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無意愛盡消_第一章 我暗戀了顧辰風八年

柔情無意愛盡消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我暗戀了顧辰風八年。

在一次酒會中,他被人暗算中藥,我看不得他受苦,就為他獻上了自己。

醒來後,他冷漠的整理好衣服,幾乎施捨的告訴我同意結婚。

可我生下孩子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帶著兒子等了他整整五年,終於等到他回來。

他帶著白執柔回到家,只因為兒子叫了他一聲爸爸。

和他一同回來的白執柔就接受不了了,紅著眼跑出別墅,失足跌進了別墅後水流湍急的河流溺亡。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顧辰風笑過。

他似乎已經放下了過去的白月光,每天陪在我和兒子身旁。

我鬆了一口氣,以為他願意和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沒想到,在我們一家出海遊玩的時候,發動機出現問題。

我連忙聯絡救援人員,手機卻被他丟進海里。

我震驚的看著他冰冷的眼眸。

他一邊點燃手中的炸藥,一邊說。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生的那個該死的孩子,執柔她怎麼會死。”

“我要你們…為執柔陪葬。”

直到船底被炸穿,船一點點沉沒,我才知道,顧辰風恨透了我們。

再睜眼,我回到顧辰風中藥的那場酒會,那時我們在酒店的房間裡,顧辰風紅著眼推開我…

1、

男人低壓的喘聲鑽進耳朵,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順著聲音朝床上看去,被下藥了的男人的襯衫解開了幾顆釦子,露出大片的胸肌。

他幾乎要失去理智,手臂上青筋暴起。

如果是前世,我一定看不得他如此痛苦,但是現在……

我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就想到了臨死前他那雙冷漠的雙眼,和被海水一點一點吞噬的窒息與痛苦。

“哈……幫我……”

男人的聲音已經被慾望浸透,我此刻卻升不起一點旖旎的念頭。

前世就是因為這一夜,我懷上了他的孩子。

事後的他答應我為我負責,卻在我生下孩子後,直接出國,對我和兒子不聞不問。

也是後來我才知曉,他在國外陪著他的白月光白執柔,那時回來也是為了和我離婚,給白執柔一個交代。

沒想到兒子一句爸爸,刺激到了白執柔,她不管不顧的衝出別墅,淹死在別墅後的河裡。

顧辰風就這樣開始記恨我和兒子。

現在一切還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好來得及。

我連滾帶爬的跑出房間,只覺得雙腿乏力,才想起來我當時為了壯膽給自己灌了藥。

我一邊在心底痛罵我自己,一邊顫抖著雙手,給白執柔打電話。

“白執柔,顧辰風被人下藥了,你快來,來金堂酒店。”

我已經聽不清對面的人說了些什麼。

不出十分鐘,白執柔就匆匆趕來。

她的臉頰微紅,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回事,辰風好端端的怎麼會中藥。”

“是不是你的計劃,圈子裡誰不知道你窺探辰風,我告訴你,就算你給他下了藥,他也不會碰你的。”

我已經沒有心情回答她的質問了。

我渾身滾燙手腳發軟,卻還是強撐起精神把白執柔推進房間。

“沒時間解釋這麼多了。白小姐,我知道你們兩情相悅,你也不想顧辰風被其他人玷汙了,對吧,顧辰風現在需要你。”

白執柔一臉懵的被我推進了房間。

我不知道我到底給自己吃的是什麼藥,這藥可不僅僅是壯膽這麼簡單了。

我靠著門板休息了一會,努力平復著瘋狂跳動的心跳。

還沒等到我離開,房間裡就傳出了曖昧的聲音。

我只覺得心跳更快了,但同樣,心臟也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撕心裂肺的痛。

心愛之人與我一牆之隔同他人歡愛,我怎能不心痛。

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

我踉蹌的出了酒店,打車去了最近的高階會所。

“小姐,你需要什麼服務嗎。”

我努力眨了眨自己發黑的雙眼,

來人穿著侍者的衣服,臉上是很官方的笑容。

“給我找個男人,現在!”

那侍者點了點頭,帶著我去了包間,轉身去安排人。

我一隻胳膊擋在眼睛上,黑暗之中,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身材不錯的男人。

我心下了然,拉著人的領子就往床上倒。

“小涵……你冷靜點。”

我根本沒聽清那男人說了些什麼,只覺得那人的聲音好聽,像大提琴一般,撫平了我心底的焦躁。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要錢是吧,老孃不缺的就是錢。”

我從口袋中掏出銀行卡,態度有些強硬的往人手裡塞。

薄薄的銀行卡在我們兩個的手心之中漸漸染上溫度。

那男人似乎嘆了口氣,半推半就的同我接吻。

男人的吻技有些生疏,不太像是會所的男人。

但是我的腦袋已經被慾望填滿,根本沒心思在意身上人的技術。

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我在渾身的痠痛之中醒來。

我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身邊的被子已經沒了溫度。

我好歹也是一黃花大姑娘,就這麼同會所的男人廝混了一夜。

我沉沉的嘆了口氣,沉默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把一切都是收拾好之後,我坐在床邊盯著空氣發呆。

