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一個家長有多簡單?_第六章 我抵押了爸媽的房子
我抵押了爸媽的房子,又取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才搞定了這筆費用。
為了這趟復仇,我押上了所有。
三位老闆,新官上任,一切照舊,員工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同。
不過,這三位老闆,有一個小愛好。
喜歡打牌。
這些天來,堂弟也感覺到奇怪,這三個老闆,總是邀他一起打兩把。
他們的理由,倒是很合理:
“你在廠裡時間最久,想了解廠裡的員工,必須找你聊聊。正好,晚上一起打牌。”
堂弟還是拒絕了。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始終惦記著,怎麼得到我女兒,又怎麼可能分出時間,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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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那三個老闆,便開著豪車,去了堂弟家裡。
“我們過來拜訪一下優秀員工,順便找他出去坐坐。”
為首的老闆,一身名貴衣著,一邊說著話,誠懇地同家長握手。
他們為堂弟父親,準備了幾條好煙;
還為堂弟的母親,帶來了一個超厚的紅包,作見面禮。
堂弟家裡的條件本來就一般,此刻,父母眼睛全都直了。
堂弟仍然堅決不肯去應酬。
三個老闆也沒有所謂。
“我們在廠裡的辦公室打牌,要是有空,可以過來一起。”
他們說罷便走了,沒有久留。
但我清楚。
魚餌已經下水了。
堂弟一個月,就一千出頭,還總在被辭退的邊緣。
現在聽到領導賞識,他的父母,又怎麼捨得這個機會?
果然,當天晚上,堂弟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帶來了水果,拙劣地說著奉承的話語。
不用想,都是父母教他的。
我在家裡,微信收到了舍友的實況轉播。
止不住冷笑。
還記得那日,他在醫院,說我有家有業,患得患失。
原來,大家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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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正在家裡,看著一份監控錄影。
“三位富商”,買下修車廠後,調出了所有監控。雖然不多,只有近一個月內的。
但還是讓我們發現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年三十的晚上,夜深人靜。
堂弟和他的父母,偷偷溜進了修車廠。
他們,取走了整套修車工具。
他們拿去幹什麼?賣廢鐵麼?
不。
就是那個晚上,我們在家族群裡,收到了他們的辱罵,詛咒我們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們驅車回北京。車身離奇失控,撞向山崖,如果不是僥倖,早已慘死在了那裡。
我的指關節,被我捏得作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怎麼忽略了這一點,我的車一向停在外面。
想要破壞我的車,堂弟當然需要望風的同夥。
他的父母,當然就是同夥。
製造車禍,弄死我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