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錯愛:總裁的契約新娘_第5章 錦鯉池秘
第5章 錦鯉池秘
月光透過假山石的縫隙,在福伯佈滿皺紋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下意識地擋在剛挖的土坑前,鐵鍬在潮溼的泥土裡劃出刺耳的聲響。蘇慕晴注意到他左手虎口處有個月牙形的疤痕——和母親日記裡描述的“寒哥哥”手上的疤痕一模一樣。
“福伯,您到底是誰?”蘇慕晴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夜寒從陰影中走出,黑色風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是我父親的貼身保鏢,”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也是當年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福伯突然跪了下去,枯瘦的身體在月光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大小姐,老奴對不起您母親,對不起蘇家啊!”
蘇慕晴腦中轟然一響,想起日記裡那個總愛給母親買糖葫蘆的老管家。原來福伯一直都在她身邊,以另一種身份守護著母親的秘密。“行李箱裡是什麼?”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顧夜寒彎腰拉起福伯,從懷中掏出個黃銅鑰匙:“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行李箱的鎖已經生鏽,鑰匙插進去時發出“咔噠”一聲脆響。蘇慕晴屏住呼吸掀開蓋子——裡面整齊碼放著母親的遺物:泛黃的樂譜、褪色的圍巾、還有那本缺失的日記最後幾頁!
“當年老夫人發現您母親懷孕,”福伯哽咽著解釋,“派人把她軟禁在老宅。您母親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就讓老奴把這些東西藏起來,說總有一天您會來取。”
日記最後一頁的字跡潦草而急促:“他們要帶我去盤山公路,寒哥哥的玉佩能證明我的清白……”後面的字跡被血漬浸染,模糊不清。蘇慕晴突然想起父親紙條上的“錦鯉池底”,難道……
“母親的屍體……”她不敢再說下去。
“在池底的密室裡。”顧夜寒的聲音異常平靜,“我花了十年時間才找到入口。”他指向假山石上的一朵石雕蓮花,“轉動第三片花瓣。”
蘇慕晴依言轉動蓮花瓣,假山後傳來沉悶的機關聲響。一道石門緩緩開啟,露出幽深的階梯。顧夜寒開啟手機手電筒:“要一起下去嗎?”
密室比想象中寬敞,中央停放著具水晶棺槨。母親穿著當年的白色婚紗,面容栩栩如生,彷彿只是睡著了。棺槨旁的青銅鼎裡,插著支早已枯萎的白玫瑰。
“她的左手。”顧夜寒輕聲提醒。
蘇慕晴顫抖著掀開母親交疊的雙手,掌心躺著枚完整的龍鳳玉佩,鴿血紅寶石在手機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這不是蘇家的傳家寶嗎?”她想起父親給的半枚玉佩,“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您才是顧家真正的繼承人。”福伯突然開口,聲音在密室裡迴盪,“當年老夫人為了讓您母親交出玉佩,謊稱顧總車禍需要輸血,把她騙到盤山公路……”
“夠了!”顧夜寒猛地打斷,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怒火。
蘇慕晴卻抓住了關鍵資訊:“輸血?我母親的血型是罕見的RH陰性血,難道……”她突然看向顧夜寒,一個荒謬卻又合理的猜測在心中成形。
密室的石門突然“砰”地關上,應急燈亮起幽綠的光芒。顧語然帶著幾個黑衣保鏢出現在階梯口,手中把玩著枚青銅蓮花瓣:“哥,你果然知道密室的事。”
“你怎麼會來?”顧夜寒將蘇慕晴護在身後。
顧語然冷笑一聲,踢開腳邊的行李箱:“要不是福伯偷偷給你通風報信,我還真找不到這個藏了十年的秘密。”她突然從手袋裡掏出把手槍,對準蘇慕晴,“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語然!”顧老夫人的聲音從保鏢身後傳來,她拄著龍頭柺杖,臉色鐵青,“誰讓你動槍的?”
