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有男朋友之後才知道的事情有哪些?_第五章 但我盡量收攏起自己的驚訝和慌張
但我儘量收攏起自己的驚訝和慌張,竭力裝出見過大場面的樣子,抿著嘴,努力繼續:「那我、我週四等你。」
他被我這樣子逗笑,笑了兩聲就走了。
心臟咚咚地跳,彷彿每一下都要砸在我的胸腔上。我慌張望著他的背影,無法形容自己心情:開心、驚喜、慶幸、害怕、擔心……無比複雜又亂。
我深深地呼吸,擯去對黃昊的負罪感,埋頭拿著抹布用力抹去餐桌上的灰燼,就好像,在奮力一點點洗刷掉我靈魂漸漸蔓延的菌斑。
而陳爾靈魂的菌斑,一定比我更嚴重。
我後來才一點點理解了他在爬山時扯走我耳環時的眼神,侵略與好奇,腦海裡渴望禁忌。
這才發現,所謂偷情的刺激,才是我能帶給陳爾的最大情緒價值。
他受夠了那些清純、優秀又陽光的女生們了,明面上做了太久的天之驕子,陳爾喜歡的是陰暗,是潮溼而不可見光的誘惑。
他也一眼看出,我絕不是坦蕩樂觀沒有秘密的肖纖纖。
我是喜歡偷偷錄音的女孩子,野心勃勃沒有底線又一肚子心眼,內心長滿了幽暗又不能見光的苔蘚。
而他喜歡苔蘚。
他的習慣也很特殊:每次來時,都會視我於無物,一個人坐在包間裡喝茶,也不叫人。
等到而過了一會兒,他才會冷不防從我身後出現,從輕輕對著我的耳朵吹氣,再到忽然手臂環繞我的腰,戀人般親暱捏著我的下巴,都會問一句:
「嗯?黃昊對你做過這些麼?」
或者:
「你喜歡我對你這樣,還是他對你這樣?」
……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後方。
而這些話,其實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慢慢發現,只要保持嬌羞,保持忸怩、顧慮以及愧疚,再壓抑喜悅與衝動……總之,做出符合「偷情」場景裡的一切反應,都能讓他入戲,並充滿興致。
他越來越喜歡我。和我膩在一起的時間越長。
抱著我感嘆:「淼淼,我現在恨不得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大多數時候我心裡很清醒,可有時候,我也難免入戲。
店裡的女僕們都穿著木屐,而他卻喜歡我脫了拖鞋,再除去襪子,光腳踩在包間地面,再命令我繞著包間跑上一圈,直到腳上沾滿了灰塵。
再然後,他會讓我在他面前坐下,他捧起我的腳踝,然後帶一點迷醉的表情欣賞我的腳底。
他說,女人最漂亮的地方是腳,而他尤其喜歡女人的腳掌被弄髒時候的樣子。
破碎的美好是一齣悲劇,而陳爾,酷愛一切悲劇。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們在他的包間,他手指摩挲著我的腳掌,忽然外面傳來了幾個人聲——
是陳爾的朋友,上次一起爬山的那群人!
我的頭皮當即一陣發麻,下意識要抽回腳躲避。
陳爾卻手中用力。
我們與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推拉門,而外面那些人只要走近,拉開門,一切暴露,那我也必將身敗名裂。
前所未有地擔心,心跳發虛,害怕到顫抖,卻沒注意陳爾已經湊了過來,貼著我的耳朵:
「淼淼,怕不怕?」
語氣極快,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因為興奮而閃爍綠光。
我的腦海裡驀然只剩下一個想法:千萬不能掃了他的興。
呼吸不穩,我卻儘可能堅定地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
也就是在那個瞬間,陳爾勾嘴一笑,猛地拉開了推拉門,對門外的那群人打了個招呼:「嗨。」
我差點從座位上跳起。
縫隙不大,堪堪露出了陳爾的一張臉,我的一片裙襬和我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
足顯旖旎。
「要進來坐坐麼?」陳爾抬了抬眉毛髮出邀約。
我連呼吸都停了,腦袋裡嗡一聲,以為他是認真的。
好在門外的人知道陳爾脾氣,只知情識趣打了個招呼,嘻嘻哈哈走了。
門再次關上。
等到他們的腳步消失,陳爾這才垂了眸子笑我:
「抖得跟篩子似的。還不怕?」
說著起身,又像對待小動物那樣拍了拍我的頭,輕飄飄留下一句:
「對了,剛剛門外那群人裡,有黃昊。」
六
每週二與週四,是我在女僕咖啡館打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