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死遁去找青梅,我流產後他卻瘋了_第8章 8
兩天後,我接到顧辰川的電話。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厚的頹敗:“明天早上,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我輕輕應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抬頭,看向坐在高臺上的法官:“我要替沈拓翻案。”
“那場事故的真正的兇手,不是沈拓。”
第二天,顧辰川準時出現在民政局外。
只是幾天未見,一向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竟然凌亂不堪,唇邊淡青色的胡茬冒了出來。
林暖滿臉期待的站在他身邊,嘴裡不知道唸叨著什麼,看樣子,她生怕顧辰川后悔離婚的決定。
離婚的鋼印落下,顧辰川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資料和離婚證,表情無異,看不出喜怒。
走出民政局後,顧辰川接到了一個電話。
“顧總!法院剛剛來了傳票,似乎,跟之前那個案子有關……”
我離他很近,王秘書慌里慌張的聲音也傳入了我的耳中。
一直在車內等著顧辰川的林暖見我們走出來,立即開門下車,擠在我和顧辰川之間。
她似乎還沒意識到她即將要面對什麼,還拉著顧辰川的手說想吃市中心的那家法餐。
我的餘光瞥見,顧辰川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探究,不解,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無視他的情緒,冰冷的像是我們從來沒有任何關係。
林暖沒察覺到我和他之間的硝煙,她甚至膚淺的認為,顧辰川對我這個前妻念念不忘,示威般的挽上顧辰川的手。
顧辰川此時沒有多餘的時間,他只能驅車趕去公司。
他走後沒多久,孟淮景的車子也停在了我的身邊,他降下車窗,戲謔的開口:“去顧辰川的公司看看熱鬧?”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沒有反對他的提議。
車子停在顧氏集團的大門時,一輛救護車也停了下來。
我坐在車內,降下車窗,看著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往裡衝時,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以顧辰川的心理素質,還不至於暈倒在地吧……
很快,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了出來,我看清了躺在擔架上的人後,不禁覺得有些唏噓。
是林暖。
她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下身的衣裙被鮮血浸染,觸目驚心。
孟淮景有些嘲諷:“林暖在M國欠了一屁股外債,東躲西藏,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回國的。”
“她花錢大手大腳,就算顧辰川每個月給她五百萬也堵不住她欠下的窟窿。”
“所以她懷著孕回國,就是為了逼你離婚,讓顧辰川成為她的提款機。”
“誰知道,她押錯了底牌,顧辰川對於離婚協議上的財產分割竟然一點異議也沒有。”
“他選擇淨身出戶,沒了錢,現在也自身難保。”
一天後,我和顧辰川在法庭上再度相遇。
這次,他坐在被告席上,靜靜的聽完了全程。
面對所有罪狀,他供認不諱。
庭審結束後,他坐在被告席上最後看了我一眼。
幾秒後,他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後移開視線,站起身,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忽然想起,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寺廟裡。
剛結束中考的我跪在寺廟裡,虔誠的許願自己能考上A市最好的高中。
起身往外走時候,一個師傅看向我:“買個許願球吧?”
“我們廟裡的許願球很靈的,將許願球拋進外面那個鼎裡,一切都能心想事成。”
我看向一旁的招牌,一個許願球十五塊。
跟廟裡的師傅買了一個許願球后,我朝著五六米的大鼎裡用力拋擲。
等了好幾秒,我都沒聽到許願球落在鼎裡的聲音。
只聽一聲悶哼在對面響起,我心下暗叫不好。
急急忙忙繞到鼎後,只見一少年彎著腰捂著頭。
我急忙走到男孩面前道歉:“對不起,我的許願球砸到你了……”
少年帶著些許怒意抬頭,卻在看見我的雙眸時瞬間愣住。
良久,他的咧著嘴角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顧辰川。”
多年後,站在法庭上的我才忽然明白,他怔愣的那一瞬間,是看到了我和林暖相似的眼眸。
“走吧,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
孟淮景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我從記憶中扯了出來。
我回過神來,低頭收拾著桌上的材料:“我們走了,誰去接沈拓?”
“放心,他出來後,我的助理會去接他,我們在M國等他就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