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將彩頭送給表妹後,我改嫁攝政王_第6章 6
此話一齣,宋清的面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他們……他們說謊,你信他們不信我?”
“人我已經送官府了,想必證詞也已經出來,敢跟我走一遭嗎?”
她緊咬下唇,身子癱軟。
“不拆穿你,是想給你留最後的顏面,你竟還敢追來!”
“表哥……”
“你別叫我表哥!收拾你的東西,滾回老家去!”
她咬著下唇,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可抬眸看謝驚瀾時,依舊是滿眼深情,“就算是我不阻止你回來,你也娶不了她,她已經變心嫁給旁人,表哥你還在執著什麼。”
“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干,宋清,你太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可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做出這種事,你屢屢為我出頭,還和宣令微有過多次爭吵,可為什麼就不能直接放棄宣令微看看我,若是沒有她,我們也是佳偶天成的一對啊。”
這次,謝驚瀾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巴掌。
“誰都比不上微微在我心中的位置,我幫你,只不過是看你一人可憐罷了。”
宋清捂著臉,怔愣的看著謝驚瀾,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
“看我可憐?可你曾經還與我拜過天地,還說會娶了我,這些表哥你難道忘了?”
“閉嘴!”
“怎麼?表哥怕宣令微知道?你放心,她現在正在拜堂,絕對不會知道的,況且表哥你娶了我有什麼不好,我可以生孩子,但是宣令微不一定能生孩子,到時候……”
話未說完,她又捱了一巴掌。
謝驚瀾咬著牙,指著她,“今後,別再回謝府!”
說罷,他轉身離開。
回府後,他拿起御賜的長槍準備去攝政王府時,意外看到了旁邊三個大箱子。
“這是什麼?”他詢問下人。
“宣家小姐送來的,奴婢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謝驚瀾立刻放下長槍走上前,嘴角帶笑,“微微肯定不捨得我,她或許也有難處。”
可開啟後,他的笑容消失。
裡面的每一件物品他都非常的熟悉,全都是他送的。
大到夜明珠,玉瓷瓶擺件,小到親手雕刻的小木人,滿滿都是他與我曾經的回憶。
顫抖著拿起其中一對小人,是我同他一起捏的,只不過本該黏在一起的小人,現在不知為何分開了,成了獨立的個體。
謝驚瀾本壓抑好的心情再次被撕裂,扶著箱子跪地,他哭的泣不成聲。
“原來你那日說要退婚……是真的要退婚。”
“可為什麼不能等我回來?親口告訴我?”
想到此,他擦乾眼淚再次站起,手拿長槍準備出去,卻發現謝父帶著不少人就站在他的身後,連大門都緊緊閉合,顯然,他走不出這個門。
“爹,放我出去吧,我只要微微一句話。”
“你還嫌不夠丟人!想要去攝政王府搶人?宴沉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謝驚瀾想要反駁時,突然後頸一疼,就再無知覺。
謝父揉了揉太陽穴,“將這個逆子關好,禁閉三月。”
而攝政王府中,一片喜色。
我沒想到聖上也會來,所以就同宴沉一同出來宴客。
期間,聖上多次打量我們二人,宴沉輕咳了幾聲,他才收回目光,轉而問,“娶到心上人是什麼感覺?”
我抬頭,有些不解,我什麼時候成了宴沉的心上人,曾經的敵人還差不多。
宴沉皮笑肉不笑,為聖上夾了菜,“聖上快吃,吃完快走。”
“怎麼,著急洞房啊?這媳婦兒又不會跑,怕什麼?”
“況且若不是朕,你恐怕要孤獨終老,現在竟然還想敢朕走,簡直見色忘義。”
聖上說完,轉頭看我,“令微,你可知宴沉念你多年?”
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可接下來的話,宴沉沒讓聖上說完,就拉著我回了房。
仔細看他,竟然有些臉紅。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拉長了聲音,“是誰念我多年啊,好難猜啊。”
宴沉將我拉入他的懷中,不再隱瞞。
“是我,從小時見你,我就心悅你,可你眼中只有謝驚瀾。”
“我送你的信件,你以為是挑戰書,我的送你的香囊,你說裡面有毒,說我蓄意要謀害你,就連我送的摺扇,你也覺得是我做的比你好,故意嘚瑟……但謝驚瀾送你的,連一根棍子你都會收起來。”
越說越委屈,連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負心漢一樣。
回想一下,好像就是這樣,可誰讓他的嘴日日都跟淬了毒一樣,出言即是攻擊。
“以後我送你的東西,你都要收藏起來擺好。”
“好。”
這可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