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獸世後我只要他_第4章 我趕忙大叫
我趕忙大叫,“慢著!”
我拿起身後的碗,伸出手指,碗中積聚了半碗的靈水。
我臉色蒼白,把碗交給了族長,隨即捂著胸口一陣乾咳。
“呀,墨咳血了!”
我用手將嘴邊的鮮血擦乾淨,忍著舌頭上的疼痛說道。
“族長,我從天而降,不記得從何而來,又要去往何方,我只記得有個年老獸人賜給了聖水,讓我帶給赤火部落福澤。”
“但生產聖水是以我的生命為代價的,上次我剛剛救治了孟肆,身體還沒有恢復,實在是沒有能力再救熾烈了。”
說完,我找準身後孟肆的方位,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閉眼時就聽到族長慌忙的大喊。
“快去找巫醫,快!”
7
我聽著巫醫來,給我吃了什麼草藥,我趕緊咬緊了牙根,不讓草藥入口。
沒有辦法,巫醫讓族長拿來我剛剛放出來的那半碗靈水給我喝了下去。
之後兩個人就當著我的面討論了起來。
“巫醫大人,您看,墨真的是獸神派來的使者嗎?”
巫醫是個年老的雌性,聲音平和而有力量。
“我來之前特意詢問了獸神大人,龜甲上顯示,墨確實就是使者,今日你們如此冒犯她,也不知道獸神會不會動氣。”
族長慌了神,“那怎麼辦,今日就不應該聽熾烈的話,要是獸神降下責罰,咱們部落不就完了!”
“那就只能等墨醒來之後乞求她的原諒了。”
我族長讓人把熾烈和槿煥押來,跪在我的洞穴前,向我贖罪。
而他則是坐在我的床前一動不動。
本來我是想等他們離開後,再假裝醒過來的。
可是知道我躺的腰痠背痛,他們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沒有辦法,我抻了一個懶腰,假裝才醒了過來。
“族長?您怎麼在這兒?”
族長見我醒了過來,二話沒說,跪在地上跪拜我。
“今日赤火部落冒犯聖女,望聖女原諒。”
這族長少說都有八十多歲,這大禮我實在是擔不起,我趕忙下地將他扶起。
還沒等我說什麼,就看到族長揮了揮手,一個獸人走了出去,拿出了長鞭狠狠的打在了熾烈和槿煥的身上。
“現鞭笞兩個罪人,望聖女原諒。”
噼裡啪啦的聲音好聽極了,我收回了剛剛想要原諒族長的話。
等到熾烈和槿煥被打趴下了,我才開口。
“族長言重了,我本來就是為了能夠給赤火部落帶來福澤,自然也就不會生氣。”
在族長的感恩戴德之聲中,我將他送了出去。
院子裡的熾烈和槿煥沒有人管,槿煥倒是還好,掙扎著起身,被趕來的松玉給帶走了。
倒是熾烈情況就不太好了。
他本來就瘸了一條腿,在我沒醒之前他就跪了許久,而後又是一頓鞭子,他癱倒在地,掙扎了好幾下都沒能起來。
他費力的抬起了頭,努力的看著我,淚水浸溼了土地。
“墨墨,你不喜歡我了嗎,我以後肯定聽你的話,你救救我吧。”
我走上前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熾烈,你們都記得,難道我就會忘了,上輩子你們把我丟在森林任野獸啃噬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你還有今日?”
熾烈的眼神一縮,嘴裡呢喃著,“墨墨。”
我站起身,喊了一聲孟肆。
孟肆拎起了熾烈,扔到了院子外面。
等到孟肆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洞穴裡,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8
在那之後的好幾天我都沒有再跟孟肆說過話。
無論他怎麼裝可憐,我都沒有理他。
那天我正在處理我採摘回來的食物,就聽到孟肆打獵回來了。
他高興的把手中的甜汁果遞給我,想了想又縮了回去,在身上的獸皮上擦了擦。
“墨,甜汁果,給你!”
甜汁果是雌性最喜歡的食物,一般感情好的伴侶,獸人都會給雌性特意採摘這種果子。
這倒是孟肆第一次送我甜汁果,我拿過來,剛想嚐嚐什麼味道,就聽到孟肆說。
“墨,我摘甜汁果的時候遇見了熊,他把我抓傷了,你能給我點聖水嗎?”
我那本來已經張開的嘴,一下子合上了,把手中的甜汁果丟給孟肆後,轉身回到了山洞。
孟肆緊跟著我進來了。
他有些生氣,“墨,我們不是伴侶嗎,為什麼我受傷了,你都不肯給我聖水。”
我眼神冰冷,“孟肆,你也說我們是伴侶,那為什麼族長帶人要把我抓走的時候,你只是冷眼旁觀,為什麼你想要聖水,卻還要刻意賣慘,來博取我的同情心?”
“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伴侶。”
孟肆臉上的怒氣消失,轉變為了不知所措。
“我不是的,那天是……”
“好了。”
我不想聽孟肆的狡辯,“孟肆,你什麼時候學會把我當做你的伴侶,什麼時候才會有聖水的產生,否則就是對獸神的褻瀆。”
從那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我們開始像陌生人一樣生活。
看著早出晚歸的孟肆,我心中難過,本以為他是個不一樣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果然,女人還得靠自己。
我開始對孟肆不抱希望。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的床頭出現了一個小花籃。
小花籃很是精緻,看樣子是編制了很久。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獸人世界,製作一個這麼有浪漫的情調的東西有多麼難得。
我很喜歡這個小花籃,但想了想我把它藏了起來。
男人送花,最是沒用,我不能讓孟肆覺得一個小花籃就能把我收買。
晚上孟肆回來,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後面。
“墨,你看到了嗎?”
“什麼?”
“那個小花籃。”
“哦,我扔了。”
孟肆的眼神充滿了失望,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我回過頭來,看著原本空蕩蕩的桌子上多了幾枚甜汁果。
那天晚上是我和孟肆結契以來他第一次沒有回家。
我心裡有點難受,我是不是太殘忍了,孟肆和那四個人不同,他只是年紀還小,沒人教他,我這麼做是不是會傷了他的心呀。
一夜,輾轉反側,未眠。
9
本來我是想給孟肆賠禮道歉的,可是等到狩獵隊回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回家。
我有些著急,便想出去找找他,正好這個時候有人告訴我,白耘和孟肆在部落中心打了起來。
我快速的跑了過去,只看到白耘化身為一頭白熊,而可憐的小雪豹身上的白毛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孟肆!”
我趕緊上前護在了孟肆的身上,白耘攻擊的動作一停。
我站起身來,怒視族長。
“為什麼看著他們打鬥卻沒有人阻攔,部落裡不是不允許私鬥的嗎?”
族長尊敬的給我行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