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上司反擊戰_第一章 上司反擊戰紅男綠女
上司反擊戰
紅男綠女:真愛沒有結局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一手培養我的上司對我的女朋友圖謀不軌。
在他看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女朋友都來自他的施捨,而我不過是他的一條狗,但狗急了是會咬人的。
1
我的直屬領導黃總業務能力很強,但是作風混亂。
黃總五十多歲,幾乎每天都有飯局,我年輕體質好,酒量也還不錯,總能喝到最後為黃總收拾殘局,要麼安排他去做大保健,要麼就是等他醒酒後去第二場,所以他總喜歡帶著我。
黃總酒品很差,公司只要剛來新人,他都會拉著他們喝酒「破冰」,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否會喝酒,都必須要聽他的往死裡喝,如果不喝,輕者他會在飯桌上直接罵娘,重者第二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我記得有個實習生因為酒精過敏差點進了 ICU,而第二次黃總不再強迫他,卻變態般地讓他喝毛血旺的湯,硬生生地喝成了胃穿孔。
一些女同事也難逃他的毒手,喝多之後黃總喜歡揩油,老闆倚重他,這種事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黃總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這些人都是他養的狗,不聽話就沒有必要在這待著。
但黃總對我不錯,我倆單獨在一塊的時候,他有時會叫我兒子,而且還不允許我喊他的職務,讓我叫他叔。
工作的第二年我被提為了助理工程師,第三年的時候又提了一級,主管工廠的汙水處理。
此刻的我也有了些積蓄,黃總讓我買套房子安家,還低息借給了我一筆錢,這讓我非常感激。
做上汙水處理車間總工程師的第二年,工廠裡來了一個實習的女大學生叫宋小菲,她屬於那種典型的江浙美女,說話的聲音裡都透著溫柔。
不知道是不是黃總有意安排,他把宋小菲安排到了我們車間。
我只在高中談過一次戀愛,大學裡整個系都沒有幾個女生,工廠裡幾乎都是些四十歲以上的中年婦女,算起來我已經單身六七年了。
小菲的出現讓我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她可以說完全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我開始對她特殊照顧,工廠距離市區比較遠,每逢週末我都會開車拉她去買些東西,吃飯的時候也搶著買單。
工廠裡與小菲同齡的異性似乎也只有我了,兩人漸漸地也都互相明白了對方心裡的意思,只不過這家企業有一個奇葩的規定就是不允許員工談戀愛。
聽說因為員工談戀愛導致公司出過一次很嚴重的事故,以至於大老闆直接下檔案禁止談戀愛,違者要麼自願離開一個,要麼雙雙開除。
雖然我知道愛情是無價的,但我也不會因為愛情而喪失掉來之不易的工作,所以兩人也偷偷約定好不公開之間的關係。
我在做實驗的時候喜歡把手機調到靜音,有天下午我做完實驗,發現手機上多了十幾個小菲的電話,我忙給她打回去,但是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又問了一下其他的同事,他們告訴我小菲被黃總叫去跟客戶吃飯了。
2
熟知黃總性格的我深感不妙,又詢問幾人吃飯的位置,然後緊跟著便打車衝了過去。
在飯店門口,我看到了黃總正摟著喝得不省人事的小菲大放厥詞,看到我之後他大叫一聲:「小鬼你來得正好,開車把我們倆送酒店去,這小姑娘酒量可以,灌了那麼久我才把她灌倒了。」
我的血壓瞬間就升高了,這老混蛋居然,居然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強忍住憤怒,把小菲從他手裡接過來,然後把她扶進車裡。
「去喜來登,給我開好房。」黃總坐到副駕駛上,對我指揮道。
到了喜來登酒店,待到黃總下了車,我便直接開始向前開,黃總大喊你小子幹什麼,我說送小菲回家。
我直接開去了醫院急診,催吐結束後,小菲還在繼續說著胡話:「不行,黃總,我不能再喝了,不能喝了。」
我非常地心疼,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她,只能緊緊抱著她不停地罵自己是個混蛋。
急診科的大夫告訴我,小菲的嘔吐物裡不僅僅只有酒精,還檢測出了一些苯二氮類藥品,通俗一點講就是被人下了鎮靜劑。
我氣不過想要報警,但黃總這些年對我不錯,再說了,他一直都是這種人。
早知道我就把跟小菲戀愛的事情告訴他了,黃總對我這麼好,應該能想辦法幫我把這個事瞞住,而且也不會發生昨天那種事了。
小菲半夜總算是清醒了過來,看到床頭的我之後痛哭出聲來。
「黃總,黃總告訴我說有一家汙水處理劑的廠家要我們吃飯,我不想去的,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我被他強拉著就去了。」小菲依舊委屈,眼淚不停地向下流著。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停地捶打著自己,「小菲你放心好了,以後你絕對不會找不到我的,我對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丁點的傷害。」
小菲啄米般地點著頭:「他讓我喝酒,我說我不會,他就端著杯子讓我喝,喝完之後我就頭暈,還讓我喝,我都哭了,他還不停。」
小菲的話讓我都有些想哭了,都怪我自己做事不周全。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助理就跑來對我說:「老大,剛才黃總來過了,他把咱們汙水處理車間之前的工作全都推翻了,還說咱們做的都是臭狗屎,我從來都沒見他發那麼大的火。」
我點了點頭,我心裡頭清楚,這是衝我來的。
我沒有說話,而是仔細想著對策。
屁股還沒坐穩,黃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語氣很平淡,讓我馬上去他辦公室一趟。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我並未多想,直接敲門走了進去,想著把事情說明白了,應該就沒事了。
迎面一個大耳光讓我瞬間就懵了,而隨後便是他不堪入耳的辱罵聲:「你媽 X 的,老子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媽 X 的拆我的臺?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子養條狗都比你強。」
或許是這些年我確實受了他不少的恩惠,一時間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你媽 X 的,這個汙水的總工你就別幹了,滾去做技術,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來找我。」打罵完之後,黃總對我下了逐客令。
我本想把我跟小菲的事和盤托出,但黃總的這一耳光讓我又羞又惱,我張了張嘴最後摔門而出。
我躲到吸菸室的角落裡很鬱悶地點著一支菸。
我給小菲打了一個電話,她說馬上就可以出院了,我告訴她這幾天先不要上班,我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可能是我的語氣有些嚴肅,小菲讓我不要幹傻事,我笑著說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