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白月光,老公騙我給他生孩子_2

為救白月光,老公騙我給他生孩子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lulu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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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氏別墅,我把戒指,流產報告書和離婚協議書一併放在書桌上。

我自己的東西一件也沒帶走,這裡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回京市第二天,我收到了管家的微信。

我已經把傅易寒的微信拉黑,但是我忘了拉黑管家的微信。

【太太,先生要發瘋了。】

【先生昨天回來本想給你慶祝生日,卻發現你和寶寶都不見了。他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氣得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整天沒出來,還把書房砸得稀爛。】

【太太別跟先生置氣了,快回家吧,家裡不能沒有你。】

我心裡明白,傅易寒焦急找我是因為我走了,沒人輸血給魏舒舒。他那麼愛魏舒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此刻他找不到我,肯定在滿世界找熊貓血。

很多年前,我最愛的媽媽,國際著名的設計師亦初出了車禍,急需大量血液,但她是熊貓血,一時間難以找到那麼多血,媽媽因此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我遺傳了媽媽的熊貓血型,大哥害怕歷史重演,於是花了十億,跟所有擁有熊貓血的人簽訂了合同。

他們的熊貓血只能賣給我們江家,不能賣給其他人。

我已經跟大哥說了,無論傅易寒出多少錢,絕對不能把熊貓血的使用權賣給他。

傅易寒做夢都想要的熊貓血,我一滴都不會留給他。

不出所料,傅易寒很快就找上門,他應該查到買下所有熊貓血的那個神秘人就是京城江家的大少爺。

大哥冷哼一聲:“這孫子居然主動送上門,今天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

他們見面的時候,我躲在會客廳後面的屏風。

傅易寒說他願意出一千萬購買一個熊貓血的使用權。

大哥冷笑,半晌才說:“傅總,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難道京市江家還差你一千萬?”

“江總,我知道江家不差這一千萬,但是您可以救人一條命,勝造七級浮屠。”

“有的人就算一分錢不給,我也會救,可有的人就算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救。”

“江總,那你想怎樣?”

傅易寒的語氣又沮喪又煩躁。

“傅總,我可以賣一個熊貓血使用權給你,但你要剁一隻手指給我,你意下如何?”

“江總,這是不可能的,你別欺人太甚!”

接著我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心裡緊了一緊,他們該不會打起來吧?

為了魏舒舒,以傅易寒的性格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

我暗自籲虛,傅易寒何時這樣為過我?

兩人僵持了一會,大哥冷冷下逐客令。

“舅舅,爸爸……”

透過屏風的縫隙,我看見大寶蹦蹦跳跳地跑進會客廳,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易寒抱起大寶,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江月在這裡?這是江月的家?”

事到如今,我只好現身。

傅易寒見到我又驚又喜,顫聲說:

“老婆,原來你在這裡。你不見了,我好擔心你,我好想你。”

裝什麼深情,你是擔心找不到我,沒熊貓血救魏舒舒吧。

我心裡像明鏡一樣,口裡只有一個字:“滾。”

“老婆,別跟我鬧了好嗎?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跟我回去吧。”

他上來想拉我的手,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冷聲問:“跟你回去給魏舒舒輸血嗎?”

傅易寒定在原地,臉上不知是愕然還是震驚。

5

“老婆,你都知道了?”

“舒舒已經昏迷了一個星期,要是再不給她輸血,她不久就會死掉。你跟我回去給她輸血好不好?你這麼善良,怎麼可能看著她去死?”

我勃然大怒,真想揍他。

“她是死是活與我何關?”

傅易寒苦笑。

“確實與你無關。當年舒舒的爸爸為了救我而死。他臨終前把舒舒託付給我,讓我一定要把她照顧好。”

“所以為了報恩,你就把我的命都搭上嗎?”

