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歷過最害羞的事是什麼?_第六章 特意掛了王詩語的號

特意掛了王詩語的號,可王詩語卻擺明車馬,全程裝作壓根不認識我。

行,你牛。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分明看見她的手指在寫病歷的時候微微顫抖,字也寫錯了好幾個。

等到了動手術的時候,就更誇張了,面無表情的王詩語戴著手套,拿著器具躊躇了很久,但好像還是遲遲下不了決心,最後沒辦法,只好喊了個同事來動這個手術。

我雖然痛得牙齜嘴咧,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美滋滋的。

因為我知道,不是王醫生的刀軟了,而是她的心軟了……

我們的再次相見,可能讓她預見了我已經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而且這個決定肯定是關於她的,所以她才會心慌意亂,失了方寸。

王詩語之前的相親物件,我早就調查清楚了,不過是為了應付我,讓便宜老丈人騙我的說辭。因為她知道,我肯定會回去拿鑰匙,而事先準備的那個理由足夠讓我對她死心了。

「一起吃個飯?」交完費,我對著故作鎮定的王詩語說道。

「嗯。」王詩語反而沒有那麼多的廢話,果斷地答應了。

醫院樓下的一個小飯館裡,王詩語換了衣服,穿著一個灰白色的拼接風衣出現了,神情淡定,眉目之間是令人無法忽略的風情。

在她推開門進入的一瞬間,整個飯店所有男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荷爾蒙的氣息在空氣中炸裂分散,每個男人的心裡都蠢蠢欲動,幻想著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王詩語,你逃不掉了。」

這是我認真想了好幾天才準備好的開場白,雖然聽起來有點二百五。

我笑眯眯地掏出來一份親子鑑定書,放在了王詩語的面前。

依據 DNA 檢測結果,待測父系樣本無法排除是待測子女樣本親生父系的可能。基於 15 個不同基因位點結果的分析,這種生物學親緣關係成立的可能為 99.9999%。

億萬分之一的機率被我碰上了,田田,真的是我的親生女兒!

如果說之前,我還不能下決心拋棄現有的一切來到三亞,那麼現在,一切都已經不同!

一個月之前,當我得知這個結果以後,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迷亂而亢奮的狀態,立即就著手把老家公司的股份全部轉讓賣掉,只是這個下家的尋找需要綜合考慮,畢竟公司的合夥人也是我的多年好友,所以哪怕是心急如焚,這個過程也依然花費了我大量的時間。

而畢業的這幾年,除了公司,我掙的所有的錢都買了一套自住的房子,為了儘快地賣出,我用低於市場價五分之一的價格拋售了。

是的,對於我來講,沒有什麼比親生的女兒,還有那個她,更值得我破釜沉舟。

王詩語一邊聽我認真地講著這裡面前前後後的經過,一邊眼睛越睜越大,誇張而吃驚的表情佈滿了她整張臉。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向都十分淡定的她情緒失控的樣子。

其實,我自己初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好像從王詩語遇見我的那一刻起,在整個事件的背後,就一直都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我們向前走。而這些,我只能把它們都歸結為天意。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見小蘿莉,想要蹲下去緊緊地抱住她。

只是直到現在,我仍然還沒想好該以怎樣妥善的方式去告訴她,才會讓她更容易接受事實。

並且,在這之前,還有個更重要的事兒,我必須要先搞定她媽!

飯店外的水泥路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王詩語抱著鑑定報告又哭又笑,好像自己兜兜轉轉了多年的心,終於找到了港灣。

在三亞的一片海灘上。

我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蘿莉,小姑娘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豬佩奇卡通泳衣,巨萌巨可愛,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就直接衝到了我懷裡,可能是因為不太好意思,整張臉都埋在了我胸口。

小蘿莉的兩個招風耳在微微地顫抖,就像我的那兩個招風耳一樣。

誰能想得到,只是單純地出去旅了個遊,就白撿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閨女。

我和王詩語已經商量好了,因為我們之前的事情太過複雜,而小蘿莉還太小,根本理解不了太多的東西,所以現在一切都先不告訴她,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對她講,也許對於她來講,這種善意的隱瞞,反而是一種最好的相處模式。

銀白色的沙灘上,坐滿了各式各樣的人群。女性們都忙著花枝招展,曬著太陽,男性們則都戴著黑色眼鏡,眼珠不停地胡亂橫掃,大飽眼福。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真正地見識到了王詩語的身材,那可真是凹凸有致,波濤洶湧。

我有罪,我該死,我不自覺地就幻想起了以後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們三個人撿貝殼,堆沙堡,互相追逐打鬧,時光在慢慢地流逝,感情也漸漸地升溫。王詩語偶爾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裡漸漸地閃出了微亮的光。

在遇見王詩語的一年後,我在三亞成立的新公司漸漸進入了正軌,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個小作坊,但我相信,未來,我一定可以給她們一個穩固的家。

我們也把雙方的父母約在一起見了個面。

在家打麻將的老媽聽說自己平白無故得了一個大孫女,直接把牌桌都掀了,激動得連夜拽著我爹就趕到了三亞。

要知道,一年前我連一個物件都沒有,可現在娃都快 4 歲了。

擱誰,誰不激動啊?

見到田田的第一面,我媽就把她們家傳了幾輩兒的瑪瑙項鍊給脫了,戴到了田田的脖子裡。我長到這麼大,那個項鍊我碰都沒碰過幾次,小時候偷玩過一次,還被打了個半死。這才見了田田第一面,就直接贈送了。

行吧,隔代親,見識了。

再扭過頭看著長相標緻的王詩語,更是笑得合不住嘴,慌忙又把自己心愛的玉鐲子給脫了下來。

王詩語推辭著不要,我媽卻硬是給她戴上了,嘴裡還不停地嘮叨著:

「接到電話就立馬去機場了。對不起了,閨女,沒給你準備什麼特殊的禮物。」

我悄悄向王詩語使了個眼色,她也就點了點頭,欣然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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