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收五元紅包,我被同學說成拜金女_第6章 6
我這才注意到兒子的膝蓋有一點點小擦傷。
其實傅硯亭平日裡並不是溺愛孩子的人。
兒子有時候磕了碰了,甚至擦破了皮他都只是淡淡的瞥一眼,讓他自己去拿醫藥箱來上藥。
在傅硯亭的教育理念裡,小孩子不能那麼嬌氣,這樣他以後遇到了一點挫折,就會哭著找爸爸媽媽。
可今天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擦傷傅硯亭就當眾問兒子是誰做的。
顯然,傅硯亭開始護犢子了。
兒子誠實的指著那兩個胖小孩:“是他們,剛才媽媽護著我還被他們打了好幾下。”
林雨墨賠著笑。
“校董,那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做不得數的。”
“而且我們開始也只是作為老同學想盡自己的力幫助婉寧,可能我們家的孩子太喜歡她了所以才想跟她玩。婉寧,你說對吧?”
傅硯亭懶得聽她的辯解。
看向我,詢問道: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當年你得了憂鬱症就是因為有些同學不分青紅皂白,因為五塊錢就說你是拜金女對吧?”
我點點頭,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感動。
其實這些往事我很少對傅硯亭提起,因為一提起就會想起那些鋼蹦碰撞的聲音十分的刺耳。
可沒想到,只是寥寥數次的提起,卻被傅硯亭記在了心上。
“不著急,新賬舊賬我們今天都一起算。”
傅硯亭又看向剛才那些記者。
他不僅是這所幼兒園的校董,更是在全市都說得上話的教育專家,人脈十分廣泛。
“作為媒體人,不傳播積極向上的東西,反倒在這裡跟一個戲子搬弄是非黑白,你們也對得起自己脖子上掛的那張記者證?”
傅硯亭冷笑:
“我在全國的電視臺都有點人脈,你們這幾個今天回去領了錢就滾蛋吧,在你們沒學會怎麼做人之前,不會有電視臺要你們!”
知道丟了飯碗後的記者紛紛開始倒戈。
將矛頭都指向了路星河。
“傅校董,我們都是被路星河帶節奏的!”
“太太剛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她,都是路星河先開始說您太太是保潔,還說她上不起這所幼兒園,我們才被他帶偏的。”
“對呀對呀,如果我們不幫著路星河說話,下次他採訪就不給我們電視臺機會,我們也是打工人無奈之舉啊。”
記者們忙著紛紛倒苦水。
卻沒人記起剛才路星河讓開啟直播的攝像頭並沒有關上。
網友已經開始即時開罵。
“脫粉了,沒想到陸星河居然是個男綠茶!人家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他幫助,反而是他一直在那找存在感。”
“沒人說他那兩個雙胞胎兒子嗎?簡直就是我最討厭的熊孩子,平時看他髮網上的圖片說兒子多麼可愛,呵呵。”
“林雨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兩個人在那一唱一和陰陽傅太太,感謝這場直播讓我明白不要相信頂流展示在我們面前的形象。”
情急之下,路星河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或許是演員的實力,他的眼淚說流就流了出來。
“婉寧,你要相信我的出發點是好的,你一直沒說我還以為你跟從前一樣需要錢,就想幫幫你。”
我譏笑。
從前?既然他想提從前,那就乾脆掰開來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