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辛德瑞拉的復仇_第六章 妒忌她美貌的我
妒忌她美貌的我,想要佔有她的李勝天,急需抱李勝天大腿等待投資的周洲,在李勝天對我們許下投資承諾後,一向與她不和的我,以生日為理由將她騙到了 KTV。
溫梁進到包廂後,發現只有我跟周洲,她有些奇怪,準備打電話問我媽與溫伯伯什麼時候到,我們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勸她坐下,便開始實施計劃勸酒。
推辭了幾番後,察覺到不對勁的她,準備起身離開。
這時,她被剛剛趕到的李勝天攔下,並灌了杯下了藥的酒。
溫梁向我們大聲呼救。
而李勝天不耐煩地對我們使了個眼色,我跟周洲非常識趣地退出包廂,站在門外不遠處把守。
很快,包廂裡傳來溫梁反抗的尖叫,我努力別過頭不去聽,不去想。
跟了這個富二代,她也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也不算一件壞事,我這樣給自己洗腦。
當我們走神之際,一個飛快的身影將門撞開,他一腳踢開了脫了半邊褲子的李勝天,拉著衣不蔽體的溫梁往門外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周洲先一步掄起啤酒瓶,砸在了那個見義勇為的男生頭上。
乾脆將褲子全脫了的李勝天,從褲子裡掏出一把小刀,對著男生捅了過去。
等我回過神來,現場已經被他們佈置完畢了。
「這個男的迷姦了溫梁,李勝天見義勇為,這屬於正當防衛。不管誰問你都要這麼說,清楚了沒?」周洲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對我再三交代。
「你要記得,我們兩個是幫兇,他如果出事了,我們也沒好下場。」
「這樣能行嗎?溫梁她……她不會配合我們說謊啊。」
「你怕什麼?李少說了,他拿溫伯伯的命,要挾溫梁,她不敢瞎說的。」
此後,我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夢裡都是溫梁的尖叫,還有那個少年滿臉是血的樣子。
證據充足,很快就結案了。
正如周洲所說,李勝天不僅全身而退,還獲得了見義勇為的好名聲,而溫梁在結案後便出了國,而那個被定為強姦犯的少年,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你當時為什麼不拿出證據,說出真相?」聽完後的王隊長臉色沉重,專注的眼神讓我心虛地低下頭。
「當時我就想著,要是做完了……李勝天他不給我們投資怎麼辦,就大著膽子拿手機偷拍了一段。後來知道李家的權勢有多大,要是讓他知道我手裡有他的把柄,肯定沒什麼好下場。所以就一直藏著,這一藏就是十二年。」
王隊長嘆了一口氣,收下我們給的證據便離開了。
如果這一切是報應的話,那麼要懲罰,要付出代價的應該是我們兩個幫兇,無論如何,死去的不該是我們無辜的女兒。
世上沒有絕對的感同身受,只有你經歷著他人經歷過的痛苦,你才能夠了解到當事人的絕望。
當時的溫梁跟那個正義的少年,一定比我們現在更痛苦吧。
在醫院等待案件進展的日子,格外難熬。
終於出院時,接到了王隊長電話,讓我們到警局配合調查。
審訊室內,王隊長簡單跟我們說明了目前案件的進展情況。
周怡、溫梁的兩個案件他都拒不認罪,全國著名的律師,組團來給他辯護,案件進展非常不理想。
正當我們以為伸張正義無望時,王隊長起身將那個戴口罩的神秘女人帶了進來。老公先我一步拍著桌子大喊,就是這個女人,她肯定是李勝天的同夥,快把她抓起來。
另一名警察同志將我老公摁回座椅上,讓他不要過於激動。
那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反而十分淡定,走到我們面前摘下了口罩。
我見到她的臉,終於知道當時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哪來的了。
長大後的溫梁已然脫了稚氣,眉眼間有著溫伯伯的樣子。
綁架我們的居然是她?
她跟李勝天有什麼關係?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等我們開口詢問,溫梁便自顧自地開始說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她被送出國後,一直在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長期睡眠不足、自閉、抗拒與人接觸、非常容易受到驚嚇……讓她過得十分痛苦。
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讓她試著去做一些公益,她緊繃的神經能夠得到緩解。
她積極參加學校組織的各種公益活動,從孩子們、老人們的笑容中得到了一絲治癒。
在治療了一段時間後,她鼓起勇氣,瞭解那個少年被定罪之後家裡的情況。
他叫方天明,是一名高三的學生,品學兼優,家庭和睦,原本有著無比光明的未來。
但結案以後,死了的他被定為強姦犯,父母不堪忍受風言風語而離異,只有他媽媽不肯接受判決結果,一直在蒐集證據上訴。
查到這個結果,溫梁將自己關在房內絕食了三天,當她室友準備報警時,她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一改以往抑鬱的模樣,一邊讀書做公益,一邊打工,每月定時將錢打給方媽媽,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她內心的愧疚。
自溫伯伯去世以後,她本不打算再回國的,只是在半年前,賬戶裡突然收到一筆大額轉賬。
一查才知道,方媽媽將她這麼多年來,每個月打的錢全部退了回來。
感覺到事情不對勁,溫梁買了最近一班飛機飛回國內。
她多處打聽才知道,這麼多年來,方媽媽仍沒有放棄為兒子伸冤,一直蒐集證據、找證人上訴,但一直沒有效果。反而將家底賠上,一把年紀落下一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