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歸來,打臉鳩佔鵲巢的庶長女_第7章 7
傅時宴臉色鐵青:“岳父大人,她再怎麼有錯,也是我的妾室。”
父王大笑:“妾室?寧國公,我不管她是你的妻還是妾,她穿一品誥命服都是大罪。”
“怕你不知道,本王便告訴你,這件誥命服,是當年太后所賜,上面的珍珠,全用的是太后嫁妝裡的東珠。”
“憑她一個蠢婦,也敢穿這身衣服?”
“來人,把這婦人拖到院中,杖五十,讓人馬上入宮告之太后,以息太后之怒。”
“寧國公要護著她也不是不行,到時候你自己進宮去和太后解釋。”
傅時宴僵住了,一聲不敢發,父王厲聲道:“還不拖出去!”
柳如霜直接到拖到了院中央,被押在了長凳上。
傅芊芊尖叫著跪在傅時宴面前:“爹爹,你救救母親,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打她啊,她可是你最愛的女人,你不是說最愛我們母女嗎?母親若被杖責,國公府的顏面何在啊?”
傅時宴不吭聲,只別過臉去。
傅芊芊又撲到院子中:“母親,母親,你想想辦法啊,你要是被杖責,以後在京中還如何做人,京中貴人們都在這看著呢。”
柳如霜淚滿面前,抬頭看著傅時宴:“夫君救我……救救我。”
傅時宴硬著心腸,一臉無奈地說:“如霜,你也太不小心了些,怎麼能穿錯夫人的一品誥命服?如今惹惱了王爺,這板子你也只能生受了。”
柳如霜尖叫道:“這明明是你叫我穿的,你說過我才是國公夫人,你說了沈如音不會回來的,你說你厭倦了她,就算她回來也不會動搖我的地位!”
“如今你卻這般鐵石心腸,眼睜睜看著我在這裡受辱?”
“你說過會永遠護著我的!”
我淡淡地開了口:“傅時宴,如果你真的憐惜她,可以去宮中和太后請罪。”
“要知道,柳如霜肚子裡可懷有你的骨肉啊。”
柳如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叫道:“是啊,夫君,我肚子裡的可是你的兒子啊,你要親自殺死他嗎?”
我拭了拭鼻尖:“國公爺,你真捨得放棄你的兒子?難道你的榮華富貴比兒子還重要?”
傅時宴硬著心腸,狠狠地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犯了太后的忌諱,是該受罰,如果孩子保不住,那也是他的命。”
柳如霜面如死灰看著他:“原來,我和孩子的命在你眼裡,還不如你的身份地位來得要緊。”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柳如霜的身上,賓客們捂著嘴不敢吭聲,傅時宴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只有柳如霜哭得撕心裂肺:“夫君,我錯了,夫君救我。”
她慢慢地沒了力氣。
在場也沒有人敢吭聲。
傅芊芊紅了眼睛看著柳如霜:“母親,你讓我叫他父親,可是叫他父親有何用,到了這樣的時刻,他也只顧保全自己,從來不顧你的生死!”
“你為他做了多少事,如今他就眼睜睜看著你被打死。”
“既然他這般無情,我也不要認他這個父親,他還不如我生父那般夠義氣,有人欺負我們母女,他雖然沒有地位,還會以死相拼。”
傅芊芊的話一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傅時宴大聲質問道:“芊芊,你說你的生父?你是我的女兒,你的生父除了我還有誰?”
傅芊芊正要開口,柳如霜大聲喝止:“住口,芊芊,住口。”
傅時宴伸手掐住傅芊芊:“說,你口中的生父是誰?”
板子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柳如霜身下的血慢慢在往下滴,已然是小產了。
傅芊芊含恨看著他,嘴角帶了嘲諷:“是誰?自然是你,還能有誰,我日後也要向父親學習,如何做個冷情薄倖之人,日後也好孝敬父親。”
傅時宴冷著聲音:“你若不說,我就只能看著你母親被打死罷了。”說完要人接著打。
傅芊芊大聲說道:“我生父是洛城裡的一個貨郎,每日走街竄巷,我小時候便知道,他每隔一兩個月便會回家一次,給我和母親帶好吃的好玩的。”
“有人欺負我和母親,他也會拼命為我們出頭。”
“只不過,母親是個傻子,居然放棄真心待她的人,要來嫁你這個負心薄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