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拉薩青旅,我那些亂糟糟的事_第十章 我知道

我知道,她的開心,更多源自於一個發現,或者說是一個認定。

小妖認定,我裝了半天,其實跟她,甚至跟她「老公」,是同一類人。

我也不想去解釋。

因為我發現,整個下午,從女孩進來蹭澡,到小妖嘰嘰喳喳的「逼供」,都讓房間裡充滿了一種不可名狀的精緻——下流的精緻。

11.

黃昏時分,小妖一絲不苟地化好了妝。

我清湯寡水地問:「這是要出門打獵了吧?」

小妖愉快地點了點頭,「嗯吶!」

我哼了一聲:「這是要便宜哪一頭豬?」

小妖笑嘻嘻地走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你這頭豬!」

我並不意外,就這樣出門了,胳膊上掛著小妖。

我略帶歉意地說:「一直沒帶你去——我朋友在東措開了個酒吧,有時候晚上我會去幫他唱歌。吃完飯,我帶你去坐坐,喝點酒。」

小妖乖巧地點了點頭,又把我的胳膊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眼睛裡的臺詞是「我什麼都聽你的」。

於是,在拉薩的北京東路,我和小妖像極了一對情侶。

在酒吧喝了一些酒,唱歌的間隙我走下臺,往我和小妖的座位上走。

座位上的小妖衝我直襬手。

我沒搞懂她的意思,還是在她旁邊坐下,「啥意思?你找到豬了?」

小妖哈哈一笑:「不是,是那邊的美女,把你當成豬了。」

我扭頭找美女,美女跟我簡單對視,傳遞了一點不可名狀的資訊,又迅即移開了視線。

小妖看在眼裡,一臉壞笑地說:「要不,你別坐我旁邊,人家想給你送酒,送完酒搞不好還會送人呢!」

我苦笑著搖頭,「所以更要坐你旁邊,這樣她就不送了,她不差錢,我差胃!」

小妖又掃了一眼美女,繼續一臉壞笑,「你唱歌好聽,長髮飄飄,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現在燈光昏暗,人家看不大清楚,就有點勾人。」

我打了個哈哈:「你這是夸人呢,還是損人?勾人無所謂,別勾酒就行,再喝我就該吐了。」

結果美女還是走了過來,端著一大杯扎啤,一小杯紅酒。

我只能使詐,「美女,謝謝你的酒,但我想跟我女朋友單獨坐一會。」

暗調的燈光下,美女斜瞄了一眼小妖,悶悶地閃到一邊,很快就結賬走人了。

小妖笑得前仰後合,「你怎麼這樣啊?!哈哈!」

但其實「我想跟我女朋友單獨坐一會」這句話,小妖挺受用的。

她移了移屁股,大大壓縮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酒吧老闆,也就是我朋友,拎著兩紮啤酒,嬉皮笑臉地湊過來,直勾勾地盯著小妖問:「姑娘你貴姓?這傢伙是你男朋友嗎?」

小妖一愣,然後抿著嘴笑。

我直接接話:「酒放下,人滾蛋!」

朋友放下啤酒,嬉皮笑臉,且動作誇張地閃到一邊去了。

小妖哈哈大笑,一把抓起扎啤杯,「乾杯,乾杯!今天是我在拉薩最爽的一天!」

聊了很多,玩到很晚。

客人們散去之後,朋友又坐過來,一起喝了不少酒。

散場出門,高原深夜的冷風一吹,我有點上頭,小妖也有點上頭。

在拉薩的北京東路上,我們兩個互挽著胳膊,勉強才能走出直線。

回到青旅的房間,小妖換好睡衣,一言不發地直接爬到了我床上。

但我,還是保持「姓柳」,一動不動。

12.

小妖停止扭動,滿臉迷惑地看著我。

其實,我也有點困惑。

我以為從下午鋪墊到晚上,這時候我會直奔主題。

甚至直奔主題,其實都用不著鋪墊。

我知道小妖的「老公」,也就是我老闆,這個死胖子搞不好現在也正嗨著呢。

在小妖離開北京的這段日子,他肯定會玩得特別花裡胡哨。

我甚至隱隱約約猜到,他其實也知道,小妖應該也會這麼玩。

「豬肘子」不但瞭解「豬肘子」,也瞭解「女豬肘子」。

既然如此,面對小妖的玉體橫陳,我還玩什麼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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