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要代替我的人生
再次睜眼,哥哥將我推進「上流」班級,笑得得意:「這次,換我學術有成,家庭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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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世,林舟一門心思的想搶這段姻緣,我不理解,但尊重祝福。我回到A市後,工作忙了起來。研發成果十分成功,我作為主要負責人,還在許氏集團的慶功宴上被許老爺子狠狠誇了一頓。「後生可畏啊哈哈哈,你有扶持曉曉,我算是放心了。」看着鬍子花白的許老爺子親昵地…
再次睜眼,哥哥將我推進「上流」班級,笑得得意:「這次,換我學術有成,家庭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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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世,林舟一門心思的想搶這段姻緣,我不理解,但尊重祝福。我回到A市後,工作忙了起來。研發成果十分成功,我作為主要負責人,還在許氏集團的慶功宴上被許老爺子狠狠誇了一頓。「後生可畏啊哈哈哈,你有扶持曉曉,我算是放心了。」看着鬍子花白的許老爺子親昵地…
哥哥為了傍千金小姐,換到了所謂的「上流」班級,
可是大小姐對他只是玩玩,
後來,他一無所有,還被大小姐的未婚夫打斷了腿。
而我不爭不搶,安心搞學術,成了學術界大拿,
娶了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婚後夫妻恩愛。
哥哥發瘋撞死了我。
再次睜眼,哥哥將我推進「上流」班級,笑得得意:
「這次,換我學術有成,家庭幸福了。」
我紅著眼眶,緊攥著拳,強忍著不笑出聲,
那火坑你愛跳就跳吧,這碗軟飯我先吃了。
1
當我剛剛醒來,哥哥毫不猶豫把他爭取來的進入「上流」班級的機會給我時,
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眼前是媽媽充滿怨念的臉,她不滿地看著我,
「小程,你確定要進那個班嗎?」
「那裡面都是什麼人啊,花那麼多錢不說,你進去難免會被看不起的!」
林舟在一旁笑得沾沾自喜,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A大有一個所謂的「上流」班級,裡面全是富家子弟,
尋常人只有砸錢才能進去。
林舟好不容易才讓爸媽花了那麼多錢打通關係把他塞進去,
如今他卻主動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我。
林舟在一旁假裝為我說話,實則落井下石,
「這錢花都花了就讓小程去吧。」
「馬上就畢業了,說不定小程在裡面認識個富二代,直接就進公司當老總了哈哈哈……」
我看著林舟那副嘴臉,你的戲可以像你的心眼一樣少嗎?
我無語地聽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
明明是林舟非要花這錢的,你怨我幹嘛?
媽媽又埋怨了我幾句,沒好氣地走了。
林舟假裝要幫我收拾行李,留在了我的房間,
他壓不住嘴角的笑意,輕聲道:
「林程,這一次換我學術有成,家庭幸福了。」
2
上一世也是這樣,
我們同時考入A大後,林舟看上了富家小姐許曉。
他滿腦子幻想著傍上許曉這個富婆,成為許氏的姑爺。
便給爸媽洗腦,砸了很多錢找關係,換進了所謂的「上流」班,跟富家小姐少爺混在一起。
沒想到人家那個圈裡的根本就看不上林舟,許曉也只是跟他玩玩。
我在拿國家獎項時,林舟在陪著許曉喝酒泡吧。
我在準備保研時,林舟在陪著公子哥們飆車。
我在發表學術論文時,林舟在跟許曉上演非你不娶的表演。
我婚姻幸福時,林舟已經被許曉的未婚夫打斷了腿。
結果就是,我成了學術界大拿,
娶了表姑介紹的相親物件,膚白貌美高學歷,家庭幸福。
而林舟一無所有,還欠了一屁股債,
更因為得罪了許曉的未婚夫而被A市所有知名企業拉黑。
他見都見不到的企業家,為了聽我的研發講解一擲千金,
爸媽更是將他掃地出門,直言沒有這樣窩囊的兒子。
最後,他喝了酒發瘋,開車撞死了我。
這一世,林舟親手將我送進這個所謂的「上流」班裡。
他笑得堅定又自信,
他覺得他一定會復刻我上一世的輝煌與成功,
而我會像一隻卑賤的螻蟻一樣,一無所有。
我看著林舟那個與我有幾分相似的臉,
緊攥著拳,用力掐了掐手心,紅了眼眶。
他笑意更盛,以為我是擔心、害怕,
我其實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好哥哥,這火坑你愛跳就跳吧,我碗軟飯我先吃了。
3
進了新的班級,日子確實不好過。
他們一雙鞋頂我三個月的生活費,一頓飯夠我換一部新手機。
我日子過得不好,林舟卻混的如魚得水,
他憑藉上一世的記憶,參加了大英賽獲得了一等獎,
還用我上一世的成果,發表了學術期刊,一時間聲名大噪。
人人都說林家兩兄弟同是一個媽生的,差距怎麼那麼大,
一個積極進取,一個不思上進,只想著攀高枝。
這些風言風語都沒有進我的耳朵,
只是那群富哥富姐每次見了我都笑得諷刺又意味深長。
「聽說那小子是為了追曉曉特意花了錢進來的。」
「嘁,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面無表情地從這倆人面前經過,選了教室第一排坐下。
我只想問,你們聽誰說的,情報那麼不可靠還好意思到處說。
追許曉的不是我,是我哥。
課間我去洗手間上了趟廁所,回到教室時就發現我的課本被倒上了水。
我一臉平靜地拎起溼透的課本,
目光在教室掃了一圈,大家的眼睛都瞥著我這邊的熱鬧。
當我對上一個囂張又得意的眼神時,我挑了挑眉,
張徹,許曉的追求者之一。
上一世,就屬他欺負林舟欺負的最狠,林舟還跟我借錢買人去揍他。
「林程,我勸你離曉曉遠一點,你這種人,真以為插上兩根雞毛就成鳳凰了?」
張徹對上我的眼睛,從座位上站起來,隔空用手指點了點我。
我慢吞吞地擦乾書上未乾的水漬,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平靜地說:
「哦,張少操心了,不過你有時間還是管管你自己吧。」
我頓了頓,
「你哥都已經要進公司了,你能不能畢業都是問題。」
張徹是私生子,後面會跟他哥搶家產搶的死去活來。
果然,張徹瞬間紅了脖子,一拍桌子,正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