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婚不由己_第十一章 我不太理解
我不太理解,既然那麼喜歡,和沈綣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麼要又吼又罵,又何必當初主動提分手。
看了兩眼,我很快收回目光。
我沒那麼好心,也不太會去安慰一個曾經險些掌摑我的女生。
宿舍今天異常的安靜。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當許柔柔用被子捲住自己微微啜泣時,反倒是一向看她不順眼的宋佳走了過去。
往她床上扔了一包紙巾,宋佳坐在床邊,往她屁股的位置拍了一下。
「行了,你又不是第一天失戀,都分手半年了,現在矯情什麼呢。」
見她沒反應,宋佳略顯粗魯地撥開她的頭髮,扯起紙巾替她擦了擦鼻涕眼淚。
「行了,為了個男人哭哭啼啼的。」
許柔柔沒說話,用被子把腦袋一蒙,聲音悶悶的響起:「要你管……」
我越聽越覺不對勁。
怎麼隱約有種……撒嬌的感覺?
可能是被打服了吧,想想也是,許柔柔遇見宋佳也是怪可憐的,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從原來的野蠻女友,瞬間變成了委屈小可憐。
這世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21
在體院的隔離期過得很快。
雖然我和沈綣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每天看著校園裡那些大長腿,起碼也很有眼福。
若說小插曲,有一個。
宋佳和沈綣前女友許柔柔,這倆人不打不相識,居然在隔離期間,成了好友。
每次看著倆人倚在一張床上捧著手機追劇的樣子,我都有些恍惚,面前似乎還能浮現出當時許柔柔被宋佳按在地上 KO 的場景。
真是世事無常。
解封那天,我和宋佳幾乎是衝出校門的,身後還跟著許柔柔。
這貨現在幾乎和宋佳形影不離。
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沈綣那裡受了傷,想要尋找一個感情寄託。
就這樣,許柔柔硬跟著我們蹭了頓飯,才依依不捨地回了自己的學校。
我和神犬每晚都會通電話,甚至,我最近失眠,我們還會掛著微信電話打一整夜,不說話,就是聽聽彼此的呼吸聲。
嚴格來講,我們現在的狀態處於曖昧期,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捅破這層窗紙了。
—
從體院離開的那個週末,晚上,我正躺在床上敷面膜時,宋佳忽然爬上了我的床。
這貨也在敷面膜,海藻泥的,昏暗燈光下,那張黑乎乎的臉忽然出現在我床邊,嚇得我心臟一緊。
險些一腳給她踹下床去。
她神神秘秘地把手機遞過來,臉上都是吃瓜的興奮感:
「體院有個妹子發表白牆,明眼 7 點要在學校操場給她暗戀的男神表白。」
說著,她挑挑眉,「去湊個熱鬧?」
我掃了一眼,評論區挺火爆的,一堆人等著明晚去現場圍觀。
我也一口應下,這可能是隔離後遺症,憋太久了,看見什麼熱鬧都想去湊一下。
晚上和沈綣聊天時,我給他提起這件事,並問他明晚要不要去。
其實,看熱鬧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是我想借此機會,和沈綣見一面。
沈綣幾乎秒回:「你如果來的話,我就陪你。」
這個回答讓我心情很是不錯。
約好了明晚的見面時間,我哼著歌下床去洗臉。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表白的男女主換成了我和沈綣,沈綣穿了身白色西裝,深情款款地走向我,單膝下跪,真誠地問道:
「走啊,參加婚禮去?」
然後,我被氣醒了。
虧我在夢裡臉紅心跳地期待了半天,結果就這?
睡意全無的深夜,我躺在床上默默地想,沈綣應該反思一下了,為啥他在我的夢裡都是如此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