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支教回憶錄_第五章 我滿臉不可思議

我滿臉不可思議,我說我怎麼可能殺人。

兩位民警面無表情,讓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耐著性子解釋說我沒殺人,是那瘋女人殺的,我只是去找我女朋友,碰巧撞見那老光棍鬼鬼祟祟地進地窖,我跟了進去,然後看見那老光棍強那瘋女人,那瘋女人發瘋了,用石頭把老光棍給砸死了。

民警說現場除了我和那具屍體,沒有第三人在場的痕跡,也就是說現場根本沒有我口中說的瘋女人。

我都無語了,我說這不是廢話嗎,那瘋女人都跑了。

民警勸我最好配合調查,如實供述罪行可以從輕處罰。

我說我很配合,我根本沒有殺人,殺人的是那個瘋女人。

民警再次強調現場沒有第三人在場的痕跡,說那塊石頭上只有我的指紋,證據確鑿,讓我不要再狡辯。

我忍不住煩躁了起來,說我沒有殺人,我只是過去找我女朋友,我女朋友都已經失蹤快兩天了,你們民警怎麼就置之不理。

其中一個民警問我,女朋友失蹤了怎麼不報警。

我說我報警了,派出所的人都進村了。

然而民警卻說,據他們調查,我根本就沒有報警記錄。

我說怎麼可能,我明明報警了,派出所的民警過來給我做了筆錄,不信你們可以查查。

民警說當地派出所確實出警,給我做過筆錄,但不是關於我女朋友失蹤的,而是另外兩個支教女老師失蹤的案件,報警人是學校的校長,在筆錄中我說我沒見過那兩個支教女老師,之後沒多久另一個支教女老師也失蹤了,這些警方統統都有記錄,而且警方還懷疑那三個支教女老師的失蹤跟我有關,讓我最好積極配合調查。

聽完我都糊塗了,這特麼的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我說警察同志,這怎麼越扯越離譜了,我女朋友失蹤怎麼就跟我有關,要是我知道她在哪,我特麼的還到處找她幹嗎,我腦子有病啊。

我情緒有些激動。

民警沉默地看了我一眼,說根據他們調查,我根本沒有女朋友,而且我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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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火大,說他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就沒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叫王婷,她是支教老師,我跟她一起過來山村支教,我們在讀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

見我情緒激動,兩位民警沒有說話。

等我情緒平復後,其中一位民警說我根本不是支教老師,也沒有上過大學,更沒有在大學認識的女朋友。

我都徹底無語了,心想這警察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如遭雷擊。

他說我只是牛山村的村民,叫劉大根,今年三十四歲,小學沒畢業,在家靠務農為生,沒結過婚也沒談過感情……

我頓時怒火中燒,指著那個民警怒吼,說你特麼的胡說八道,我叫王俊書,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跟女朋友過來牛山村支教,我女朋友叫王婷,村子裡的人都知道。

民警神情嚴肅地看著我說,劉大根,王俊書已經死了,地窖裡的那具屍體就是王俊書,他才是那個過來支教的大學生,而你,是你口中的那個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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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位民警,又氣又好笑,說你是神經病,還是你特麼的眼瞎啊,我怎麼可能是那個矮窮矬的猥瑣老光棍,我是大學生,跟我女朋友過來支教的,我叫王俊書,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我說到最後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這裡的人都不正常,我明明是大學生王俊書,長得又高又帥,我跟我女朋友是過來支教的,我怎麼可能是那老光棍,那老光棍又矮又醜,我不可能是他。

民警沉默著,沒有說話,朝耳麥吩咐了幾句話。

不一會兒,有民警將一面鏡子抬了進來,立在我面前。

審訊的民警又開始問話了,讓我抬起頭,好好看看鏡子裡的人是誰。

我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我崩潰了。

鏡子裡的人皮膚粗黑,蓬頭垢面,臉上滿是溝壑。

我難以置信地搖頭,鏡子裡的那個醜老光棍也搖頭。

我衝鏡子咆哮說,這不是我,這根本不是我。

而鏡子裡的老光棍也衝我咆哮。

我掙扎著要起身,我要打爛那塊鏡子。

然而審訊椅牢牢地將我困住,任憑我如何掙扎咆哮,都無濟於事。

民警見我情緒異常激動,連忙讓人撤走鏡子。

我無力地癱坐在審訊椅上,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突然,我想明白了,連忙跟民警說,警察同志,是那瘋女人把我變成這樣的,那瘋女人是鬼,是妖怪,是她把我變成了老光棍,你們快去把她抓回來,讓她把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見我這副樣子,兩位民警面面相覷,其中一位民警問我,劉大根,你是不是沒正確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我怒了,說我不是劉大根,我是大學生王俊書,是那瘋女人把我變成了老光棍的樣子,讓警察快去把她抓回來。

兩位民警卻無動於衷。

我很憤怒,拍著桌子質問他們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

民警試圖在安撫我的情緒,問我那瘋女人長什麼樣子。

我說她縫頭垢臉,身上傷痕累累的,腳上還被鐵鏈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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