傅易寒被問得啞口無言,垂頭僵在原地。

大哥已經氣得臉色發黑,沉聲喝令保鏢把傅易寒趕了出去。

次日我外出時看見傅易寒守在大門前,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還滴著水。

昨晚下了大雨,難道他在這裡守了一夜?

他想跟我說話,我沒理會他,催促司機趕緊開車離去。

一大早就遇見討厭的人,真是晦氣。

閨蜜鈴子開解我:“彆氣啊,今晚同學聚會,你猜猜誰會來?”

我的心一動,難道是他嗎?

玲子故作神秘地點點頭:“對,蔣臻今晚會來。我覺得他是為你而來。你不在京城的五年,他一次同學聚會都沒來參加。你一回來,他就出現了。”

“他結婚第二年就離婚了,現在你也離婚了,你們都是獨身,這不是天賜的機會嗎?看來老天爺都想你們兩個在一起。”

蔣臻是我的初戀男友,不幸的是我們兩家是商業死對頭,我和蔣臻只能偷偷相戀。

但紙怎能包住火?最終還是被他父母發現了。

我家主動低頭,讓出部分商業利益,但是蔣家仍然將我們強行拆散。

後來蔣臻遵從父母之命與京市另一家族聯姻。

我心灰意冷,一蹶不振,獨自去了海市,在傅易寒的公司做一個小職員消磨時間。

晚上我喝多了酒,鈴子故意讓蔣臻送我回家。

車至江家大宅,他見我醉醺醺的,便下車轉到副駕旁開啟車門,小心翼翼扶我下車。

我頭暈目眩,腳步輕浮,整個人幾乎掛在蔣臻身上。

傅易寒不知從什麼地方閃了出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眼中冒火,一瞬不瞬盯著我們,像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似的。

他怎麼還在這裡?

真是陰魂不散。

想起他和魏舒舒同遊法國,兩個人親密依偎拍貼臉照,我的報復慾望突然升騰起來。

我用撒嬌的語氣對蔣臻說:“蔣臻,今晚月亮真大,我們來拍張照片。”

我一手高舉手機,一手撈過蔣臻的頭,我們臉貼著臉拍了一張照片。

藉著醉意,我順勢親了蔣臻一口。

我現在才發現蔣臻比過去更帥了,全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子了。

“老婆,你是故意找他來氣我的?”

傅易寒用手指著蔣臻,夜色中依然能看見他額角的青筋怒漲。

我嗤笑:“氣你?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這樣做?”

“老婆,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很心痛。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我保證以後不再理魏舒舒,你原諒我好嗎?”

傅易寒突然低下高傲的頭顱,眼尾泛紅,苦苦向我哀求。

他以為還像從前一樣,只需三言兩語就能把我哄好。

可是我已經鐵了心不回頭,聽到他叫我”老婆“我就覺得噁心。

“別再叫我老婆,我們已經離婚。況且我已經有了男朋友。”

我轉頭看著蔣臻,他勾唇淺笑,配合地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6

我頭暈得厲害,走路走得東歪西倒。

蔣臻俯身打橫把我公主抱,我回頭看見傅易寒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突然衝上來,雙眼冒火,伸手想從蔣臻懷裡搶走我。

蔣臻抬起長腿,一腳狠狠把他踹倒。

他像一攤爛泥匍匐在地上,身上粘滿了落葉和泥巴,狼狽不堪。

蔣臻盯著他,眼神凝固了幾秒,低沉的聲音冷得夾著冰渣:“你要是再敢糾纏小月,別怪我把你腿打斷。”

說完抱著我大步流星走進了大宅。

蔣臻附在我耳邊小聲問:“小月,你剛才說的話算數嗎?”

