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要好閨蜜_第4章 我早就應該意識到
我早就應該意識到,不管我們姐妹倆遇到什麼樣的矛盾,我永遠都是孤軍奮戰,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對他們抱有念想。
可我不想針對我媽,她卻全心全意想要搞死我,以前最看重臉皮的她,現在心甘情願在我姐的影片裡出鏡。
“我是阿嬌和阿琳的媽媽,她們姐妹倆這次吵架我也有責任,都是我沒有教好孩子。”
我媽一開屏就哭哭啼啼,給彈幕看得格外揪心,紛紛發表意見:“阿姨別哭了,這不是你的問題。”
然後她就以我親媽的是身份各種哭訴,說我讀書時候跟男同學關係混亂、霸凌同學;說我為了男朋友跟家裡鬧掰,大吵大鬧要走了三十萬嫁妝;說我是啃老族,每年都要從父母那裡要走十幾萬元。
正因為她是我親媽,所以網友們深信不疑:“真沒想到事情居然有這樣的反轉,當初來罵這兩個姐姐是我嘴賤,最該罵的是那個壞女人。”
我就是他們口中的壞女人,他們不相信有哪個當媽的會造女兒的謠,幾乎所有人都相信是我自私自利,造謠生事。
完全忘了當初有多少受害者出來捶趙琴琴。
現在那些受害的姐妹再出來澄清,無一例外被網友罵到關號,甚至還有人到他們家門口進行線下攻擊。
所以她們只能跟我說:“實在不行了,家裡老人嚇得不輕,不能再繼續幫你澄清了。”
我不怪她們,要怪只能怪那對壞到骨子裡的母女。
還沒處理完網路上的事情,我就職的公司就發來人事通知,讓我先停職兩個月,就連我孩子也在幼兒園遭到其他小朋友的欺負。
“你媽媽是個賤人,你也是賤人。”
我不敢相信這種話出自幼兒園的小朋友,但事實就是他們把我兒子圍在角落裡打了一頓,造成了他很嚴重的心理障礙。
7
“綿綿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去讀書,這都是什麼破事啊。”我老公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我公司也有不少客戶知道這件事情,他們問我的時候我怎麼回答啊。”
我很慶幸他沒有因為這跟我吵架,還是很理智地跟我分析:“你看現在咱們的生活嚴重受到影響,我覺得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了。”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一直在聯絡相關經驗的媒體工作者和律師,準備收集好證據對他們一網打盡,絕對不可能任由他們利用網路顛倒是非。
而由於這一波流量,讓我姐的賬號粉絲暴漲到了幾十萬,她現在天天拉著我媽、趙琴琴在直播間帶貨,光靠著直播就可以賺到幾十萬的佣金,我天天都能聽到關於他們的話。
“隔壁小區那個網紅可厲害了,直播賺了一套房呢。”“聽說那母女倆還挺可憐的,被小女兒搞得差點臉都沒了。”
當他們看到我的時候,又是另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喲,這不是造謠後被罵到封號的小網紅嗎,怎麼有空出來散步啊。”
我沒理他們,只是掏出手機來“咔咔”拍了兩張:“羨慕啦?也想當網紅啦?”
他們又想來搶手機,但我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要動手嗎。”
“你要是敢把我們發上網,我們就告你毀謗罪!!”老太太激動得很,手指用力得都有些爆青筋。
我笑著向她解釋:“那叫誹謗罪。”
老太太在身後罵罵咧咧,引來了不少圍觀的路人,我自顧自向前走去,劃開手機看剛剛拍到的兩張照片,撥通了近日最熟悉的號碼:“張律師,我要告他們。”
說告就告,當天下午就跟我媽和我姐相見在警察局,她們一看到我出現,歇斯底里要跟我一較高低,尤其是我媽:“該死的東西,居然連你親媽都敢告!”
我笑著回應我媽:“很稀奇嗎?你連自己親女兒都詆譭得天下皆知。”
有些時候網友就是這麼無知,很容易被輿論帶著跑,當我媽、我姐和趙琴琴的道歉影片發表的時候,他們紛紛倒轉方向,站到我的角度去指責她們有多壞。
網友們敲擊鍵盤發言:“事情居然還有反轉!!!沒黑過阿琳,超越了99.99%的網友!”
這次反轉再反轉,各大營銷號瘋狂轉發,直接把熱度推到了微博熱榜,各地的吃瓜網友躍然出現,很樂於評論我們家的狗血事件。
“太雷人了,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爹媽???”
“看這個姐姐面相就不太好,果然是個毒婦,我這個看面相能力到古代好歹也是一品算命大師。”
即使這次趙琴琴被判了詐騙罪,她們母女倆也因為誹謗已經受到了嚴懲,但我媽跟我姐顯然沒有得到教訓,還一家人一起去五星級酒店吃大餐、泡溫泉。
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媽用我繫結的親屬卡瘋狂消費,還好我反應及時立即關閉,不讓他們再多吸一口血。
停掉親屬卡的第二天,我姐就用新辦的手機卡給我來了電話:“阿琳!不好了,媽心肌梗塞住院了!!”
8
私立醫院的單人病房裡,聚集了我們家族老老少少的親戚,都圍著病床上的我媽惺惺作態:“你辛苦了一輩子,落下了這一個病根,真是讓人捨不得哦。”
尤其是我一進門,他們的表演慾就更強了,我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二舅爺一臉教育:“你說你啊阿琳,你媽生你養你一輩子,你就這麼對待她,也不怕人說你不孝。”
“她心梗是我害的嗎。”我拎著包往裡走,看到我媽故作虛弱的模樣:“昨天不是還揚言要拿菜刀砍了我,今天怎麼就住醫院裡來了。”
我姐一把將我推開:“鄭詩琳你少裝了,你巴不得我們早點死了呢。”
“裝?那你們喊我過來幹嘛。”
“好歹你也是媽的女兒,醫藥費當然也得出啊。”
坐在一旁的我爸此時出聲了,拿了幾張繳費單塞給我,讓我去服務檯繳費,還讓我提前預支幾萬塊的手術費用。
我有些無語:“怎麼,你們這輩子只生了我一個女兒嗎?”
我看向我姐跟姐夫,按照我們那邊的傳統,嫁出去的女兒本來就不用負這些責任,更何況家裡還有個入贅的姐姐,不管怎麼說也應該是他們出錢。
但這些親戚都一致認為我有錢就應該我出,我爸氣急敗壞:“你姐夫工作被你搞黃了,家裡還有房貸車貸要還,你多出點怎麼了。”
“我之前每個月給你們幾千塊錢,哪次你們不是轉手就給了我姐,現在又來找我要錢,如果實在病得不輕,建議你們轉去精神科看看,少來給我道德綁架。”
這下子烏泱泱的親戚都來跟我吵架,動靜太大引來了輪班護士,在護士的呵斥和阻攔下,我才順利離開病房,遠離了這群倀鬼。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只要跟他們接觸都會留下音影片證據,這次回家後就把事情整理清楚放上網,聯合廣大網友一起聲討這些吸血鬼。
“其實我也不想把關係搞得這麼僵,但他們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我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