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新帝輔佐守則_第二章 然後小皇帝就死了
然後小皇帝就死了。
掌事的小太監一路狂奔,在撞到了三個青花瓷和五個檀木雕之後「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拉長聲音哭到:「大人!陛下……陛下薨了!」
晴天霹靂。
我抖著手,顫顫巍巍地從把我埋起來的奏摺裡站起身來。
kpi!我的 kpi!
一旁早就守著怕我加班猝死的小太醫一個箭步上來狠狠掐著我的人中,誠惶誠恐地叫道:「大人挺住啊,您要是倒了這些奏摺誰批?這些大臣誰來養?這些亂攤子誰收拾?」
我:……
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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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一個很尷尬的局面。
老皇帝就小皇帝一個苗苗,沒有子嗣,我連繼位的皇帝都找不到。
我跟我哥打電話,一個腦袋兩個大:「怎麼辦呢?男主死了。」
我哥也懵了:「嘶——」
我出主意道:「沒皇帝也不行啊,要不我從宗族裡找一個?」
我哥:「嘶——」
我又反駁自己道:「現在也沒有既符合年齡又聰慧懂事的孩子,要不擴大範圍找一個有血脈的?」
我哥:「嘶——」
我:「……行了,問你也沒用。」
我掛了電話,愁的要死,手下人一個抖機靈,找了個遠近聞名的戲班子到了岑府。
戲班子是外地來的,據說唱的最好的是一個男花旦,尤其是那張臉,說是萬里挑一都不為過。
命令下的很快,戲臺子搭起來,咿咿呀呀地開始唱戲。
一個極為貌美的花旦上了臺,眼神流轉,頗有韻味。
身段好唱腔好,雖然彎腰翻轉見隱約能見獨屬於男人的韌勁,但也不乏為一個好戲子。
戲班主子站在旁邊給我介紹:「他名字叫常耀,是流落江南的乞丐,被我撿到班裡來的,家世乾淨,性情好長的也好,這麼多年沒有碰過半個女子。」
我很是納悶:「現在唱戲條件都這麼苛刻了嗎?」
戲班主子有點欲言又止,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即將插上花的粑粑。
眾人聽的如痴如醉,我在下面坐立難安。
憑藉我多面的火眼金睛,我總覺得這個美男子我從哪見過。
所以他一下臺就被我帶著侍衛半請半強迫地進了我的臥房。
我讓人都出去,坐在他的對面開始讓他卸妝。
鼻樑高挺,斜眉如鬢,鳳眼犀利上挑,眉目之間鋒芒畢露。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仔仔細細方方面面,若不是他不願我差點就上手去掰他的下巴。
他眼神很是輕蔑,像是看慣了我這樣強搶良家婦男的女人。
但是沒關係。
我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裝作一個忠臣的樣子「哐當」一聲就給跪下了:「陛下,臣找的您好苦啊!」
美男子:……
常耀,也就是我費勁巴拉找來的美男子……哦不,新帝,聽完了我的解釋,在跟我一起出府前將信將疑地問我:「我一個身份低賤的戲子莫名做了皇上,群臣不會反對嗎?」
我冷笑一聲,面上極為高深:「這你不必擔心。」
那幫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分擔朝政啥啥不幹,除了準時準點輪流換班守在宮門嘲笑我累死累活之外什麼也不會。
要是還敢阻擋我立新帝完成業績,我就把他們的腦袋從百草園打到三味書屋!
常耀不知我心裡所想,低聲應了一聲,順從地跟在我後面。
我心中甚是安慰,覺得這麼一個乖巧聽話的皇帝一定是上天看我兢兢業業派來救我於水火的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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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了岑府的大門,我才發現「大司馬看上一個男人並強搶帶進房裡大戰三天三夜」的訊息已經滿京城晃了好幾圈了。
我一臉懵的站在宮門口,一圈閒的蛋疼的大臣不由分說地圍了上來,一邊偷偷打量著常耀一邊嘴碎的問我「什麼時候成親啊」「什麼時候要孩子啊」「孩子準備走文還是走武啊」「哎呦你這相公老老實實的應該不能阻止你納夫侍吧。」
我:……
第二天,大臣們就一臉呆滯地看見我的「相公」坐在了金鑾大殿上。
眾位大臣:「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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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第一天,常耀跟眾大臣商量了一件事,讓我從岑府搬到他的乾清宮偏殿,美名其曰更好的接觸學習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