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我和我老婆的極限生存遊戲_第九章 我剛到家給老婆帶完東西

「我剛到家給老婆帶完東西,我老婆要開車,我就不開車了,一會兒你們來接我吧。」

我連忙應聲道:「好的,一會兒去接你。」

這段時間吳立幫了很多忙,都沒有說過什麼。

突然我的手機一下子被搶走,我害怕趙於海看見我的病情診斷書,我便連忙搶過來,說道:「你搶我手機做什麼?」

趙於海雙眼通紅,不知是犯什麼神經,突然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死的。還有,麻煩你對我媽尊重點,大學的時候要是沒有我媽,你早餓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趙於海發火的原因,我便問道:「你怎麼突然提媽?我也出了很多錢啊,我沒有不尊重……」

「啪——」

一聲乾脆的聲音響起,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我的臉就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

我回過神後,我看著空蕩蕩的家,想大哭一場也想大發一次脾氣,可我還要去見客戶,於是我收拾好後,便出了門。

那之後,我與趙於海基本沒怎麼說話,而他也從偶爾去公司,變成了一個星期去三四次。

某一天,我再次去醫院檢查。

「你的病情真的很嚴重,最好住院治療。」

我昏昏沉沉地聽著醫生的話語,沒有做回應。

回到家後,吳立給我發來了訊息:「你的病儘快治啊,為什麼不肯告訴趙於海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知該如何回覆,於是回覆道:「今天就告訴他吧,他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不是還有公司的事情嗎?」

我看著備註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五分鐘後,吳立回覆道:「公司還有我,你健康最重要。」

我的頭很昏沉,胸悶悶的,就打開了肥皂劇想看一看,等趙於海回來後再告訴他。

但我卻睡著了。

這一睡,就再也沒有醒來。

回憶突然開始倒退,我慢慢脫離了李程香的身體開始掉落,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直起身子,看著眼前的李程香,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還要謝謝你,幫我解脫。」李程香蹲在不遠處看著我,淺淺的笑容,像是都是假的。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想起來了,我在那天看到聊天記錄後,用枕頭把熟睡中的李程香殺死了。

「為什麼,你的記憶跟我的記憶不一樣。」許久,我才慢慢問出了這個問題,「你得了什麼病,我怎麼沒發現呢?」

「因為你患有被害妄想症,你會扭曲一些東西。」李程香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乳腺癌,遺傳,我媽也是因為這個死的。」

「對不起,李程香。」我對著李程香跪了下來,鄭重地說道,「我不知道你過得那麼苦,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李程香已經死了。」長得跟李程香一模一樣的女人站起身子,彷彿在做收尾工作,「你有什麼關於李程香的問題,趕緊問吧。」

「轉盤那裡,說李程香打過胎和不是第一次,是怎麼回事。」我詢問道。

「你難道忘記了,你們結婚那晚,李程香哭著告訴你,她在高中時被性侵過嗎?」

我恍然大悟,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但讓我感到可悲的是,此時我還想著要自己活下來,而不是贖罪。

想到這裡,整個房間突然搖動,變成了一個個黑色的方塊快速下墜,而李程香也像是畫素般不斷閃爍著,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我什麼都看不清,像是睡著了一般——

「恭喜恭喜!這次實驗圓滿成功!」

「所以我說吧,殺人犯根本不可能會善良,就算古人說,人之初性本善,但人本就是自私的。」

「確實,這場結論是你贏了。」

「那我現在聯絡警方了,直播關掉吧。」

我被這嘈雜的聲音吵醒,躺在床上也覺得頭昏眼花,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座椅上,而身上頭上插滿了線。

「睜眼了。」一個跟 R 聲音一模一樣的人說道,他走到我床邊,他穿著白大褂,像是醫生。

「感覺怎麼樣?知道自己是誰嗎?」

「李……」我張了張嘴,但我的嗓子卻發不出聲音,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李程香呢?」

「在這裡。」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但她不是李程香,而是李程香的閨蜜江晴,她怒目圓睜地看著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你到最後都還是想著自己。」

而我卻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我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聽、看。

我的座椅慢慢升起,我才看清,這裡是一個實驗室,而我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個攝像頭,攝像頭後是一個單面鏡,實驗室裡站著許多人。

「趙於海先生,首先感謝你參與我們這場實驗,雖然未經得你本人同意,但您那時已經沒有任何人權,請問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著,但我卻沒有任何力氣說話。

這個男人笑了一下,繼續說著:「你剛剛參與了我們的一場實驗,而這場實驗正是吳立和江晴投資開辦的,您剛參與的遊戲什麼的,只是我們聯用你的大腦,創辦的新的空間,而並非現實。」

「那麼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殺害李程香的吧?現在距離你作案時間已經過去十年了,而你因為被害妄想症已經治療十年了,但你大多數時間,都在沉睡。」

「而這次實驗的全過程,全國甚至全球都能看見,所以你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壯舉,這麼做還能為你緩刑呢……」

那男人自顧自地說著。

我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我用著全身的力氣問道:「那李程香到底懷孕了嗎?」

「你殺死的是兩個人,趙於海。」江晴冷冷地說道,「你這種人,只配下地獄。」

我聽到這話,自棄般癱在了座椅上,大腦卻是一片空白,我下意識看向了攝像頭。

李程香,你在看嗎?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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