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備胎假死脫身後,豪門千金悔瘋了_第8章 8
電話那頭的段清禾的聲音異常地平靜。
“許向晚,我會殺了你。”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許向晚。
她表情狠厲地盯著我。
我笑著朝她比了箇中指。
“去死吧,蠢貨。”
許向晚倒得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段清禾幾乎是以同歸於盡的姿態對付她。
短短三個月,她的專案一個接一個的黃掉。
最後還被爆出賄賂和暗箱操作的醜聞。
許向晚說的對。
她們這行根本不存在信任。
在她被拷進警局的一個禮拜後。
她的帝國樹倒猢猻散,她的每個兄弟只想保全自己撈最後一杯羹。
段清禾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來就因為之前沈千月的針對元氣大傷。
現在又和許向晚兩敗俱傷。
所以,眼下只能苟延殘喘。
她讓律師整理了一份名下的資產要贈送給我。
我一一退回,並讓沈千月多找她一些麻煩。
她安份了。
可我被許向晚劫持了。
她在取保候審的時候逃了,順便還找上了去接歲歲放學的我。
我被綁在後座,依舊有閒心和她聊天。
“許向晚,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許向晚冷哼一聲,“你覺得我能活的了?”
“我只要進了監獄,段清禾有一百種方法讓我死。”
“可我要是綁了你,我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
我給她提建議,“你可以給我妻子也打一個電話,她比段清禾有錢。”
許向晚笑了笑,剛想說什麼,車身旁邊突然並排了另一輛車。
許向晚咬著牙喊:“段清禾!”
段清禾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你停車,我把錢和假護照給你。”
許向晚冷笑一聲,打著方向盤進了一個小樹林。
她挾持著我下了車。
段清禾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雙手高舉。
“你要逃,我也可以給你安排路徑,你放了小白。”
許向晚哼笑,“段清禾,你裝什麼啊?搞這麼一齣浪子回頭的戲碼也不嫌膩味。”
“行啊,我讓你展示一下深情。”
“把你的右手打斷。”
說完,她又跟我說,“我算計了你,現在給你報仇了。”
我翻了個白眼。
段清禾面不改色地用左手掰折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右手以怪異的姿勢垂落著,但她像是沒有感覺一樣說,“你放了小白。”
許向晚:“把箱子踢過來。”
她用刀抵著我,開啟箱子檢查錢和證件。
我趁機掙開早就已經被我解開的繩索,狠狠提了她一腳往旁邊跑。
她回過身後,眼神一狠要來抓我。
段清禾撲過來狠狠抱住她,回頭衝我大喊:“小白,你快走!”
她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
我看著許向晚眼神狠辣地用刀在段清禾背部反覆橫戳。
看了幾秒後,才慢悠悠地從後備箱裡掏出一根棒球棍往許向晚頭上砸過去。
剛砸完,沈千月就帶著大批保鏢趕來了。
她臉黑得像門神一樣。
我心虛地笑:“我身上不是有定位器嗎?”
她冷笑一聲,“林予白,你以後要是不帶保鏢就不許出門!”
我不情不願但很識相地沒反駁。
沈千月牽著我的手往外走,邊走邊叨叨叨,“我跟你說啊,你現在身子骨弱……”
我們兩個都腳步往前,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一眼已經被鮮血浸透的段清禾。
段清禾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依舊固執地看向前面的背影。
可直到那道人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她都沒等到他回頭。
她笑著咳出一口血沫,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很好。
她這樣想。
她的小白本來就不應該原諒她。
本來就應該忘記她這樣卑劣的人,然後大踏步往前走。
永遠不要回頭。
後來,我只聽說段清禾幾次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有之前的兄弟找上門,求我去看一眼段清禾。
我只淡淡地問他們,如果他們是我,會不會大方地原諒自己的仇人。
自此之後,我家徹底清淨了下來。
段清禾是死是活我也徹底不知道了。
直到歲歲剛上小學時,有一天放學回家。
她的手裡拎著一架模型飛機。
我看著她手裡的模型飛機,問她這是哪裡來的。
歲歲想了想說,這是她幫一個坐輪椅的阿姨撿起來的,
然後阿姨說要送給她,還沒等她拒絕那人就上車走了。
她看著我明顯不對的眼神,有些忐忑:“爸爸,我沒想收的。”
“但是媽媽說不可以漠視別人的心意。”
“所以,我就把它帶回來了。”
我回過神,接過她手裡的模型飛機,
“沒關係,但是歲歲,以後不可以收陌生人的東西哦。”
歲歲點了點頭。
我看著歲歲的背影,收起笑,讓人把模型飛機扔進屋外的垃圾桶。
很快,外面下起了大雨。
垃圾桶裡的模型沾上了泥濘,變得髒汙不堪。
再也洗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