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9塊9的塑料花,我嫁人生子後他悔瘋了_第10章 10
沾染到她周圍的氣息讓蕭聿白覺得噁心。
他接過助理遞來的絲帕,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雙手。
“對了,你的名媛培訓班生意不錯?”
“明天開始,會有人收到你是如何利用陪睡換取資源的高畫質影片。”
“若是再想靠身體攀上豪門,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畢竟,沒有哪個真正的名門望族會允許一個撈女上位。”
她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害怕江程聽見,卻發現那人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像被掏空的人形皮囊。
她乞求般地妄圖撲到我面前,被保鏢一腳踹開。
嘔出一口鮮血,狼狽至極。
“桑喻姐,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當傭人!當您的狗!求您幫我向蕭爺求求情吧——”
此刻的蘇若薇,跟剛才為了做富太太與江程扭打在一起時判若兩人。
也與當年在江程面前,造謠我是拜金女時的囂張模樣兩模兩樣。
當年看過他們兩人的聊天記錄,從蘇若薇從接近江程的那一刻。
便開啟了汙衊編排我的人生。
她以女人最懂女人為由,對江程說:
我的獨立是欲情故縱的把戲,拒絕是以退為進的手段。
我看上的是江程的錢,而非他的人。
在理智與慾望的拉鋸戰中,江程的心被充滿朝氣的女大學生所吸引,新鮮感戰勝理智。
為了逼我主動提分手,他故意送我9.9包郵塑膠花,美其名曰沒透過考驗我就是拜金女。
七年前我逃出了惡鬼的齒縫,七年後卻還要遭受他們的欺壓。
就連我的孩子,也要備受他們非議。
我淡漠地看著磕頭求饒的蘇若薇,輕輕搖頭:
“有時候犯了錯,不是跪著哭兩聲就能抹去的,我不是聖母,幫不了你。”
她拼命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不!不……我完了……”的嘶啞聲。
蕭聿白轉身朝我走來,嘴角不經意上揚,眸中洋溢著讚許。
他俯身溫柔的抱住我,輕聲詢問:
“夫人覺得這些懲罰夠解氣嗎?”
他低頭吻我發頂,“不夠的話...”
我笑著捏他耳朵,“夠了,兒子在這,別教壞小朋友。”
“他睡著了,聽不見。”蕭聿白唇角微微勾起,一手接過熟睡的兒子,一手牽住我。
“我們回家。”
地上的兩人,一個如雕塑般紋絲不動,一個揪著頭髮喃喃自語。
總之,沒一個正常的。
只是經過發呆的那人時,他緩緩抬眸看我。
眼中有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緒。
莊園負責人遲遲趕來時,我們到了莊園樓前。
他冷汗浸透黑色西裝,驚恐地跟在後面,頭都快彎到地上,渾身抖得不成樣。
蕭聿白眸光寒冷到極點。
“今晚的慈善晚宴,辦的不錯。”
“尤其是...管理人員都很恪盡職守。”
負責人轟然倒地,聲音帶著哭腔。
“蕭爺,我會連夜將莊園裡的所以人員換掉,換到您滿意為止,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蕭聿白卻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只留給他一句話。
“做不好,就不必存在了。”
回到車上,蕭聿白笑著傾身貼近。
“今晚想吃什麼?我下廚。”
語氣裡藏著無盡的寵溺,乍一聽,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甜蜜。
我伸手戳他胸口,輕笑調侃:“你剛剛還說要讓人家莊園消失,現在又變居家好男人了?”
他低笑著握住我作亂的手指,鼻尖蹭過我耳垂。
“嗯,莊園要消失,但餵飽夫人...更重要。”
“今晚的火候,”接著車外的燈光,我看見他的喉結滾動,“由夫人掌控……”
車外最後一絲天光湮滅時,他腕間的手錶恰好硌在我最敏感的腰窩。
——
沒想到再一次遇見江程是在三年後的冬日街頭。
我跟蕭聿白帶著小寶剛從咖啡店裡出來,就被不遠處的人群吸引了去。
走近才發現,是一名環衛工人當街偷了別人手機。
群眾都在替被偷手機的大學生打抱不平。
掙扎中,環衛工人抬起頭,我居然看見了那張不算陌生的臉。
我跟老公驚訝對視了一眼。
江程額間多出幾道皺紋,下巴胡茬參差不齊。
那雙厚重的勞保鞋頭已經開裂,用黑色電工膠布勉強粘著。
我們瞧見了他,他自然也看見了我們。
強烈的羞辱感洶湧開來,窘迫和難堪充斥著全身。
他低著頭,嘴唇止不住顫抖,不知所措:“我,我沒有偷手機……”
唯唯諾諾的模樣,實在難以讓人將他與五年前那個事業有成、年輕有為的商業翹楚聯絡起來。
沉思一瞬,我抬眸詢問蕭聿白,得到肯定後。
我叫住那個學生,將手機的錢折現轉給了他。
離開時,走了沒幾步遠,身後跟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
見我們回頭,江程雙手無處安放,只能顫顫巍巍地解釋。
“蕭...蕭爺...夫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謝謝你們...”
“謝謝...真的謝謝...”
說著,兩行清淚順流而下。
他手背胡亂抹著眼淚,還想要跪下,我出聲阻止:
“不必,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生活。”
回到家裡,兒子突然帶著困惑問我:
“媽媽,我怎麼覺得那個環衛大叔有些眼熟?”
我回答他,環衛工都穿得一樣,所以會有眼熟的錯覺。
兒子煞有其是的點點頭。
因為是小年,家裡的傭人保姆都放了假。
蕭聿白又難得親自下了廚。
廚房裡傳來燉湯的香氣,淡淡的,暖暖的。
我蜷在沙發上,六歲兒子靠在我懷裡,正為漫畫書裡蜘蛛俠的勝利歡呼。
我跟蕭聿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偶爾相視一笑。
窗外漫天飛雪。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