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男友，抱錯大腿_第5章 06這天戰略發布會結束時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06.
這天戰略釋出會結束時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我想到第二天要出差，之後沒有時間換藥，所以讓司機送我去了醫院。
沒有想到，這天晚上也是賀飛的夜班。
「好巧啊。」賀飛笑了笑，拆下了我腳踝處的舊藥。
「今天你上夜班？」我試探性地問。
賀飛點了點頭，問「要一起吃飯嗎？剛結束手術，我還沒來得及吃，你吃了嗎？」
「哦，好啊。」
趁著賀飛去熱飯的功夫，我聽到了旁邊護士的竊竊私語。
「賀主任不是從來不上夜班嗎？也從不約晚上的手術，今天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
有一個小護士往辦公室裡瞧，我轉頭時，他們又立馬縮回了目光。
賀飛從來不上夜班的嗎？那今天是？
恍惚間，賀飛已經把熱好的飯放到我面前。
是我愛吃的蓮藕排骨湯，還有愛吃的蒸餃。
「快吃吧，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喜歡吃這些，這麼多年了，不知道你口味變沒變。」
「所以，這些你是，特意給我做的？」我小聲地問。
賀飛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不過又馬上說，「我也想吃這些，所以就做了，快嚐嚐，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謝。」我說。
從賀飛的辦公室出來，已經將近五點。
等電梯時，陸萱和付葉成正從對面走來。
看到陸萱鼓起的孕肚，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而付葉成的手裡，正拿著b超結果和陸萱的診斷報告。
陸宣眉頭上挑，一臉得意地向我走近，「怎麼著，深夜來看病都是一個人啊，譚汐，沒扳倒我，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也多虧我們家葉成，這個孩子來的也真是時候。」
「你猜這十個月，我會做什麼呢？畢竟時間那麼長，我有的是辦法找人幫我，對不對？」
「等著瞧吧，譚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陸萱的眼裡噴火，付葉成站在旁邊逃避著視線，對我一言不發。
「汐汐！」
還沒等我反駁，賀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一臉微笑向我走近，替我披上了件風衣。
「我不是讓你去停車場等我嗎，怎麼在這停住了？」
說完，他擋在我面前，對兩個人說「兩位，在我的醫院裡，對我女朋友出言不遜，不太好吧？」
女朋友？
我驚詫地看向他。
賀飛卻撫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彆著急。
「十個月，時間的確很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檢查結果應該不盡如人意吧，比如...」
賀飛笑笑。
他沒說後面的話，陸萱卻倏然臉色煞白。
付葉成也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你說什麼！我告訴你，你不要胡說！」
陸萱拉著付葉成快步下了電梯。
直到他們消失，賀飛才放開了我。
「對不起，一時情急，冒昧了。」
我心裡好像跳漏了一拍，沒來由的暖意突然在心底盪漾。
我把風衣還給賀飛，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休息！」
「譚汐！」賀飛攔住了我，「做戲做全套，我送你回家吧！」
07.
銀色的賓士在別墅區前停住。
車內光線昏暗，賀飛抽出了支菸，卻又放了回去。
「對不起！」
「謝謝！」
我倆異口同聲。
「你怎麼又道歉？」我問。
賀飛把煙盒放到一旁，他嘆了一口氣，語氣嚴肅，「因為，剛剛是我不對，可是，我的確想做你的男朋友。」
突如其來的表白，我僵在原地。
賀飛轉過頭來看我，眸底深邃。
我攥緊了手，心裡怦怦直跳。
「賀飛，我，我現在，我可能...」
「我暫時沒辦法說服自己開展一段新戀情，所以，對不起。」
說完話，我推門下車。
從樓上的窗戶往下看，駕駛座的窗戶開啟，煙霧緩緩飄了出來。
我收到了一條微信。
【我知道的，你不用有心理壓力，譚汐，我明白。其實做朋友也蠻好的。早休息，晚安！】
開啟微博，鬼使神差地我點進了賀飛的主頁。
再往下翻，我看到了前幾年的照片。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賀飛參加了我每一次的畫展，他永遠在角落後，遠遠地拍到了我的側影。
在一張張配圖的後面，我看到了他寫的話。
【知道你在笑，我就放心了。】
【2022年10月，記得你愛吃蒸餃，這家店好好吃，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帶你來！】
【新年了，遠方的你，新年快樂，你和他，是不是快結婚了，無論怎樣，都希望你快樂！】
【出差廣東，這裡的湯和早茶都好吃，好想和你分享啊...】
淚水突然奪眶而出，在過去的那幾千個日夜，賀飛都是這樣寄託自己思念的嗎？
我顫抖地摁下了他的號碼，撥出去，卻又急忙結束通話。
都已經拒絕了，我不應該這樣打擾他的。
然而，沒等三秒，鈴聲再次響起，上面顯示‘賀飛’。
「喂！」
「譚汐？」
那邊傳來賀飛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掩蓋不掉的疲倦。
「沒，沒什麼。」
抽泣的聲音暴露了我內心的慌張。
聽到我哭，賀飛猛地清醒，說話間，我聽到那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你怎麼了？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定位發我，我馬上到。」
「沒有，賀飛，你別緊張，我只是...」
「看到你的微博了。」
那邊停頓了一分，賀飛重新躺回了床上，他長舒了口氣，聲音玩味，「哦，那是很久之前的了。」
「怎麼想起來看我的微博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可不知不覺，我和賀飛聊了一夜。
就連一些我以為的小事，賀飛也會很耐心地聽我講完。
想起以往給付葉成說這些話，他總是會以工作忙，和沒必要來打斷我想說的所有話。
原來，是否愛一個人，在這些下意識的回答裡，顯而易見。
賀飛很會提供情緒價值，他會站在不同角度，給我分享不同的認知。
聊了好久，我並不累，反而，我還想跟他說更多的話。
然而，助理不停的微信以及突然響起的門鈴，讓這次通話戛然而止。
我開門，卻發現付葉成正站在面前。
酒氣燻得我想吐，他眼眶紅腫，襯衫上已經有了汗漬和臭味。
「譚汐！你不能拋棄我！不能拋棄我！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付葉成想撲上來，卻被我一腳踹開。
「付葉成！你要不要臉，你想糾纏我到什麼時候！」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