前世的種種在我眼前同走馬燈一樣閃過,我搖了搖頭,離開了會所。

回到家中,我先看到的是站在門口的顧辰風。

他抱著雙手站在門口,看到我回來先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隨後把頭揚起。

他的頸側是密密麻麻的愛痕。

那鮮紅的顏色那般刺眼,我的心裡又是一陣刺痛。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顧辰風仰著頭質問我,似乎還有些理直氣壯。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或是說,我沒有想到他是站在怎樣的立場質問我這些。

經過昨夜的事情,我們之間應該就此畫下界限,顧辰風和我哥關係好,我把他也當哥哥看。

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更多可能了。

我有些心虛的抓了抓頭髮,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和一個會所男人廝混了一夜。

“我能幹什麼啊,就隨便逛逛醒醒酒。”

顧辰風不喜歡的那個妹妹從國外回來,住在了他家。

他為了躲他那個妹妹,也是為了和我哥好好聚聚,就暫住在了我們家。

顧辰風緊皺著的眉沒有絲毫放鬆,他伸出手指了指我的脖子。

“隨便逛逛?你看看你那脖子。”

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把領子拉高了些。

昨晚旖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我的臉頰有些發燙。

“夏天嗎,蚊子多。”

顧辰風的眉間帶著辛辣的嘲諷,我的心臟像是被細細的針扎過一般,密密麻麻的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為了勾引我還特地喝了藥。”

“怎麼,勾我不成你又去勾哪個男人了?”

“林涵,別以為我會吃你那苦肉計。”

“你把執柔叫來,自己失蹤一晚,你是想讓我心疼你對嗎,呵,你真敢想啊。”

我被他接二連三的話砸的發懵,連難受都顧不上了。

他覺得我是在使苦肉計?

我一個黃花大姑娘喝了那種藥失蹤一夜是在使苦肉計?

用我的清白,我的安危使苦肉計?

我突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但是經歷過一次死亡的我也沒那麼多情緒了。

但是,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他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

“我已經和執柔在一起了,我愛她,也自然會為她負責。”

“給你個忠告,執柔是我的底線,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閉上了眼睛,滿腦子都是臨死前他那雙冰冷的眼。

你說的對,顧辰風。

前世的你真的做到了,做到了……讓我們全家陪葬。

我壓下心底的苦澀,朝他扯出一抹笑。

“我知道了,祝你們幸福。”

顧辰風深深的看著我,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懷疑和厭惡。

上層圈子裡誰不知道我暗戀顧辰風,我為了他單身了一輩子,一直保持著最初的純真,對其他的再優秀的男人都不聞不問。

我在心底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一廂情願,嘲笑自己的不知所謂。

前世若不是我的一廂情願,我的兒子也不會被人嘲諷是被爸爸拋棄的野孩子。

當然,也不會喪生在那冰冷的海水裡。

顧辰風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是身後傳來了哥哥的聲音。

“不兒,這個女人誰啊?”

他好像剛醒沒多久,揉著眼睛,一臉震驚的指著樓上的白執柔。

顧辰風也沒興趣繼續同我搭話了,他飛快的跑上樓,將人藏在自己身後。

“她是執柔,我女朋友,昨晚她累壞了,我帶她回來休息。”

我哥皺了皺眉毛,目光在我們之間迴轉,我抿了抿唇,朝哥哥搖了搖頭。

哥哥朝顧辰風笑了笑,目送兩人進了房間之後忙不迭衝下樓。

“小涵,怎麼回事?那個女人怎麼回事,你不是喜歡顧辰風嗎?還有你這脖子……”

我再次拉高了領子,心底的種種情緒相互糾纏著,鬧得我的腦子亂亂的,最後只剩下一聲淡淡的嘆息。

這一天安靜的過分,中午飯都沒有人吃,還是到了晚上,哥哥喊我下樓吃飯。

我沒有心情,也沒有胃口吃飯。

“哥,我不餓,你們吃吧。”

我沉默的翻過身,房門再次被敲響,而這次來叫我吃飯的是白執柔。

女孩夾著嗓子,嬌滴滴的喊我。

“涵涵姐姐,下來吃飯吧,就算是給執柔個面子好不好?。”

我皺了皺眉,不想出聲。

但是很快,就聽到了大力砸門的聲音。

“林涵,你別不知好歹,執柔都來叫你吃飯了,你好擺什麼架子?”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聽到了哥哥的聲音。

“顧辰風你什麼意思,你……”

隔著門板,哥哥的聲音不大清晰,但是我能聽出他聲音中的惱火。

我連忙開啟房門,攔下了暴跳如雷的哥哥。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顧辰風一言不發,時不時給白執柔夾菜,時不時還給人擦嘴。

那氛圍好不和諧。

“辰風,涵涵姐姐還在呢,待會兒她該吃醋了。”

女孩笑的燦爛,看著我的眼神卻是耀武揚威。

顧辰風摸了摸白執柔的腦袋。

“執柔,別管她,你才是我要娶的人,她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吃醋。”

言罷還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哎呀,辰風,我們順利的在一起還得感謝涵涵姐姐呢。”

白執柔親暱的蹭了蹭顧辰風的臉頰。

我沒有說話,只是機械的往嘴裡塞大米飯。

哥哥拿著筷子的手握緊,目光像刀子一樣迴盪在顧辰風和白執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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