了。那天全國就開出一個頭獎,而且今早已經有人領走了。你那張,該不會是張廢紙吧?”
徐彪面色驟變,周微雪慌亂地搖著他的胳膊,聲音都帶著哭腔:
“彪哥,你說那張票是撿來的,會不會有問題啊?”
徐彪正要掏口袋,沈鳳仙一把攔住:
“等等!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就是個圈套!”
我冷笑一聲:“圈套?我這是在救你們一條狗命。”
周微雪咬牙切齒,眼中閃著怨毒:
“你少在這裝好人!不就是想趁機毀了那張彩票嗎?這種無記名票據一旦損壞就沒法補辦。你分明是嫉妒我們,想毀了彪哥哥的前程!”
7.
徐彪眼神陰鷙,一字一句道:
“陸賀,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不但中了大獎,還有微雪這樣的絕色佳人相伴。而你,就該像條喪家犬一樣滾得遠遠的。”
“從今往後,你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就算你真得了絕症快死了,我也會讓你死得更痛苦。”
我冷冷一笑:
“這樣正好,我心裡那點愧疚也煙消雲散了。”
周微雪一臉困惑地看著我:“你在說什麼瘋話?”
我目光如刀,從包裡抽出一份醫療報告,狠狠砸在地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你的診斷結果!”
周微雪臉色一變,正要彎腰,沈鳳仙卻搶先一步奪過報告。
看到“肝癌晚期”四個大字,沈鳳仙腿一軟,差點跌倒。
徐彪眼神兇狠地瞪著我:“放屁!這診斷書肯定是你偽造的!微雪身體好得很!”
我冷笑著看他:
“你以為我閒得發慌編這種謊話?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開玩笑的?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醫院複查。”
徐彪啞口無言,一旁的周微雪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我眼神中帶著譏諷: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你那張彩票來得倒是時候,不過就算你真中了大獎,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兩說。”
沈鳳仙見女兒臉色慘白,趕緊安慰道:“微雪別怕,這種窮鬼就會胡說八道。這病算什麼?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大不了媽給你找最好的專家。”
她又轉過頭來,惡狠狠地指著我:
“你這個陰險小人,存心想嚇唬我女兒是不是?告訴你,就算她真有什麼病,我們也有錢治!你就在那兒眼紅吧!”
“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活該打一輩子光棍!要是你得了病,看誰管你!哼,到時候只能自生自滅去!”
或許是沈鳳仙的話讓周微雪安心了,她挽著徐彪和沈鳳仙一起離開了。
臨走前,徐彪還特意回頭,朝我露出一個輕蔑的冷笑。
8.
我沒心思再跟這群人糾纏,直接去了米其林三星餐廳犒勞自己。
一頓飯吃完,看著手機銀行賬戶裡那一串數字,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花。
買衣服倒是小事,但住在那個破地方確實配不上現在的身價...
於是,我開著車直奔本市最頂級的獨棟別墅區,準備給自己換個能配得上如今身份的豪宅。
剛到售樓處,就看到徐彪、周微雪和沈鳳仙已經在那裡。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冷笑。
這群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不去醫院搶救,反而在這裡看什麼豪宅?
“周微雪,你這是打算找個風水寶地等死?”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命都快沒了,還在這裝闊太太?”
徐彪猛地站起身,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滾!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沈鳳仙掩嘴輕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微雪的生死,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操心。別以為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就能讓微雪回心轉意。就你這種人,配不上她!”
“你要真有良心,檢查結果一出來就該告訴她。現在倒好,等離婚了才說,你安的什麼心?”
我冷冷一笑:
“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老子是來買房的。那份體檢報告昨天才出的結果,我下班後想告訴你們,可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了嗎?一個個跟瘋狗似的往外攆人。”
三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周圍的銷售人員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鬧劇。
“這麼好笑?”我眼神漸冷,周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
沈鳳仙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就憑你那點工資,在這種地方買房?別說一套別墅了,就是買個車位你都得掏空全家三代積蓄吧?”
徐彪一臉不屑地冷笑:
“我看你是想混進來當個保安吧?好方便天天偷窺微雪,繼續做你那美夢?死心吧,你這輩子都高攀不起!”
我懶得跟這群跳樑小醜浪費時間。
這時,之前聯絡好的銷售經理小周快步走來:
“陸先生,您來了。我是剛才跟您通話的小周,您想看的兩套別墅我都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9.
