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吃軟飯的男朋友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滅的焰火
參加大一新生軍訓,我坐在樹蔭下攬鏡自照,發出長嘆:「白富美,我就剩美了。」
身邊的男生疑問:「富是怎麼沒的?」
我側頭看他,小夥子越曬越白呢,更心塞了,「昨天照鏡子的時候太悲傷,多吃了一頓。」
他:「……」
1
「我們分手吧。」
我對剛進門的男友林星河說。
他換拖鞋的動作頓了頓,繼而當沒聽見。
我頂煩他這樣裝聾作啞。
我平靜地又說:「我昨天看見你相親了。」
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點變化,想說什麼,最終卻理直氣壯給我來了句:「那也成不了我們分手的理由。」
我:「……」
我跟林星河相識十二年,相戀八年,從青蔥歲月到如今人到中年。
可終也免不了要踏上分手這條路。
2
我們相識於大一新生的軍訓上。
我是一曬就成煤炭的倒黴膚質,中場休息時,我坐在樹蔭下攬鏡自照,發出長嘆:「白富美,我就剩下美了。」
他當時就坐在我身邊,發出疑問:「富是怎麼沒有的?」
我側頭看他,小夥子越曬越白呢,更心塞了,委屈巴巴答:「昨天照鏡子的時候太過悲傷,多吃了一頓。」
他:「……」
他輕笑了一聲:「一胖毀所有,要小心美也沒有了啊。」
我憤憤瞪他:「那不可能,我就算胖了也是個美麗的胖子。」
他又是一聲輕笑,「我叫林星河,胖了也美的你呢?」
我不能忍,這人不但曬不黑,名字還這麼好聽。所以,我說出我那有些土的名字「張曉桃」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沒等我倆繼續侃,軍訓下半場又開始了。
好不容易把烈日熬下去之後,我和室友互相攙扶著回去。
到了食堂門口,我忽然想到林星河那又瘦又白的小臉兒,腦子一抽,擺擺手說不吃了。
結果晚上餓得一整晚沒睡好,導致第二天早上起晚了不說,還因為沒有時間吃飯只能繼續空著肚子到操場軍訓。
我一邊繃著身子站軍姿,一邊覺得胃裡火燒火燎的。
那股火順著胃一路燒到了我腦子裡。
等我意識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樹蔭下。
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到林星河正一臉專注地給我掐人中,掐得死疼。
我廢了老大的勁兒才抬起手,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別掐了,皮要掐破了!」
其實我也沒用多大力氣,手撐在林星河臉上也沒見他後移一毫米。
但他就是一臉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小嘴一癟,小眉一皺,苦哈哈地說:「你怎麼一睜眼就動手打人啊?」
教官見我醒了,也湊上來問我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務室。
我哪兒好意思說自己是不吃飯餓暈的,只能梗著脖子說沒事沒事,歇會兒就好了。
確認了我沒事之後,教練才又招呼上圍觀的人,回去繼續軍訓去了
林星河還是不太放心,回頭悄悄看了我好幾次。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正躺在樹蔭下閉目養神,脖子上突然貼過來的一股涼意愣生生給我又嚇清醒過來。
我一抬眼,還是林星河那又瘦又白的漂亮小臉,他左手拿著一瓶冰可樂,正貼在我脖子上;右手拎著一碗粥和倆茶葉蛋,往我眼前一遞:「喏,吃吧。」
我視線一轉,看到了不遠處滿臉都是八卦和興奮的室友。
好嘛,看來我精心維持的臉面都被她們丟光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件事,我對林星河多了些感激,林星河對我也多了點關注,一來二去,我們雖然沒按著室友最初以為的處成情侶,但也處成了關係賊好的鐵哥們兒。
週末,我懶在宿舍不想動的時候,給他發信息,「星河,你入夢嗎?」
他默契地問我:「你的夢是什麼?」
我回:「學校門口那家酸辣粉。」
半個小時後,他發信息給我:「下來提你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