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網購有鼠疫的土撥鼠後翻車了_第7章 7
保安在一旁死死攔著。
沈媛扶著其中一個貴婦,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
“阿姨,你也別太傷心了,景淮哥哥只是高燒而已,我相信景淮哥哥會好起來的。”
“夢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喜歡小動物而已,你快過來給阿姨道個歉。”
女人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恨意猶如利箭。
我後退了幾步,裝作被嚇到的樣子:
“你們是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你們,我也不認識你們兒子啊。”
沈媛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聲音中帶了幾分焦急:
“夢竹,到了現在你還想隱瞞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景淮哥哥因為你帶回來的土撥鼠至今在醫院昏迷不醒。”
一旁的同學指指點點:
“就是她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醒到心思竟然這麼陰毒。”
“還想把過錯推給媛媛女神,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媛媛女神人真好,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護著她。”
我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媛媛,土撥鼠不是你帶回來的嗎?陸景淮不是你男友嗎?他怎麼了?”
貴婦直接衝了上來:
“你個小賤人,要不是你把土撥鼠帶回寢室,又勾引我兒子上床,他怎麼會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一定是你染了什麼病傳染給了我兒子。”
沈媛眼神閃爍:
“夢竹,你就別裝了,大家都知道了,是你帶了有病的土撥鼠進寢室,又把這病毒傳染給了景淮哥哥,這才連累了大家。”
白研和許淺淺在一旁附和:
“夢竹,你就承認了吧。”
“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能看著你一錯再錯。”
我故作傷心:
“媛媛,你亂說什麼?陸景淮明明是你男友,我都沒見過他,又怎麼會把病毒傳染給他?”
“那土撥鼠當初不是你帶回來的嗎?你還讓我給你拍過影片!”
沈媛錯愕的看著我,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你胡說!夢竹,到了這步你還是要汙衊我嗎?”
我皺起眉頭,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可惜了,這次重生後我多留個心眼,在意識清醒後的第一時間就錄了音。
早在來的時候我就把證據釋出到了網上。
我開啟手機,裡面清晰的傳來了沈媛的聲音。
“陳夢竹,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它不過是生了病,你看它多難受啊,都不吃東西了。”
“什麼野生旱獺?我買的分明是網上爆火的土撥鼠,夢竹,你還是多讀讀書吧。”
“景淮哥哥,你都聽見了吧?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哪有什麼鼠疫?你要是害怕的話,今晚就別來見我了。”
我憤怒的看著沈媛:
“當初分明是你將攜帶病毒的土撥鼠帶回了寢室,又將病毒帶給了陸景淮,為什麼要把這一切都汙衊到我頭上?”
沈媛臉色蒼白,身體險些站不穩。
幾個貴婦狐疑的看向她。
她眼中有了恐慌,又立即恢復了鎮定:
“夢竹,我真是沒想到你為了汙衊我竟然會偽造我的錄音!我平日裡帶你不薄,你怎麼能如此對我?你還有良心嗎?”
我冷笑一聲:
“沈媛,做人不要太無恥,你憑一張嘴就想把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當初的事情我可是全部都錄音了,影片也釋出到網上了。”
圍觀的同學們正看著手機裡的影片竊竊私語: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沈媛也太恨了,眼見出了事直接把室友拉出來頂罪。”
“土撥鼠肉湯,是個狠人,可她平時不是最喜歡小動物嗎?”
“沒想到真相原來是這樣,她心裡素質也太好了吧,都實錘了還要給別人潑髒水。”
白研和許淺淺哭喪著臉。
沈媛急忙搶過她們的手機。
影片裡的內容讓她睚眥欲裂。
“你個賤人,竟然敢偷拍我!我殺了你!”
貴婦們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後紛紛跌坐在地抱頭痛哭。
我笑著後退幾步:
“沈媛,陸景淮可是說就算你得了鼠疫也要親自照顧你呢。”
同一時間,沈媛與幾位富二代一起通宵玩樂的影片被放了出來。
雖然中間被打上了一層碼,但依然可以看出幾人的身份。
幾個貴妃把沈媛圍在中間,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上:
“賤人,虧我之前還那麼相信你。”
“你自己不乾淨,還要勾著我兒子上床,我家景淮哪裡得罪過你,你就這麼報答他?”
“我兒子要是出事了,我讓你全家償命。”
沈媛被圍在中間,全身癱倒在地動彈不得,死死捂著自己的頭部,哭喊著說不是自己。
可鐵打的證據擺在面前,任憑她如何反駁也無用。
白妍和許淺淺站在一旁,看向沈媛的眼中帶著幾分恨意。
她們這幾天一直與沈媛帶在一起,要是沈媛真的出事,她們絕對跑不了。
我看差不多了,大喊了一聲:
“你們別打了,小心也被她傳染上鼠疫!”
一時之間,圍觀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後退,生怕自己也被傳染。
沈媛躺在地上聲音微弱,想周圍的同學求救。
可卻無一人敢上前。
直到醫護人員前來,她才被人抬著送去了醫院。
病情來的兇猛,當天晚上,她就因鼠疫搶救無效而亡。
白研和許淺淺自然也沒能倖免。
與沈媛有過交集的那幾個男人在沈媛離開後也陸續跟隨沈媛的腳步一同離開。
那幾段影片在私下裡瘋傳。
沈媛之前的人設徹底坍塌。
陸景淮去世後,陸母直接老了十幾歲。
她與人掙了一輩子,到頭來她兒子卻先她一步離開。
陸景天趁著陸父還趴在外面女人身上時,以雷霆手段將陸景淮手中的資源全部接管。
又迅速召開董事會將陸父踢了出去。
陸家的財產和資源全部落入陸景天手中。
一時之間他成了雲城的風雲人物。
躲過了那場災難之後,我的人生也回到了正軌。
畢業後,我順利進入一家公司。
在公司晚宴上,我再次遇見了陸景天。
他舉著香檳向我走來:
“陳小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