但徐彪三人像堵牆似的擋在了我和小周面前。
徐彪瞪著血紅的眼睛:
“你瞎了嗎?老子在這等半天,你居然先伺候這種人?”
周微雪柳眉倒豎,聲音尖銳:
“這種下等人也配看房子?我們要先看!我可不想讓這種窮酸貨玷汙了我未來的豪宅!”
小周保持著職業微笑:
“三位請問是否已經完成資金驗證?我們這裡的別墅需要至少驗資五千萬,通過後會有專人帶您看房。”
沈鳳仙指著我鼻子罵道:
“憑什麼啊?他能直接進去看房,我們就得驗資?我還不知道他嗎,就是個窮光蛋,連停車費都付不起!”
小周禮貌地說:
“這位小姐,陸先生之前已經做過資金稽核了,所以現在不用重複驗證。”
我冷冷一笑:
“怎麼,你們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以為靠幾件A貨就能來這裝大款?”
“在這種地方,只認真金白銀,不看外表。就算我穿得再普通也能進去,倒是你們,恐怕只配在外面看看了。”
徐彪被我氣得臉色鐵青,像頭暴怒的公牛一樣從懷裡掏出那張彩票。
他把彩票捏在手裡,像個土財主似的揮舞著:
“把你們經理叫來!老子讓他看看,這資金夠不夠格!”
小周還是第一次遇到用彩票當資產證明的主,但還是先跟我道了歉,得到我的首肯後才去叫來了領導。
經理很快趕到,一臉諂媚地說:
“這位先生您好,我姓彭。我們這邊確實要先驗資,不過聽說您手裡有張大獎彩票,要不您讓我們看一下?登記完就能帶您看房。”
徐彪傲慢地揚了揚手中的彩票,連靠近都不讓他們靠近。
小彭拿出手機仔細查詢後,臉色瞬間變得尷尬:
“這個……先生,這張彩票是真的沒錯,但系統顯示並未中獎。恐怕不能作為資金證明,您還有其他資產憑證嗎?”
“什麼?”
10.
眾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周微雪一臉慌亂地跌坐在沙發上,她那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彩票:
“不可能!這張彩票我查過無數遍,就是19781567011期的一億大獎,怎麼會沒中?”
小彭專業地端詳著手中的彩票:
“抱歉女士,這張票邊緣有些汙漬,您說的是011期,但仔細看的話實際上是017期。”
“如果您不相信的話,現在網上都能查到,011期確實只有一個大獎得主。
那位中獎者今早已經去臨市兌獎了,還捐了五百萬做慈善,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
所以很抱歉,您手裡這張並不是價值一億的中獎票。”
徐彪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呵,就你這點伎倆也敢在老子面前玩?你以為我徐彪能被你當猴耍?”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站在一旁,眼神中透著寒光。
這女人為了勾引徐彪,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真是可笑。
周微雪嬌軀一顫,淚水瞬間模糊了精緻的妝容。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伸手想抓住徐彪的褲腿:
“彪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明明答應過要給我一切,讓我做你最愛的女人……”
徐彪一臉嫌惡地躲開:
“收起你這套把戲!除了那張整容臉,你還剩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只留下周微雪和沈鳳仙尷尬地站在原地。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周微雪無地自容,她咬著嘴唇拉著沈鳳仙倉皇而逃。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我眯著眼開啟監控,冷笑一聲。門外那對母女,還真是不死心。
周微雪和沈鳳仙站在門外,看起來一夜未眠。
周微雪隔著防盜門就跪了下來,素顏的臉上掛著淚痕:
“賀哥,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沈鳳仙一改往日趾高氣揚的架勢,也跟著跪下,她擠出討好的笑容:
“好女婿啊,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那些高利貸天天追著我們,再這樣下去真要逼死人了。”
“你就發發善心,把離婚分得的錢借給我們應急。等風頭過了,我們一定雙倍奉還。你再把這套房子賣了給微雪治病,讓你們重新開始,這不是很好嗎?”
11.
