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以軍功換娶青梅,公主殿下悔瘋了_第7章 7
三天後,宮中傳來朝華公主病癒的訊息。
當晚,我就收到了她的來信。
林昭月正坐在妝臺前梳髮,我坦然地將信箋擺在她面前。
可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將那封帶著淡香的信箋丟進了火盆裡。
“將軍不必解釋,我信你。”
火舌捲過“私奔”二字,我從身後將她摟緊。
她放下玉梳,青絲如瀑垂落腰間。
“將軍,我們就寢吧……”
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突然,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慌張叩門:“將軍!宮裡來了御前侍衛,說朝華公主失蹤,太后命您即刻帶兵搜尋!”
林昭月掙開我的懷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我歉然道:“昭月,我……”
“你去吧。”她淺笑著遞來我的佩劍,“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這般不講理的人嗎?”
我心頭一暖,接過佩劍時順勢握了握她的手。
轉身出門,我眉頭緊皺。
沈青禾這又是在鬧哪出?
我在城裡城外搜尋了三天三夜,終於在一處破廟裡找到了沈青禾。
她蜷縮在神像後,衣衫破碎得遮不住玉體,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淤青。
“別過來!”她尖叫著抓起碎瓷片抵在脖子上,“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解下外袍扔給她:“公主,臣送您回宮。”
她愣住,突然癲狂地大笑:“回宮?我現在這副模樣,回去做什麼?讓人看笑話嗎?”
最終我還是強行將她帶回了宮,嚴令所有知情者封口。
可第二日,滿京城都在議論朝華公主被乞丐玷汙的醜聞。
更糟的是,沈青禾竟帶著我寫給她的“回信”鬧到了將軍府。
“裴譽!你明明答應與我私奔!”她舉著信箋哭喊,“若非等你,我怎會遭此大難!”
楚子陵也跟著叫罵:“裴譽!好你個偽君子!竟敢勾引我娘子!”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林昭月急得臉色發白:“各位冷靜,將軍絕不是這種人!”
可沒人相信。
沈青禾抹著淚喊道:“我不管,此事因你而起,你必須對我負責!”
楚子陵臉色大變,連忙阻止:“青禾,你還沒看清裴譽的真面目嗎?”
“你跟我回去吧,讓我照顧你。”
他大概沒料到沈青禾都失身了,居然還沒對我不死心。
可沈青禾卻倔強地推開他:“我不!既然我已失身,那你跟我和離吧。”
“哪怕為奴為婢,我也要跟著裴譽!”
“荒唐!”
她話音未落,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她。
太后乘著鸞駕出現,氣得渾身發抖:“堂堂公主給人做妾?哀家的臉面往哪擱?全都進宮!”
慈寧宮內,鎏金香爐騰起嫋嫋青煙。
沈青禾跪在太后跟前,素白的手指死死攥著那封所謂的“回信”。
“皇祖母……孫女兒這輩子就求您這一回。”
她抬起淚眼,脖頸上還帶著未愈的淤痕。
太后看著孫女憔悴的模樣,終究心軟了。
她轉而對我沉下臉:“裴譽,事已至此,你總要給哀家一個交代。”
我立即單膝跪地:“太后明鑑,微臣從未給公主寫過什麼回信。”
“你撒謊!”沈青禾猛地抬頭,將信箋拍在地上,“這分明就是你的筆跡!每一個字我都認得!”
林昭月突然上前拾起信箋,對著殿外的日光細細端詳。
“啟稟太后,這字跡雖像將軍的,但絕非出自他手。”
她聲音清泠似玉,沈青禾卻像被踩了尾巴般跳起來。
“林昭月!你胡說——”
“夠了!”太后一拍案几,皺眉道,“讓她說完。”
林昭月不疾不徐地開口:“太后明鑑,這紙是南詔進貢的雪浪箋,墨是松煙御墨,今年統共只進了二十刀紙、十錠墨。”
“將軍府與丞相府,都未分得此等貢品。”
太后接過信箋細瞧了瞧,喃喃道:“這紙與墨,哀家記得,皇上只給了哀家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留在了御書房。”
“而哀家——”
不知想到了什麼,太后猛地抬頭,犀利地看向楚子陵。
“哀家記得,這些全賞給了壽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