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失業的女上司,成了我的准嫂子_第5章 5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給自己租了一間小小的公寓。
雖然只有二十平米,但陽光很好,還有一個小小的陽臺。
我買了一張柔軟的床,一套乾淨的被褥。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終於感覺有了一個自己的家。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去醫院做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結果出來了,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長期、大量的失血,導致我嚴重貧血,還有很多併發症。
醫生給我開了很多藥,叮囑我要好好休養。
我拿著藥,第一次感覺,這是為我自己而活。
接下來,官司順利的進行著。
張律師非常專業。
我父母和蘇明一開始還想撒潑耍賴,但在完整的證據鏈面前,他們的狡辯根本沒用。
我提供的那些錄音,清晰的記錄了他們是如何一步步算計我,如何商量著把我榨乾價值後,就找個理由把我趕出家門。
“那丫頭就是個榆木疙瘩,讓她幹啥她就幹啥。”
“等她哥跟林菲菲結了婚,就說她剋夫,把她趕出去,省得礙眼。”
“那三百萬的欠條,正好讓她揹著,死了都別想翻身。”
這些錄音在法庭上播放時,連旁聽席上都傳來陣陣抽氣聲。
我父母坐在被告席上,臉色灰敗,像是瞬間老了二十歲。
蘇明則全程低著頭,不敢看我一眼。
最終,我贏了官司。
法院判決我父母和蘇明,必須返還我一百二十七萬的工資,並支付相應的利息。
那份三百萬的債務合同,被認定為無效。
最重要的是,法院支援了我剝奪父母贍養要求權的訴求。
這意味著,從法律上,我跟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們名下的房產和車輛,都被強制拍賣,用來償還欠我的錢。
蘇明和林菲菲,因為騙取公司醫療補助金和偷稅漏稅,被另案處理。
據說,林菲菲的父親為了保住公司聲譽,花了大價錢,才讓她免了牢獄之災,但她名聲也毀了,被送去了國外。
而蘇明,則被判了三年。
我拿到那筆追回來的錢時,心裡很平靜。
我只是去了我曾經退學的那所大學。
校園裡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我找到了當年的輔導員,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我站在當年上課的教室門口,看著裡面一張張年輕的臉,感覺好像過了很多年。
如果當初我沒有退學,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會成為一名設計師,也許會擁有自己的工作室。
可惜,沒有如果。
我的人生,已經被偷走了二十年。
我離開了學校,在江邊坐了一整夜。
江風吹乾了我的眼淚。
天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用那筆錢,重新報了名,回到了學校。
不是我曾經讀的大學,而是一所法律職業學院。
我要把被偷走的人生,一點一點,親手拿回來。
重返校園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難。
我的年齡比同學大了快十歲,記憶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
很多基礎的知識,對我來說都很難懂。
但我沒有放棄。
白天,我努力吸收著課堂上的知識。
晚上,我在圖書館查資料,做筆記,常常是最後一個離開。
那段日子很苦,但我知道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為自己而活,心裡很踏實。
在學校裡,我認識了我的丈夫,周嶼。
他是我的專業課老師,比我大五歲,人很溫和,懂的也多。
他注意到了我這個“大齡”學生。
他會在我遇到難題時,耐心的給我講解。
他會鼓勵我,說我的經歷,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是他讓我知道,原來被人關心,被人尊重,是這樣一種感覺。
我們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畢業後,我順利通過了司法考試,進入了張律師的律所,成了一名實習律師。
周嶼向我求婚了。
沒有盛大的儀式,只有一個簡單的戒指,和一句真誠的承諾。
“蘇敏,過去你吃了太多苦。”
“以後的路,我陪你一起走,為你遮風擋雨。”
我哭著點頭答應了。
我們的婚禮辦得很簡單,只請了幾個親近的朋友。
張律師是我們的證婚人。
他說:“我見證了蘇敏擺脫了過去,如今,又見證她走向幸福。這是我做律師以來,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婚禮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我媽王麗的聲音,聽起來很蒼老虛弱。
“敏敏……你哥……你哥出獄了。”
“他……他現在情況很不好,你能不能……回來看看他?”
我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