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吻_第5章 傅臣舟親了親我

錯吻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小柒崽子

傅臣舟親了親我:「養生茶不錯,為了答謝沈小姐的心意,今晚就別睡了。」

我真是自討苦吃。

跟他說好話說了一整夜,說得口乾舌燥的。

天矇矇亮才將將睡著。

9

我真是好多年沒夢到過外祖母家和那幢破敗筒子樓了。

雖然我的父母在北方發跡,但我的童年一直跟隨外祖父母住在南方。

樓裡有四五十戶鄰居。

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

所以我幼年時期從來不缺玩伴。

上中學那年,隔壁新搬來一戶鄰居。

一對不苟言笑的中年夫妻。

男方在附近高中任職語文老師。

女方在一家服裝廠做文員。

兩口子身邊帶著個男孩,是他們的侄子。

父母亡故後,就一直跟著姑姑姑父走南闖北。

脾氣與那對古板的夫妻如出一轍。

冷漠、孤僻、不合群。

由於家境不好,缺吃少穿,常年瘦瘦巴巴,皮膚透著不正常的蒼白。

久而久之,就有了個外號——吸血鬼。

中年夫妻沒下班的時候,家裡總是鎖著門。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們不會給男生留鑰匙。

所以放學的時候,孩子們總能看見「吸血鬼」坐在斑駁破舊的臺階上寫作業。

我因為害怕,從來沒跟他講過話。

有一年暑假,父母因為做生意的緣故,順路來看我。

同行的還有一個小孩子,叫陸驍。

是合作伙伴家的兒子。

陸家的獨苗。

整個暑假,陸驍都纏著我。

因為人有趣,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陸驍每隔兩個週末,就會跑到南方來看我。

吸血鬼在臺階上寫作業的時候,我和陸驍就在不遠處為分一根冰棒打打鬧鬧。

漸漸的,我們都長大了一些,上了高中。

陸驍開始變得奇怪。

他總是不敢看我,說話開始變得毒舌,還喜歡捉弄我。

有一次他往我身上丟蟲子把我惹惱了,我怒氣衝衝往家裡走。

陸驍跟在後面喋喋不休:「你看,你連蟲子都怕,為什麼不回北方呢?住別墅不好?咱們兩家捱得近,一起上下學,我讓司機給你的位置弄個坐墊,可舒服了。」

我怒衝衝地說:「我才不要跟你做搭子......」

「那你跟誰?」

我火氣上頭,顧不得害怕,順手抓起坐在門前寫作業的「吸血鬼」,喊道:「我有搭子!」

陸驍打量了一下「吸血鬼」,十分輕蔑:「你誰啊?」

「吸血鬼」沒理他,垂下眼睛繼續寫作業。

我生怕陸驍還糾纏我,緊緊抱著對方的胳膊,晃了晃。

他這才慢慢抬起眼:「我叫傅臣舟。」

那是第一次,我知道吸血鬼的名字。

傅臣舟。

整整一個學期,筒子樓裡總是充斥著我清脆的喊聲。

「傅臣舟,出門啦!」

「傅臣舟,我不想走路了,你騎車帶我吧。」

「傅臣舟,吃不吃叉燒包?哎!還有豉汁鳳爪!」

可也僅僅是一個學期。

外祖母因腦出血進了醫院,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外祖父受不了打擊,沒過多久鬱鬱而終。

我被父母接回北方。

家裡人處理掉了住了十幾年的筒子樓,斷掉了我和童年的最後一絲聯絡。

那段短暫到可以忽視的相處,也徹底塵封在記憶深處。

傅臣舟的手腕上,一直有串褪色的質量殘破的硃砂手串。

如果沒記錯,手串在最初應該是光亮油潤的。

是我在離家不遠處一條小吃街打氣球贏下的戰利品。

我贏了隨手送給他的。

可惜,我直到現在,才想起他。

10

從八點到凌晨兩點。

沈秋怡用三杯紅酒,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凌晨一點半,某個罪魁禍首收拾好殘局,閒庭信步走出臥室。

黑暗中,手機的光亮映出他冷漠英挺的五官。

修長的手指在沈秋怡的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

陸驍發來的四條簡訊倒映在瞳孔裡。

確實是陸驍。

從見到便利貼的第一眼,傅臣舟就認出來,字跡的主人,是那個他從前到現在,一直忌憚的、厭惡的、纏在沈秋怡身邊的青梅竹馬。

在沈秋怡離開南方的那些年,傅臣舟無數次怨憤陪在她身邊的不是自己。

他揹負著父母生前的人情債,一直到成年,才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

可惜彼時他全然失去了沈秋怡的蹤跡。

鄰居們對沈家的情況知之不詳,只說沈家家境不錯。

老兩口活著的時候,經常收到女兒女婿打來的鉅款,還是美元。

小姑娘跟父母回去,是過好日子去了。

傅臣舟知道,他抓不住她的。

泡在幸福里長大的女孩子,不會記得自己隨手救過可憐的流浪狗流浪貓。

她不會等他。

可即便如此,傅臣舟在景盛集團穩定後,還是毅然決然選擇拓展北方市場。

即便與她毫無可能,茫茫大海,他還是祈禱過很多遍,有一天能跟她重逢。

傅臣舟盯著陸驍發來的資訊,手指緩緩停在了「刪除」字樣上。

這樣美好的生活,不該被某些討厭的人打擾。

他應該把訊息刪掉,當做無事發生。

反正沈秋怡不記得人臉,不是嗎?

只要他不說,沈秋怡就不會知道,那晚親吻她的另有其人。

這個陰暗的念頭冒出的剎那,就被理智摁下。

那些腌臢手段,不該用在這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