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冠在公司養雞給我做局,我笑了_第7章 7

銷冠在公司養雞給我做局,我笑了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竹小野

同事們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

有人說雞是曬太陽少了,要經常出來曬太陽才對。

有人說,雞是抑鬱了,要偶爾放歸田野,讓它釋放天性。

混亂中,眼底一片烏青的廖雪婷抓了抓頭,再睜眼時,手上卻多了一團掉落、打結的枯發。

就跟,掉毛的金雞一樣。

她一抬頭,對上了隱匿在人群之中、兀自微笑著的我。

給雞下毒難,但給你下藥,還不容易嗎?

《三十六計》第八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每日,我大張旗鼓地買各種物資,接近金雞。

我一離開工位,除了去茶水間、衛生間和飯堂,必定就是去雞別墅。

廖雪婷已經養成了習慣。

每當我一站起身來,無論我去哪,她都起身去雞別墅旁守著。

於是,我趁她去守著雞別墅時,偷偷往她的水裡注入無色無味的微量液體。

這種液體,只會讓人體脫髮和精神不振,並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毒殺廖雪婷。

而是為了支開她。

廖雪婷倒在地上,嘴巴一張一合,面色極其蒼白。

很顯然,她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同事立刻叫了120,救護車不到五分鐘趕到,迅速將她抬進了醫院。

時針指向十二點。

我在公司無聊地算著時間,這個時候,想必藥已經完全代謝完了。

望向夜幕,圓月高高懸掛空中。

一陣大風吹來,厚厚的烏雲籠罩住了月光。

啪吱啪吱——

活動手腕時發出骨節脆響,宛如一陣突兀的催命咒。

我緩緩靠近雞別墅,把蜷縮在角落的金雞撈了出來。

“乖乖——”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將你了結的。”

“啪吱”一聲。

秋霜壓斷了枯瘦的樹枝,掉落在我的跟前。

還未踏入公司,就感受到了一股無比沉重的氣息。

“嘶嘶,小純。”

“你聽說了嗎?昨天廖雪婷死在醫院了。”

我坐在工位上,正從包裡掏出三明治早餐,同事就跟我分享了這個訊息。

“她的死相特別離奇。脖子不但斷了,還被扭成了90度的直角。”

“更離奇是的,監控畫面裡顯示,她的脖子是憑空斷的,跟鬧鬼了一般。”

“……”

我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皺起了眉頭。

不是因為這則訊息有多麼地駭人,而是因為三明治裡的酸黃瓜太酸了。

為了協助調查,帽子叔叔領著我和老闆一併前往廖雪婷的住所。

一開門,一股臭味和騷味迎面撲來。

滿屋子散落著雞屎和羽毛,一隻雞從房間深處朝著我緩緩走來。

它輕輕地蹭著我的腳根,彷彿我才是它的主人。

老闆皺起眉頭,十分嫌棄地道:

“這廖雪婷,怎麼這麼喜歡養雞?”

“在公司養一隻雞就算了,怎麼在家裡還要養一隻?”

帽子叔叔在廖雪婷的住所裡搜尋了許久,在櫃子裡發現了一條咖色毛巾和矽膠人皮面具。

我佯裝詫異:

“啊!這條圍巾原來在這裡,好久之前就不見了的!”

帽子叔叔在我面前舉起人皮面具,神色間閃過一絲警惕的光。

環抱雙臂,我顫抖著驚歎:

“天吶!我去年不就搶了她的第一名嗎?她怎麼這麼變態?”

“是想做什麼壞事栽贓給我嗎?”

帽子叔叔將信將疑,帶著我和老闆去了局子。

因為廖雪婷死亡時,公司的監控錄影可以證明我不在場,所以做完筆錄後,我很快就出來了。

臨走時,我指了指籠子裡的雞,問道:

“這隻雞我能帶回去養嗎?它沒了主人,怪可憐的。”

“畢竟和她同事一場,我可以好好照顧這隻雞。”

帽子叔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闆又流露出嫌棄的眼神。

“要養你帶回家自己養,可別再帶到公司裡來了。”

“說來也怪,公司裡那隻發瘟雞怎麼忽然消失了?”

我默默地垂下眼眸。

那日把金雞扭斷脖子後,我將它帶出公司,神不知鬼不覺地丟進了河道里。

有誰會在意一隻雞的屍體呢?

涼風把我的鼻子吹得紅紅的,我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說不定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死亡,難受得離家出走了吧。”

我緊緊地抱著手中的雞,將它死死的護在風衣下,生怕它受到一絲涼意。

每天好吃好喝供著,還不忘給它打生長激素。

被下了蠱的雞,原本就壽命減半。

如今在激素的作用下,雞長得飛快,也在1年後迎來了老死亡。

卸下了胸口壓著的大石頭,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間,又迎來了公司年會。

這一年,我不但獲得晉升,還拿到了獎金。

站在領獎臺上,我笑容滿面,不忘在群裡發拼手氣紅包。

吃席時,所有的菜餚都被夾空。

唯獨那道白切雞遲遲沒有人動筷。

酒店經理看了一圈,面露難色,他悄悄給我塞了個紅包,低聲問:

“李經理啊,為什麼你們公司的人都不吃雞啊。”

“是不是雞有異味啊?我試了味道,也沒有啊……”

我微微一笑推掉紅包,跟她說起公司從前養過寵物雞的事。

酒店經理這才放寬了心。

恐怕一段時間內,公司是沒有人會吃雞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