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哄白月光心愉,夫君讓有孕的我表演馬術_第9章 9
他發瘋般吼叫:“前段日子你去府上是不是,是不是姜禾要你開避子湯藥?!”
“將軍明鑑啊!小人送的是安胎藥!出診藥方都經過將軍府上的家丁看過的,將軍一查便知了!”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禾兒她不會死……這不是禾兒……
“她怎麼會死呢!她是軍營裡最優秀的馴馬師,什麼險境她都可以化險為夷的!
“她救我的那天就是因為馬受了驚,她死死拽著韁繩硬生生拖行了數米救下了我的性命,當時她只是受了傷沒有死啊!”
原來,他都記得啊。
我第一次見魏遲的時候,他騎的馬意外受驚,馱著他瘋狂竄向懸崖。是我豁出性命拽住韁繩,被硬生生拖行了數米才勒停了那匹馬。
而我卻遭大面積擦傷,整整一個月沒下來床。
原來……他都記著啊。
那為什麼,他還要這般致我於死地。
救命之恩卻換來一次次肆無忌憚的傷害。
老天爺,這是為什麼啊?!
魏遲迴到家中,像瘋癲了一般,將魏府翻了個底朝天來找我的蹤跡。
他找來大夫醫治好弟弟的傷,又質問弟弟到底把我藏到了哪裡。
回應的只有弟弟憤怒的罵聲。
很快,家丁便將我生前喝得湯藥渣翻找了出來。
魏遲找來十幾名大夫驗藥,得到的都是一致的答案。
他徹底絕望了。
捧著那些黑藥渣,不發一言,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蕭音柔一臉焦急地走了過來。
“夫君,你要替柔兒做主啊!現在京都謠言四起,柔兒的名聲不算什麼,可是夫君的臉面不得不顧惜啊!姜姐姐就算恨毒了我,也不該這樣潑將軍府髒水啊……”
我聽得都覺得好笑,魏遲寵妾滅妻,還有什麼臉面可顧惜的。
魏遲皺著眉頭派人去調查。
卻查到當年蕭音柔與宮裡宦官有染,皇家為了保住臉面,處死了那名宦官,又將蕭音柔送往邊關和親。
那名宦官其實是蕭音柔的面首,假太監還讓她有了身孕。
為了不被部落首領知曉,蕭音柔偷偷墮下了幾個月的胎兒,落下病根,很難再孕育孩子。
首領不願要個病美人,便又將蕭音柔遣送了回來。
蕭音柔卻對魏遲解釋說:自己以死相逼保住清白,首領不願為難,所以放她回京。
再面對蕭音柔的委屈求助,魏遲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質問:
“你說你為了我守身如玉不肯讓人碰你的身子,所以首領放你回來。可是本將軍打探回來的訊息是,你遲遲懷不上身孕……”
“魏哥哥怎麼能信這種話!柔兒從不會對魏哥哥說謊……魏哥哥難道不信柔兒嗎?”
蕭音柔眼眶一紅,大顆的淚珠子就像斷了線一樣滾落下來。
美人落淚,魏遲卻忽然譏諷地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現在有十幾個大夫在這裡,何不讓他們為你把脈,還你清白。”
說罷,任憑蕭音柔如何哭鬧掙扎,魏遲只是命人拖拽著將她捆綁住,又命大夫輪流上前號脈。
蕭音柔受了這般屈辱,索性也不裝了,直接破口大罵:“大膽魏遲!本公主的身子輪得著你來過問嘛!等我回稟父皇,定要砍了你的腦袋!”
魏遲的眼中晃出一抹狠戾的光:“皇上送你去邊關討好部落,早已視你作棋子。你活著是皇家的恥辱,也是本將軍的恥辱。”
說完,他就將蕭音柔關進了柴房。
接著,魏遲來到我們曾經的臥房。
這一次,他不再亂翻亂找,而是靜靜地環視四周。
終於,魏遲繃不住眼中的悲傷,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了雙眼。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
“我害死了禾兒,是我親手殺了她……”
“我殺了自己的妻子……我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我真該死啊!”
整整一晚,魏遲就這樣跪在地上,崩潰痛哭著。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的怒氣卻越來越大。
明明背信棄義的人是他,為什麼他還能這般好好的活著!
隨著我的怨氣越聚越多,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顯出了身形。
魏遲卻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驚慌失措地朝我撲來。
“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禾兒,你罵我吧,你打我都行!”
我冷笑道:“我懶得罵你,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那,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他痛哭流涕。
“除非你跟我受到一樣的痛苦,那才算道歉。”
他渾身一顫,低下了頭。
13
數日後,本該在王府中風光無兩的蕭音柔忽然消失了。
街頭有人議論,定是那些傳言讓她覺得丟盡了臉面,所以躲在府中不敢出來了。
而我知道,她早已不在府中了。
——魏遲將她送往了新的部落。
喜歡共用妻子的部落,若是女子成功懷上孩子,便可受十個月的養尊。
可是蕭音柔她懷不了孩子,等待她的結果可想而知。
料理了蕭音柔後,魏遲又回到了戰場之上。
似乎在血雨腥風中廝殺敵人,就能贖清他的罪孽。
在一次得勝回營的途中,他的馬發了瘋,馱著他瘋狂竄進了密林。
密林的盡頭是萬丈懸崖,可惜這次沒有人替他拖住韁繩。
弟弟擠在人群中,扔掉了手裡剩餘的石子。
為了今日這精準的一擊,他苦練了三個月。
“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姐姐,就算是將軍也不行。”
我聽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