氣息溫熱,像羽毛似的撓得人心癢癢。

酒精令我渾身發燙,我不知道我的臉紅成了什麼樣子。

我連忙把臉深埋在蔣臻的頸窩。

恍惚中聽到蔣臻一聲低笑,徑直走向我的房間。

原來他還記得我房間的位置。

蔣臻用乾燥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唇瓣,深情而哀怨地看著我。

“小月,我真後悔當初沒有勇敢一點。很多次想你想到窒息,我都想飛去海市找你,可聽人說你已經結婚,還有了孩子,過得很幸福,我怕打擾你,就忍著沒去找你。沒想到,你現在又回京市了,我真開心,昨晚一夜未睡。”

“小月,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我剛從一段感情逃出來,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面對蔣臻的表白,我只感覺無能為力。

“蔣臻,我現在還不想這些事情,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蔣臻黯然應允。

“小月,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這一次我絕不放手。”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手機收到鈴子的十幾條微信。

【江月,快上網】

【你上頭條了】

【傅易寒當眾求你原諒,影片正在瘋傳】

……

最後是一個影片,我點開來看。

影片裡傅易寒手捧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深情地對著鏡頭說:

“老婆,我愛你。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你說你想要一個盛大的婚禮,而我一直沒給你。不是我不想給你,我是有苦衷的。只要我對你好,魏舒舒就會以跳樓來威脅我。”

“今天我終於想明白了,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有了你,我活著也沒意思。我以後再也不會理會魏舒舒那個賤人了。”

“我今天在京市的中央公園舉辦我們的婚禮,老婆,你能來嗎?”

在他身後是被佈置成婚禮會場的中央公園,白色的玫瑰花浩浩蕩蕩鋪滿了整個會場。

我喜歡白色,我喜歡白玫瑰。

從前我希望我的婚禮在白玫瑰花海里舉行,可是現在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我的心卻像石頭一樣硬,沒有半點感動,只有無動於衷的麻木。

影片下面的評論區熱鬧非凡,評論多達一萬條。

【浪子回頭金不換,原諒他吧,而且他是有苦衷的】

【好浪漫,要是誰給我這樣一個婚禮,我肯定會原諒他】

【不是誰都能在中央公園舉行婚禮的,必須原諒】

……

清一色的評論都是原諒他,有幾條反對的意見很快就被淹沒了。

我沒去中央公園,從傅易寒強行抽我的血開始,我的心已經死了。

後來又有人把傅易寒的影片放到網上。

傅易寒手裡拿著一枝白玫瑰頹廢地坐在花海里,從清晨到日暮。

他在中央公園守了一個月,直到玫瑰花凋謝。

他這個深情男子的人設在網上傳得人盡皆知,他感動了自己,感動了別人,卻感動不了我,想起他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只有心涼。

7

大哥告訴我,自從蔣臻接管家族事業後,刻意跟我家合作,我們兩家現在不再是死對頭。

我和蔣臻的關係飛速發展,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蔣臻拿出碩大的鑽戒跪在我面前:“小月,嫁給我。我做這個夢做了很多年,今天請你讓我夢想成真。”

我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蔣臻,可是我結過婚,還生了三個孩子。”

“小月,我也結過婚。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雙眼,我顫抖著伸出手,蔣臻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我右手無名指上。

戒指上的鑽石璀璨奪目,散發聖潔的光芒。

有緣分的人,即使經歷千迴百轉,兜兜轉轉,最終還是會在一起。

“媽媽,叔叔說今天要帶我們去海洋公園玩哦,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大寶圓滾滾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

我和蔣臻相視一笑,帶著三個小不點出發去海洋公園。

車子開出大門時,我看見傅易寒站在大門對面的榕樹下,頭髮凌亂,眼神憔悴,不再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精英總裁。

自從上次中央公園求原諒以後,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來找我,我以為他已經放棄了。

“媽媽,那是爸爸。”

大寶指了指車窗外的人,示意我看。

我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吩咐司機驅車離開,傅易寒追著車尾跑了很長一段路,最後摔倒在地上。

