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打臉催眠操控我的哥哥_第6章 周晚漓那一刀並沒有扎中他的要害
周晚漓那一刀並沒有扎中他的要害,但李明沒那麼容易放過他們,直接報警抓了他們兩人。
李明是願意和解的,但是需要江嶼白和周晚漓支付一大筆的精神損失費還有醫藥費。
憑他們兩人的存款,根本沒辦法支付。
江嶼白打上了房子的主意。
可這房本上的名字是我們兩人的,他想要賣房子,需要取得我的同意。
我無視著手機江嶼白髮來的訊息,打電話也不接。
不過幾天,江嶼白終於是堅持不住,找到了我住的地方,他在門口猶豫了好久,才重重敲響了房門。
「賣房子,可以啊。」
我抱著胳膊倚在門口,晃了晃手機,上面是江嶼白之前誣陷我發的影片。
「哥哥,你知道我有病的。」
「我這兩天被人罵的啊,感覺這個病都重了不少。」
我輕嘆了口氣:「這心病不除,我哪有心情考慮別的事情呀!」
說著我便要關門,江嶼白只能伸手一把擋住了門,硬生生將自己的胳膊和腳都擠了進來,逼著我不能關門。
我假裝沒有看見,用力拉了下門,江嶼白疼得眉頭緊皺,可還是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答應給我一個交代。
當天晚上,江嶼白便將澄清影片發到了網上,為了讓網友相信,他更是去做了藥物檢測報告,宣告我如今變成這樣,都是拜他所賜。
影片一經發出,頓時在網上引發了轟動,網友們沒想到,自己同情的物件竟然才是加害方。
那些曾經謾罵侮辱我的話全都轉嫁到了江嶼白的身上。
甚至連售樓處的工作人員對江嶼白都沒有好臉色,用他著急出手為由,對他拼命壓價。
李明留給江嶼白的時間已經不多,他沒辦法,只能忍痛簽訂了合同。
辦理過戶手續當天,我沒想到江嶼白居然會帶著周晚漓一起來,周晚漓親暱地挽著江嶼白,不屑地對著我冷哼了一聲。
「別說我沒有通知你,我快要和江嶼白結婚了,你作為他唯一的妹妹,這房子就當你給我們的賀禮了!」
「好啊。」
周晚漓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地答應,還以為我是怕了他們,趾高氣揚地拉著江嶼白打了車準備離開。
車子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江嶼白一直盯著我。
我居然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起懇求。
「一定是我看錯了。」
我輕聲唸叨了一句,美滋滋地看著手機裡的購房協議,給售樓處的工作人員發了個大紅包。
沒錯,這一切也是我安排好的。
江嶼白才不會知道,我就是這個房子的買家,用遠低於市場的價格,讓爸媽的遺產完全回到我手裡,再好不過了。
但,江嶼白和周晚漓的日子,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10
房子本來就沒賣多少錢,大部分還都賠給了李明,剩下的小部分根本不夠他們再買一個房子,他們只能租了一個小房子。
神奇的是,自從他們結婚後,周晚漓的事業倒是風生水起,一連簽下了好幾個大的專案。
周晚漓一躍成了那個圈子的風頭人物,就連我的前同事也發訊息詢問我,周晚漓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很好奇。
乾脆抽了個時間,去到了他們租住的小區,但沒想到,我剛到他們家樓下,就看見周晚漓挽著一個男人進了樓道。
那男人兩眼空洞,機械地跟著周晚漓走著,他這樣子,倒是像極了我上一世被催眠的樣子。
這男人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他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時不時還會向身後張望著,好似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一樣。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想來。
幾天後,一個建築工地突然出了事,原本已經蓋好的建築,卻在剪綵的時候,突然發生坍塌,一塊巨大的石板從天而降,險些砸死了人。
這個專案是周晚漓經手的,但神奇的是,她居然沒有任何的責任。
這件事情太不合理了。
我恍然回想起了那天的那個男人,手指輕點著桌面,拿起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
幾天後,周晚漓拿了獎金,哼著小曲回了家,剛開啟門,眼前的景象瞬間把她嚇了一大跳。
一群女人正坐在她家沙發上,電視螢幕里正在播放著江嶼白催眠她們老公的畫面,見周晚漓回來,為首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手揪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對著她左右開弓。
「我說這個死鬼怎麼心甘情願幫你掏錢擺平事呢,原來你們在這給我整這一齣呢!」
「今天我就讓你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姐妹們,給我砸!」
女人一聲令下,其他人頓時抄起袖子,直接把江嶼白他們的家裡砸了個稀巴爛。
期間江嶼白和周晚漓試圖想要攔住他們,可剛碰到她們,她們就直接倒在地上,一個個哀嚎著,說自己胳膊腿折了,要他們賠錢。
江嶼白實在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我,想用親情道德綁架我逼我幫他解決。
「哥哥,你想讓我給周晚漓頂罪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我是你妹妹呢!」
「對了,幫我和沈大姐問個好啊!」
江嶼白聽到這,瞬間明白了他們一直這麼小心謹慎,按理不會被查出來,可這些人卻直接找上了門,甚至精準說出了是江嶼白催眠的原因。
這件事還沒完。
沈大姐報了警,將周晚漓和江嶼白抓進了警察局,那些影片就是他們犯罪的直接證據。
可沒曾想,周晚漓卻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江嶼白的身上,說是江嶼白為了錢,逼她這麼做的,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
江嶼白沒想到,周晚漓為了脫罪竟然不顧他的死活,乾脆破罐子破摔,把周晚漓的勾當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他們兩人狗咬狗,最後誰也沒能逃脫。
判決下來的前一天,江嶼白最後一次用上了自己的催眠,這次催眠的物件是周晚漓。
他操控著她跟著自己,從天台上一躍而下。
警察通知我去認領屍體的時候,我剛在醫院建好檔案,雖然重活了一世,可我深知,我的心理問題並沒有治癒。
我把江嶼白和周晚漓埋在了一起,打算讓他們倆去地獄裡接著做一對恩恩愛愛的夫妻。
不過,以他們這德行,估計這輩子都沒辦法投胎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