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嫌我是放牛女,殊不知我家有五百頭_第6章 7
我和許鋒還在一起的時候,他貌似跟我說過他家有個遠房的姑姑就是我們學校的。
行,蛇鼠一窩是吧。
我剛準備另想辦法。
手機響了。
是阿爸打來的。
剛一接通,阿爸慈愛的聲音響起。
“林姆,被欺負了怎麼還瞞著阿爸和阿媽?”
聽到家人的聲音,我鼻子忍不住酸澀。
這些天的委屈,通通都倒了出來。
阿爸聽完我的哭訴,不容置疑地說。
“明天阿爸飛BJ來看你。”
第二天,我打著哈欠趕到機場,卻不見我爸人影。
“阿爸,我在機場,你人呢?”
阿爸語氣輕鬆。
“林姆啊,我已經到你們學校了,正要和你們校領導吃飯呢,你也一起過來吧。”
阿爸什麼時候認識校領導了?
我嘟囔著趕回學校。
一推門,我就看見那位許老師和許鋒正諂媚著給阿爸敬酒。
看到我,他們就像京劇變臉一樣。
許老師立馬浮現出尖酸刻薄的嘴臉。
“林姆,你不在宿舍好好寫檢討思過,來這裡搗什麼亂?”
說起寫檢討,我就無語。
因為阿爸說等他過來給我出頭,我就沒管這事。
沒想到,學校以為我這是認錯了,讓我寫檢討。
寫檢討也就算了,還讓我下週一升旗大會上大聲朗讀我的檢討。
這種針對性極強的報復,想都不用想,我就知道是許鋒乾的。
我冷哼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我阿爸旁邊的空位置。
許鋒急了。
“林姆,這裡有你坐的份嗎?你就坐,要不要臉啊?”
許老師也陰陽怪氣。
“這可是校長的朋友,可不是你能隨便勾搭的,還不趕緊走?”
眼見他們想趕我走,阿爸的臉色越變越難看。
他的眼神掃過他們二人,擲地有聲。
“林姆是我女兒,是我叫她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隨後,阿爸不顧那兩人慘白的臉色,拉住我向校長介紹。
“林姆,這是你白伯伯。”
原來我爸口中的白伯伯,就是校長?
我爸以前當過兵。
他當兵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叫白長柏。
兩人退伍之後,一個進了高校當老師,一個回到XZ做養牛場。
我和阿哥小時候可沒少聽阿爸唸叨他以前和白伯伯一起打鳥窩、掏鳥蛋的事。
我面容微微扭曲。
怎麼也想象不出來,溫文爾雅的白校長和阿爸一起掏鳥蛋的樣子。
我尷尬地笑了笑。
“白伯伯好。”
白校長笑著點頭。
“沒想到林姆都這麼大了,十幾年前我抱你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呢。”
轉頭,他就讓阿爸喝酒。
“丹巴,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林姆來A大讀書!”
阿爸喝了一口酒,盯著那二人看。
“那我不是想著低調點嗎,沒想到這一低調,反倒有不長眼的人,欺負她。”
“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給我女兒撐腰的。”
白校長皺眉。
“怎麼回事?”
沒等我開口,阿爸藉著酒勁一股腦把事全說了。
許鋒和那位許老師根本不敢說話。
白校長的冰冷的眼神落在他們二人身上,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