周微雪抽泣著,眼淚順著精緻的下巴滴落:
“賀哥,我也是被逼的啊。徐彪那個人渣,他在我的水裡下藥,還威脅要對你不利。我為了保護你才不得不離婚的。現在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冷眼看著這出拙劣的戲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沈鳳仙見狀趕緊換上諂媚的表情:
“好女婿啊,只要你肯幫我們這一次,以後我就把你當親兒子。我知道我以前說了很多難聽話,都是我不對。你們倆年輕人還是要在一起的。”
“你看微雪多漂亮啊,在我們小區那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你要是不要她,讓別的男人佔了便宜,那多可惜。再說了,男人捐個肝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站在門內,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無恥的母女,直到她們說得口乾舌燥,才冷冷開口:“就憑你們,也配讓我幫忙?”
周微雪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強硬。
她那點可憐的算計在我面前不堪一擊,瞬間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賀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不然你也不會特意去售樓處找我。你一定是想讓我知道徐彪的真面目,想讓我重新回到你身邊對不對?”
“這段時間我想通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只要你現在肯幫我,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天天給你做飯,照顧你。你要是現在不原諒我,錯過了我,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我嗤笑一聲: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當年你勉強配得上我,現在呢?除了那張花了二十萬整的臉,你還剩下什麼?就你這種貨色,老子看都懶得看一眼!”
沈鳳仙急了:
“陸賀,你這是什麼態度?要不是你還惦記著微雪,能特意跑去售樓處?”
我不耐煩地擺手:
“說了多少遍了,我就是去看房子。”
母女倆一臉不屑:
“就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哪來的錢買房?”
12.
“昨天新聞裡那個戴著墨鏡、開著限量版法拉利去領獎的男人,就是我。”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對母女。
“十年夫妻,連自己男人開的車都認不出來?”
周微雪和沈鳳仙瞬間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看著她們狼狽的模樣,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剛才周微雪說徐彪要害我性命,這話我壓根不信。
他不過是靠著幾個臭錢在夜店裡裝大尾巴狼罷了,要說他敢動手殺人?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周微雪說這話時眼神飄忽,一看就心虛得很。
結合這賤人之前的種種表現,我不禁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當初我沒同意離婚,這對狗男女會不會聯手做掉我?
周微雪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扭著腰肢靠近我:
“親愛的,原來你中了大獎啊!這下咱們都有救了。你看,我知道錯了,要不...咱們重新開始?實在不行,你給我六千萬養家,剩下的你隨便花,我絕對不管...”
她妖媚的嗓音讓我一陣噁心,冷眼看著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我面前賣弄風騷。
沈鳳仙尖聲打斷女兒的話,
“跟他說這些廢話幹嘛?他現在是億萬富翁了,憑什麼不分我們錢?你們好歹夫妻一場,這錢本來就該有我女兒的份!”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敢瞞著中獎的事!信不信老孃現在就去網上曝光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周微雪見色厲內荏那套不管用,立馬變了臉色:
“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不拿錢出來,我讓你在網上身敗名裂,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13.
話音未落,我重重地摔上門,任憑外面哭天搶地我也充耳不聞。
等她們精疲力竭後,我才讓保鏢護送我回到新置辦的豪宅。
周微雪母女幾次三番上門糾纏,但沒過多久,周微雪就因為情緒大起大落病倒入院。
沒錢醫治的她,只能在病床上等死。
沈鳳仙不忍心看著女兒就這樣離去,在我這碰壁後轉而去找徐彪。
誰知徐彪比她們想象的要狠得多。
每次沈鳳仙去鬧,他都指使保鏢把人打個半死,還派催債公司的打手去威脅恐嚇。
幾番折騰後,沈鳳仙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日日守在病房裡,眼睜睜看著女兒走向死亡。
她們沒有驚動媒體或警方,或許是明白自己鬥不過我,又或許還在幻想我會在最後關頭大發慈悲,如同神明般拯救她們。
但這種期待註定落空。
幾個月後,周微雪撒手人寰。
周微雪的離世讓沈鳳仙近乎瘋狂,她把所有仇恨都轉嫁到徐彪身上。
她開始跟蹤徐彪,企圖要了他的命。但一箇中年婦女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不但沒能傷到徐彪分毫,反而被他活活打斷了雙腿。
更慘的是,沈鳳仙重傷住院不說,還被徐彪以謀殺未遂的罪名告上法庭,最終在監獄裡等死。
不過,這些破事我根本懶得關心。
因為我現在忙得很。
我忙著開著限量版跑車泡妞,忙著在私人健身房裡練出一身腱子肉,忙著在遊艇上享受比基尼美女的服務。
這才是我人生該有的樣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