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侯府主母和小妾聯手殺瘋了_第6章 6
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遮遮掩掩花費重金,請了極具盛名的神醫入府看病。
訊息卻不知怎麼走漏了。
外界都在傳,恭順侯夫人快要不行了。
因顧明逸養在我這,顧安每日都會過來抽查他功課,我也每日都要備下茶點甜品給他。
若有人細心留意,便會發現,比起我這快要不行的侯夫人,侯爺他反而唇色蒼白,臉色憔悴,彷彿被掏空了身子。
他拍了拍我的手,“你且好好歇息,府裡的事,還有鳶兒。”
但沈夙鳶有孕在身,甚至快要臨盆,實在不宜太過操勞。
文雪顯然也明白這道理,很快起了心思。
這日,顧安用過點心,抽查完顧明逸功課,便要離開,被我強行留了下來。
“侯爺,我這副身子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但逸兒總歸要有人照看著。”
“夙鳶分身乏術,文氏到底見識淺薄了些,不如侯爺親自教養得好。”
我讓石榴把他喜愛的小妾輪流接來服侍,也要他在院中住下。
回回文雪來找,想見他一面,想從沈夙鳶手裡分權,都被我的人攔了下來。
次數多了,她也怒了。
仗著自己有顧安的偏愛,明目張膽在院外大聲喊叫了起來。
一次兩次被擾了好事,顧安還能忍著性子,胡亂披了衣裳去見她。
次數一多,顧安也怒了。
“侯府有侯府的規矩,不容你這樣放肆。”
他命人打了文雪十板子,捂住了她的嘴,把人強行拖回映雪閣關了起來。
下人下手沒輕沒重,聽聞文雪被打得皮開肉綻,傷勢嚴重,至少十天半月下不來床。
若說愛,曾經是愛的。
若說多愛,倒也不過如此。
沈夙鳶與他青梅竹馬長大,不也被他說棄便棄了。
很快,就到了沈夙鳶臨盆的日子。
一直在廟裡清修的婆母,聽聞沈夙鳶要生了,也趕回了府中。
我一早便請了京城最有經驗的幾個穩婆,又有聖手坐鎮,沈夙鳶生產很是順利,母子平安。
顧安坐著熬了一夜,聽見孩子哭聲,大喜不已。
他看著穩婆抱著孩子出來,放聲大笑。
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會,只見他彷彿一口氣沒喘上來,驟然頓住。
下一刻,噴出了大口的鮮血後——
直直暈了過去!
……
沈夙鳶那頭才生了孩子,這頭顧安又吐血暈倒。
侯府亂成一團。
我特地讓人去請了太醫。
太醫好不容易才把顧安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婆母終於鬆了口氣。
她紅著眼,連忙拉著太醫問道:“王太醫,我兒這是怎麼了?”
太醫見房中沒有外人,便道了一句:“是中毒。”
婆母震驚不已。
這可是侯府,竟然有人敢給她兒子下毒!
婆母送走了太醫,又命人把侯府所有大門都關上,誰都不許放出去。
查來查去,近日出過府的所有下人中,只有映雪閣的下人彼此間支支吾吾,說不清行蹤。
婆母讓人把文雪押了過來。
石榴看了我一眼,悄悄退了下去,把顧明逸也接了過來。
婆母壓制著怒意,把東西丟在文雪面前:
“文氏,這是何物?!”
文雪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卻一口咬死:“回老夫人,妾身不知。”
顧明逸好奇地往地上看了看,“咦,這是……”
文雪急忙瞪了他一眼,顧明逸彷彿才想起來,急忙閉上了嘴。
婆母很快明白過來,眯了眯眼:
“好,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我了。”
婆母讓人當著顧明逸的面,上了刑具,毫不留情夾文雪的十指。
“啊——”文雪臉龐扭曲,痛苦大叫。
顧明逸見自己孃親受罪,也大哭起來。
文雪十指流血,血肉模糊,還是不肯說時,下人端來了辣椒水,狠狠潑在她傷口上。
婆母還要讓人用燒紅的鐵烙她雙腳時,顧明逸喊道:
“這是阿孃給我的!阿孃說,這是用來給母親補身的!”
文雪聞言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她伸手,想捂住顧明逸的嘴,無奈自己身受重傷,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看見顧明逸繼續大喊:
“阿孃常常叮囑我,說母親身體孱弱,若是不重視、不補身,恐命不久矣!”
“阿孃記掛著母親,還知道她嫌藥苦不肯吃,要我記得放在燕窩裡,這樣母親便吃不出苦來!”
“她明明一片好心,祖母為什麼要罰她?!”
顧明逸竟掙脫了婢女的束縛,衝向了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