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東京世田谷滅門慘案:陰險狡詐_第三章 但在三年後日本警方對此給出了結論

但在三年後日本警方對此給出了結論:上午十點多那次電腦啟動,是因為宮澤幹男設定了郵件自動接收功能,所以電腦會在那個時刻自動啟動,並非兇手操作。

兇手一系列動作在現場留下了 100 多個清晰的指紋,以及 60 多個血腳印,而且絲毫沒有擦拭的痕跡。

可能,他根本不在乎警方的調查和逮捕。

也可能,一切都是他故意留下的偽裝,用來迷惑所有人。

(日本官方釋出的「兇手追查令中文版」。)

(五)殺人套裝

其實除了上面的那些證據之外,兇手還有一個最令人迷惑的行為——把自己的「殺人套裝」疊好擺放整齊,完整地留在了現場。

這個殺人套裝主要包括:

1.防水漁夫帽:灰色,下雨時可以擋雨。

2.優衣庫夾克:黑色,售出八萬多件,幾乎無從查起。

3.運動衫:袖子為淺紫色,身體部位為淺灰色,共計 41 家店銷售 130 件,木村拓哉同款。

4.腰包:韓國製,揹帶長 83 公分,可單肩可手提。

5.手套:EDWIN 制,在日本售出一萬多雙,也是查無可查的。

6.無印良品手帕:黑色,根據手帕痕跡,估計用來包住刀柄。

7.法國香水:DRAKKAR NOIR 牌,真是個精緻的兇手,殺人前還噴了香水。

8.鞋子:根據血腳印和上面印出的 LOGO 獲知是英國 Slazenger 品牌的運動鞋,當時是由一家韓國企業生產。

這雙鞋,成為了所有物證裡最具指向性的物品。

這個鞋子在日本有銷售,但最大號只有 27.5cm,而現場發現的鞋印是 28cm。

而這個尺碼只在韓國銷售,在日本沒有正式出售,所以警方推測兇手可能是網購的這雙鞋,或是去韓國旅遊時順便購買。

(案發現場的鞋子)

此外,現場兇手的 DNA 分析結果顯示,兇手確認為 A 型血,因為宮澤一家是 B 型和 O 型。

其父系是亞洲人,母系是歐洲人,這種獨特的基因是日本人的機率是 113 是日本人,是中國人的機率是 110,而韓國人具有 15 的高機率。

正因為這兩點,兇手是韓國人的猜測四下傳播開來,但至今沒有實證。

根據這兩點細微的依據,在 2011 年 1 月到 2 月期間,日本警方兩次派遣搜查員在韓國境內悄悄調查這雙鞋子的製造、銷售情況,甚至包括個人代購者,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力的線索。

同時,日本警方還向韓國警方提供了兇手的指紋和 DNA 資訊,希望可以在韓國境內進行比對工作。

要知道,韓國很早就實現了「指紋登記全民化」——在註冊居民身份證時,必須登記指紋;在徵兵檢查時應徵者也會被再次採集指紋,所以韓國大部分成年男性都會登記指紋資訊。

由此,日本警方對此抱有極大的期待,立即透過警視廳與 ICPO(國際刑警機構),向韓國警察廳發出了合作調查的請求。

不幸的是,韓國警方拒絕了合作調查。

表面理由是「韓國並不像日本那樣用電腦來儲存指紋,如果要對比指紋只能去搜索大量的紙質材料,工作量極為龐大。」

但實際情況真是如此嗎?

在當時,日韓兩國間還沒有正式形成引渡罪犯的體制與條約,再加上「歷史教科書」等敏感問題,日韓關係處於一個極為微妙時期,此時的跨國協助調查顯然會牽動國家層面的多條敏感神經,所以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由於兇手的殺人手段極為兇殘,所以這起滅門案件在日本國內引起了巨大關注,警方的調查一直在進行,從未停止。

現場遺留的大量指紋、腳印、DNA 讓人覺得此案必破。

但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正是這些大量又明確的證據,讓警方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與資源,結果卻依然不盡人意。

例如在案發現場,警方几乎拿到了兇手十根手指全部的指紋。

然而在當年,除了有前科的罪犯會有指紋記錄,普通人的指紋警方並不掌握,因此尋找兇手猶如大海撈針。

從被害者的親屬到工作夥伴,從親密好朋友到附近的鄰居,從周圍運動場練習棒球的運動員、飲食店的服務員,到周圍計程車司機、郵遞員,兩千多人的指紋被採集,但都被一一排除了嫌疑。

到後來,警察甚至會隨身攜帶指紋採集裝置,隨機收集指紋,這是一種極為嚴謹但是又極為耗時的調查方式。

但直到今天,仍未找到匹配的指紋。

(六)殺人動機

從現場物證為出發點調查兇手身份,明顯陷入了一個死局。

那麼,從殺人動機來尋找兇手,是否可行呢?

透過大量的走訪調查,日本警方向公眾披露了多種作案動機的相關資訊。

動機一:盯上了鉅額財產

由於兇手能夠在房間內快速自如的活動,加上對於一家人下手的兇殘度,警方有理由認為這是一場有計劃的仇殺,因此對於宮澤一家人社交圈子的調查也是一個重點。

警方曾懷疑,兇手作案的目的是為了霸佔鉅額拆遷補償款。

宮澤一家及其家屬的這兩棟「一戶建」,在當地屬於我們口中常說的「釘子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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