週末的海洋公園人山人海。

小寶坐在嬰兒車上,由蔣臻推著。

我負責看著大寶和二寶。

二寶愛看水母,在裝著水母的玻璃箱前停留了好久。

大寶就有點不耐煩了,自己一個跑到對面的玻璃箱看小丑魚。

這時來了一群人,我回頭看去,發現大寶已經不知所蹤。

我心急如焚,頓覺天旋地轉,蔣臻安慰我,立即讓海洋公園封鎖大門,派保鏢四處去找。

我和蔣臻也分頭去找大寶。

我在鯊魚館看到了大寶,還有傅易寒。

他正在拿著棒棒糖給大寶吃。

“寶寶,以後不要跟那個叔叔去玩,他是個大壞蛋。”

大寶噘著嘴巴反對:“叔叔不是大壞蛋,叔叔對我們可好了,對媽媽也好,他不會弄哭媽媽。我喜歡叔叔。”

傅易寒肉眼可見的蔫了,佝僂著背,低垂著頭,彷彿老了十歲。

“傅易寒,你怎能偷偷把大寶帶走?”

“老婆……”

傅易寒盯著我無名指上的鑽戒出神,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說:“你要和那個男人……”

他突然上前把我緊緊攬入懷裡,在我耳邊喃喃自語:

“老婆,我愛你,你不要和別人結婚,我不能沒有你……”

我一把推開他,他身體一抖,像如夢初醒般,眼裡蓄滿了深深的悔意。

“傅易寒,我已經跟你離了婚,我已經不愛你了。”

“我很快就會跟蔣臻結婚,寶寶以後不再姓傅,我讓她們跟蔣臻姓蔣。以前你只把她們當作可以利用的工具,從沒愛過她們,你沒資格做她們的爸爸。”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刺進傅易寒的心臟,他臉色刷白,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放著被魏舒舒摔壞的那條項鍊。

“老婆,我找了世界上手藝最精湛的工匠才把這條項鍊修好了。老婆,我愛你,求求你原諒我。”

8

“可是已經遲了,這是我媽媽親手給我做的項鍊,可那時候你只顧著魏舒舒,不肯相信我半分。”

“你以為江月死心塌地愛著你,無論你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她都不會離開你,可是你錯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只是未到傷心處。”

我頓了一頓繼續說:“項鍊雖然修好了,但羊脂白玉上的裂痕是不會消失的,就像人傷了心,即使癒合了,但是傷痕一直都在。”

傅易寒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這時小叔子急匆匆跑過來。

“哥,原來你在這裡,你快回去吧,魏舒舒病情急劇惡化,就快不行了,她要見你。”

傅易寒突然暴跳如雷,紅著眼怒吼:“她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我老婆要跟別人結婚了。以後她的事別來找我。我聽到她的名字就煩死了。”

他頹廢地蹲在地上,雙手掩面。

“老婆,對不起,你不要離開我,沒了你,我活不下去。”

“我根本不喜歡魏舒舒,要不是答應了她爸照顧她,我才不會理她。我們以前的婚約都是我媽安排的,但我遇見你以後,我就後悔了,所以才取消了跟她的婚約。”

我心裡冷笑,傅易寒你就撒謊吧!

總之我一句都不會相信,你跟我結婚只不過是為了抽我的血救魏舒舒。

“傅易寒,你到現在還想騙我?要是你根本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和她同遊法國,給她買各種昂貴的禮物。你們一起拍的親密照她都發給我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老婆,你誤會了。魏舒舒對我死纏爛打,我拒絕了她,她又要生要死的。她讓我扮作她男朋友一個星期,說她以後就不再糾纏我。誰想到這是她設的局。”

傅易寒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狠狠砸在牆壁上。

“老婆,你要我怎樣做才能原諒我?”

我沉吟半晌才說:“以前你從我身上抽了那麼多血給魏舒舒,你把這些血還給我,我就原諒你。”

傅易寒像看到了希望似的一口答應:“好,我以後每個月抽一袋血給你。”

我搖頭:“我不是要你的血,你的血一點都不稀罕。我要的是跟我一樣的熊貓血。”

我這樣說是為了讓傅易寒斷了念想,世界上所有的熊貓血都被我大哥給收買了,傅易寒去哪裡找給我?

