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交換心臟後,我閃婚他人_第6章 6
飛機穿越雲層時,我貼著窗戶,望著外面。
恍惚間,我彷彿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雲端向我招手—那是我未曾謀面的孩子。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
淚水模糊了視線:
“媽媽發誓,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機艙廣播響起,提醒乘客繫好安全帶。
我擦乾眼淚。
“小姐,需要紙巾嗎?”
鄰座的老婦人遞來一包手帕紙。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謝謝,我只是......有點想家了。”
老婦人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回家就好,孩子。”
“無論走多遠,家永遠是最好的療傷之地。”
外公的莊園坐落在阿爾卑斯山腳下。
當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大門前時,老人家已經拄著柺杖等在門口。
幾年不見,他的白髮更多了,但精神依然矍鑠。
“小禾......”
外公的聲音顫抖著,一把將我摟入懷中:
“是外公害了你,不該同意那門婚事......”
我靠在他肩上,終於放聲大哭。
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悔恨,在這一刻決堤而出。
晚餐時,外公聽我講述這兩年的遭遇,手中的銀叉幾次掉在盤子上。
當我說到失去孩子那段時,老人家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餐桌上。
“畜生!秦家那個小畜生!”
外公雙眼通紅:
“我這就派人去......”
“外公。”
我輕輕按住他顫抖的手:
“血債血償的日子還長。”
“現在,我只想好好休息。”
老人家長嘆一聲,吩咐廚房做了我最愛的松露燉雞。
四個月後,我報名了新聞系的短期課程。
第一次走進教室時,一個坐在角落的高挑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個亞洲面孔的年輕男人,輪廓分明,帶著生人勿近的冷峻。
“那是周教授帶的博士生。”
同桌的法國女孩小聲告訴我:
“叫沈硯,中韓混血,據說家裡超有錢,但從來不跟人交往。”
我點點頭,沒放在心上。
誰知第二天一早,我的課桌上就多了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和牛角包。
抬頭四望,正好對上沈硯匆匆移開的視線。
就這樣,他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沉默追求,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餐,下雨天準時出現在教學樓門口的傘,我咳嗽時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包裡的喉糖......
但他從不主動搭話,只是遠遠地、安靜地注視著我。
“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法國女孩誇張地比劃著:
“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像個跟蹤狂?”
我笑著搖頭,心裡卻升起一絲警惕。
前兩次的教訓太深刻,我已經不敢輕易相信任何男人的好意。
直到某個週末,外公神秘兮兮地告訴我:
“明天有位老同學的孫子要來吃飯,那孩子一表人才,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外公!”
我放下茶杯:
“您忘了前兩次的教訓了嗎?我現在不想……”
“就吃個飯,就當陪陪老人家。”
外公眨眨眼,狡猾得像只老狐狸:
“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第二天門鈴響起時,我正不情不願地換著裙子。
下樓時,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客廳中央,筆挺的西裝,一絲不苟的後腦勺,還有那種獨特的、生人勿近的氣場。
“沈......硯?”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江小姐,好巧。”
外公在一旁笑得開心:
“哎呀,原來你們認識?那更好了!”
晚餐氣氛出乎意料地輕鬆。
沈硯雖然話不多,但每句都恰到好處。
他不動聲色地將松露挪到我面前,又在我酒杯快空時適時地添上一點。
飯後在花園散步時,他突然開口:
“我知道你的經歷,我的追求只是單方面的,你隨時可以喊停。”
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柔和了許多。
我鬼使神差地問:
“為什麼是我?”
沈硯停下腳步,從內袋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上面的少女穿著校服,正在給孩子們講故事。
那是我大學時期參加志願活動的照片。
“七年前,那天我本打算結束生命,是你講的故事讓我留了下來。”
我震驚地看著他,記憶逐漸清晰。
那年交換生專案,我確實去講過故事。
當時角落裡確實有個陰鬱的少年,但我從未想過......
“所以這不是愛情,是報恩?”
我苦笑。
“開始是。”
他坦然承認:
“但後來我發現,你身上有種特質......”
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就像永不凋謝的花。”
我下意識摸向額間的花鈿痕跡,心跳突然加速。
就在這時,別墅前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