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郎跪着求我收花_第4章 9我才不是李秋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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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李秋池的女兒,等拿到了他的錢和房子,我們就找機會把他弄死,以後我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地去和爸爸見面了。」
「不著急,現在先把你的婚事辦了要緊。賀家有錢,你可得把這個金龜婿哄好了,早點生個兒子,從賀家多分點錢才好。」
「……」
母女倆赤裸裸的密謀毫無道德感可言,滿心都是算計,那個男人的話更是粗鄙噁心,大家越聽越噁心,看向她們的眼神也變了。
「別放了!別放了!」
李薇薇的臉漲紅了,狼狽又難堪,大聲的朝司儀吼道:「讓音響師關掉!」
可婚慶的人都是賀天一手籌備的,自然是誰花錢就聽誰的。
「賀天,求求你了,不要再放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回去好好談談,你別這樣好不好。」
李薇薇眼看著事情失去了控制,只能哀求賀天的一點舊情。
可賀天沒有搭理他,只是看著我。
李薇薇和夏瑩瑩終於意識到,她們在賀天那裡並沒有丁點的話語權,她們的尊嚴全握在我的手裡。
她們自以為可以完美拿捏的人,現在就在這裡,看著她們如何被扒得底褲都不剩,顏面掃地。
「爸爸,你知道的,你快讓他停下啊。」
李薇薇幾乎是尖叫著,她的長指甲戳得我有些疼。
我皺眉,將她的手掰開:「你心裡不是隻有一個爸爸嗎?怎麼?人還有兩副面孔呢?是因為我還沒有失去利用價值嗎?」
「不是的。」
「我不是傻子,李薇薇,夏瑩瑩,人做過的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明白嗎?」
她們就像是被釣上了岸邊的魚,垂死掙扎著,然而此刻就像是跳樑小醜一般,她們的掙扎落在別人眼裡不過是笑話一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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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耍老子玩是吧。」
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終於意識到了,爬到了臺上,揮舞著拳頭想教訓我。
可他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賀天一個箭步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折,又對著他的腹部用力一擊,他整個人便疼得彎下了腰,一點都神氣不起來了。
「你……你他媽的……」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張嘴是硬的,罵罵咧咧的沒說兩句,賀天就再次給了他一個肘擊,他立時痛得發不出一點聲音來,老實多了。
婚禮變成了一場鬧劇,最後那個男人還不甘心地想要動手,被嫌棄丟人的李薇薇還有夏瑩瑩給拉走了。
賀天將我送回了家,那兩個人大概是沒臉回來,家裡倒是清靜了許多。
「老師,今天我的表演您還滿意嗎?」
賀天今天發揮得十分暢快,隨意地在沙發上癱坐下來:「那母女倆的臉都綠了,臉丟得滿地都是,撿都撿不起來了。」
「李薇薇不會那麼快死心,她肯定還會糾纏你。」
「那麼滿意的金龜婿,煮熟的鴨子快要到嘴的時候飛了,她怎麼會甘心呢。放心,老師,我知道怎麼做。咱們花了這麼大價錢,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布的局,可不得好好的和她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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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薇和夏瑩瑩把我當棋子,自以為是地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可她們又何嘗不是呢?
從前,她們是我的家人,我全心全意的對她們好。
可自從一年前,我知道了她們的惡毒心思後,我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一年的時間!
我要應付她們的虛與委蛇,按照李薇薇和夏瑩瑩的喜好打造出一個完美的金龜婿,一邊收集她們和那個男人來往的證據。
這一年,我忍著巨大的噁心,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這一齣大戲怎麼能不精彩呢。
我不僅要讓她們的算盤落空。
把她們做的事情公之於眾,光是這些還不夠,她們越是想要什麼,我就越是要她們適得其反,一無所有。
我這二十年的光陰,不是可以白白浪費的。
她們以為我的報復就是這些,可一切才剛剛開始呢。
深夜,我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是李薇薇和夏瑩瑩回來了,慣用的伎倆,不過是裝可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爸爸,其實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因為那個男人一直騷擾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怕他鬧到家裡來,所以只能說那些話哄著他。」
我只覺得可笑:「那你和你媽說的那些呢?又是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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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的錯!」
夏瑩瑩也是豁出去了,跪在我面前:「你不要怪薇薇,是我自己被人矇騙,還沒有對他死心,薇薇其實並不贊成,都是我逼著她的。」
「她一直都偷偷的護著你,在我面前說的那些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夏瑩瑩抱著我的腿,幾乎哭成了淚人:「我對不起你,我鬼迷心竅,我該死,但薇薇是你養大的,她什麼樣的性情,你應該知道的。你不要錯怪了她。」
「爸爸,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
「不管我怎麼解釋,終究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不怪你搶了我的未婚夫,也不怪你讓賀天那麼羞辱我。可爸爸,你別不要我,我還是你的女兒啊。」
這兩個人也是唱得一齣好戲,居然這種理由也能想得出來,把鍋全都推給了夏瑩瑩,以此來保全李薇薇。
「是真的嗎?」
「是真的,當然是真的!」
見我態度似乎有所鬆動,李薇薇連忙上前來抓著我的手:「爸爸,當然是真的,我是你養大的啊。」
「可我被人已經騙了二十多年了,實在是不敢再輕易相信人了。」
李薇薇咬著嘴唇,垂下眸子,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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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薇薇!」
夏瑩瑩嚇得臉色大變,尖叫著抓住了李薇薇的手。
「老公!你這是做什麼啊?你要逼死自己的女兒嗎?」
李薇薇的手心,鮮血汩汩地湧出來,她疼得臉色發白,含著眼淚,楚楚可憐地抓著我的衣角。
「爸爸,只要你能相信我,別不要我,我什麼都能做。」
我低下頭,看著她這一齣拙劣的苦肉計,也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這麼傷害自己做什麼,我信你就是了。」
「太好了,爸爸。」
李薇薇哽咽著哭出聲來。
「薇薇,你可以留下,但是,夏瑩瑩,我們得離婚,我無法跟一個欺騙了二十年的騙子繼續生活下去了。」
夏瑩瑩呼天搶地,但也無力迴天,她們深知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可能兩全,所以她最後還是同意了離婚。
她是想從我這裡多分些錢走的,我又不傻,自然是不同意。
「要麼法庭見,要麼你就拿著這十萬塊錢走人。」
我明明白白的表示了自己的態度,夏瑩瑩不同意,連帶著我對李薇薇的態度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