傅易寒茫然地想了很久,突然跟小叔子說:“你去抽魏舒舒的血!以前江月抽了那麼多血給她,現在都給我要回來!”

“哥,你別發瘋了。魏舒舒都快要死了,哪裡來那麼多血給你抽。”

小叔子愕然地看著傅易寒直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所以傅易寒我是不可能回到你身邊的。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更討厭。”

傅易寒好像完全聽不懂我的話,每個月給我送來鮮血,有時候兩袋,有時候三袋,甚至四袋。

小叔子說這些血都是他從自己身上抽出來的。

他現在身體狀況很糟糕,天天得吃補血的藥,靠輸液維持生命。

“跟他說了這樣沒用,但他非常固執,他以為只要把血還給你,你就會原諒他,你就會回到他身邊。”

9

小叔子苦口婆心勸我:“大嫂,你就原諒大哥吧。你走後,他像變了個人似的,每天只知道喝酒,看著你的照片發呆。以前他最喜歡吃你做的飯,現在王媽給他做飯,他把飯摔地上。”

“他那麼一個事業狂,現在連公司都不管了,公司就快撐不下去了。”

“其實大哥是愛你的,那時候抽了你的血是不得已,是一時糊塗,他非常非常愧疚,每天守在你床前不眠不休。他讓我給你用最好最貴的藥,甚至花五千萬請來A國的整個專家團隊給你治病。”

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後悔就能挽回所造成的傷害嗎?

我淡淡地說:“我可以原諒他,但是要我和他複合,那是不可能的。”

我和蔣臻結婚那天,傅易寒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醺醺的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嫁給別人。

他仍然不肯接受現實。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訴他如何如何對不起我,他如何如何後悔,沒了我如何如何活不下去。

現場有人做了直播,引來了眾多網友的圍觀。

【活該!我要是他老婆,我絕對不會原諒他】

【後悔有什麼用?要是有後悔藥吃,監獄裡還有犯人嗎?】

傅易寒成了全網鄙視的物件。

蔣臻對我寵愛至極,每天一下班哪裡都不去,只知道回家。

他對我和傅易寒生的三個女兒也關懷備至,送她們上最好的學校,一有空就帶她們出去玩。

別人都說要不是知道底細,還以為是他的親生女兒呢。

我想給蔣臻生個孩子,但是他堅決不同意我再生孩子。

“小月,你已經生了三個孩子,我不需要你為我繼續生孩子。女人生孩子多痛苦多危險,像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你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三趟,我不要你再受那樣的罪。”

我的心一顫,動情地說:“蔣臻,你對我真好。”

可是我還是很想有一個我們的愛情結晶。

為了不讓我生孩子,蔣臻每次都會自動自覺做安全措施。

唯獨我生日那次,我哄他不要做安全措施,我想體驗親密無間的接觸,並且我向他保證我現在處於安全期。

我百般哄騙,蔣臻終於經不起我的誘惑,如了我願。

事後他還不放心,讓我吃緊急避孕藥,我偷偷把藥扔了。

一個月後,我如願以償懷上了蔣臻的孩子,蔣臻雖然生我的氣,但也無可奈何。

他每天下班回家給我做好吃的,把我養得肥肥白白。

我懷孕後,三個女兒都由他照顧,他一點辛苦都捨不得我受。

年底,我順利產下一個女嬰,蔣臻說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上我的當了。

好久都沒有傅易寒的訊息,久到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最近小叔子來了一趟京市跟我見了一面,他告訴我魏舒舒因為找不到熊貓血,熬了一段日子,受了很多痛苦,最終不治身亡,傅易寒連看都沒去看她一眼。

傅易寒自己的身體也完全垮掉了,身高一米九的人體重只剩下九十斤。現在只能住在醫院裡,每時每刻都需要人照顧。

我聽了實在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蔣臻說那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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