“奶奶!”顧語然跺腳,“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當年要不是她媽,我媽怎麼會抑鬱而終?”
蘇慕晴如遭雷擊。原來顧夜寒的母親也和這件事有關!她看向水晶棺槨裡的母親,突然注意到婚紗裙襬下露出半張泛黃的B超單——懷孕六週!
“所以我母親懷的是……”
“是我的弟弟。”顧夜寒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可惜沒能來到這個世界。”他突然從靴筒裡抽出把匕首,割斷綁住福伯的繩索,“福伯,帶她走!”
混亂中,蘇慕晴被福伯拉著衝向密室深處的暗門。身後傳來槍聲和顧老夫人的呵斥聲,顧夜寒的怒吼混著玻璃破碎的脆響,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暗門關上的瞬間,她回頭望了一眼——顧夜寒正用身體擋在水晶棺槨前,左肩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白色襯衫。
“這邊走!”福伯拉著她鑽進密道,潮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味。“這條密道通往後山的廢棄教堂,當年您母親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
密道盡頭的木門早已腐朽,推開時揚起漫天灰塵。月光下的老教堂尖頂歪斜,彩繪玻璃碎了大半。祭壇上的十字架積滿蛛網,卻依然指向天空。
“您母親當年就在這裡生下您,”福伯從懷中掏出個襁褓,“老奴用顧總小時候的衣服把您包起來,送到蘇家後門。蘇先生感念舊恩,對外宣稱您是他的親生女兒。”
蘇慕晴撫摸著襁褓上繡的“寒”字,終於明白父親為何總是欲言又止。原來她一直活在巨大的謊言裡,而顧夜寒才是那個默默守護她十年的人。
“醫院!”她突然想起父親的安危,拔腿就往山下跑。福伯在身後大喊:“小心老夫人的人!”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比白天更濃。蘇慕晴衝進父親病房時,正看到顧老夫人將枚銀針扎進父親的人中!“住手!”她厲聲喝道,將手中的青銅蓮花瓣狠狠砸過去。
蓮花瓣擊中老夫人的手腕,銀針“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父親猛地睜開眼,抓住蘇慕晴的手:“晴晴,快逃!顧家要滅門……”話音未落,他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爸!”蘇慕晴抱住父親逐漸冰冷的身體,淚水模糊了視線。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
“可惜晚了一步。”顧老夫人撿起地上的銀針,針尖閃著幽藍的光,“蘇家欠我們顧家的,該還了。”她身後的黑衣保鏢步步逼近,手中的電擊棍滋滋作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教堂的鐘聲突然響起。顧夜寒拄著沾血的匕首出現在門口,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奶奶,收手吧。警方已經包圍了醫院。”
顧老夫人臉色驟變:“你敢背叛顧家?”
“我只是在完成母親的遺願。”顧夜寒的聲音異常平靜,“她臨終前說,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警笛聲由遠及近,顧老夫人突然抓起桌上的龍鳳玉佩,狠狠砸向牆壁!鴿血紅寶石應聲碎裂,露出裡面的微型晶片。“就算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她瘋狂地大笑著,被衝進來的警察按在地上。
蘇慕晴撿起晶片碎片,突然明白這才是顧家真正想要的——母親當年發現的商業機密!她看向顧夜寒,他正用沒受傷的右手比了個電話手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三天後,父親的葬禮在濱海市公墓舉行。蘇慕晴穿著黑色長裙站在墓碑前,將那對藍寶石耳釘輕輕放在母親墓前。顧夜寒站在不遠處,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正和福伯低聲交談。
“大小姐,這是老奴在密室找到的。”福伯遞過來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枚鉑金戒指,“是顧總準備的求婚戒指。”
蘇慕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向顧夜寒,他正好望過來,陽光下的笑容比鑽石更耀眼。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財經記者們扛著攝像機蜂擁而至——關於顧氏集團繼承權的爭奪戰,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