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偷我粉底液,我反手把她送進大牢_第9章 9

校花偷我粉底液,我反手把她送進大牢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蘇小酥

聞言,吳達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

“完了,這下全完了!”

張萱已經完全癱軟,像攤爛泥般縮在地上。

淡黃色的水漬從她身下緩緩擴散,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張文良被兩名士兵架著往外拖,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

“和我沒關係啊!偷東西的是我女兒!妨礙執勤的是吳達!我是冤枉的!”

他聲嘶力竭地喊叫,脖子上青筋暴起,鼻涕眼淚糊成了一團。

我站在原地,看著即將被押走的三人,腦海中卻快速閃過之前張文良提到倭國門路時的場景。

他當時滿臉得意地炫耀那個倭國朋友,但畢竟只提了幾句,即使現在有監控影片作證,這傢伙肯定也會在審判時耍賴,把一切都推說是開玩笑。

審訊過程肯定會很漫長,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恢復供電後正常運轉的監控攝像頭:

既然要解決這件事,不如就在這裡做個了斷!

我快步走到領導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領導聽完後微微點頭,隨後擺了擺手,帶著武警和特種部隊計程車兵,押送張萱和吳達離開了宿舍。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張文良。

他臉上還掛著淚痕,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輕描淡寫的開口:

“知道為什麼留下你嗎?”

張文良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搖了搖頭。

我故意嘆了口氣,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你也知道,軍方的專案都是事多錢少。”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岔子,我在軍方的前途也算到頭了。”

我停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不知道你上次說的那個倭國的門路……”

張文良的眼睛亮了起來,但他畢竟是老狐狸,很快就收斂了神色。

他搖了搖頭,臉上擺出困惑的表情:

“蘇博士,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什麼門路?”

我站起身,走到牆角拔掉隱形攝像頭的電源。

看到我的動作,張文良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回到座位後,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錄音介面:

“現在能對我坦誠相待了嗎,張校長?”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示意沒有任何錄音軟體在工作。

張文良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他試探著開口:

“您這是打算……變現離場?”

我點點頭,換上一副懷才不遇的憋悶錶情: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領導來之前,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他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裝置,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這種日子我真是過夠了!”

張文良將信將疑,再次緊張的掃了一眼攝像頭。

我又拿出手機給他看,證明我已經把攝像頭關了,手機也沒有錄音,張文良這才放下心來。

他笑著對我笑著擺手說:

“蘇博士,那你這可找對人了!我有個朋友認識個倭國人,現在已經進了內閣了!”

“他常年透過我們這些高校老師買一些無傷大雅的專利和材料、技術,你這項突破性的技術一定能賣個高價!”

還不等我細問,張文良已經討好心切的把他那個朋友相關的資料和聯絡方式吐了個乾乾淨淨。

我揶揄的開口:

“張校長剛被武警按在地上……現在不擔心我坑你?”

張文良撇了撇嘴:

“我可沒你們科學家那麼多臭講究!”

“我是個商人,你一槍打不死我,我站起來了,我們還能做生意!”

我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校長的生意經我真是拜服。”

“不過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和法官說吧!”

張文良變了臉色,但立刻放鬆了下來,語氣肯定:

“你在詐我。”

“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監控確實關掉了!”

我淡淡開口:

“那張校長就不想想,今天軍方的領導是怎麼找到學校的?”

在張文良瞬間煞白的臉色中,我走到操作檯前,拆下了那個直接和科研中心連線的攝像頭。

迎著他震驚和後悔交織的眼神,對他嫣然一笑。

……

幾個月後,這起震驚全國的軍用成果洩密被盜案,被遞到了軍方的最高法庭。

張萱作為案件主犯之一,因直接參與盜竊軍用保密成果且造成重大損失,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法警為她戴上鐐銬時,她癱坐在被告席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曾經那個囂張跋扈的小公主,此刻終於嚐到了法律的鐵拳!

張文良的判決更是大快人心。

作為主謀,他不僅參與了整個盜竊計劃,還試圖將國家機密出賣給倭國,嚴重危害國家安全。

法庭當庭宣佈對其判處無期徒刑,沒收全部財產。

聽到判決結果時,張文良癱倒在地,瘋狂地捶打著被告席欄杆,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要上訴!”,卻被法警迅速制服。

吳達作為幕後黑手,雖未直接參與盜竊,但其濫用職權、包庇縱容的行為同樣罪不可赦。

法庭以濫用職權罪、受賄罪數罪併罰,判處其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庭審結束後,吳達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他惡狠狠地瞪向旁聽席,卻只看到一片鄙夷的目光。

與此同時,涉案的倭國間諜網路也被徹底摧毀。

國家安全機關順藤摸瓜,一舉抓獲了包括內閣大臣在內的多名涉案人員。

這一重大戰果被列為絕密,但坊間已有傳聞,倭國情報機構在東亞地區的活動已受到重創。

案件宣判後,《國防日報》頭版頭條刊登了題為《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的評論員文章。

各大高校紛紛開展保密教育,將此案作為反面教材。

而我,也結束了代課任務,重返科研中心。

實驗室裡,那瓶曾被偷走的粉底液靜靜地躺在證物櫃中,標籤上的“保密試驗品”字樣依然清晰可見。

在我身邊,新一批科研人員正在緊張有序地工作。

我戴上護目鏡,繼續未完成的實驗。

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打亂我的計劃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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