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提前退休後,我被白眼狼一家掃地出門_第7章 7
出院那天,王軍幫我辦完手續,拎著行李站在醫院門口,狠狠呸了一聲。
“那一家子沒再來吧?我真怕他們陰魂不散,蹲點噁心人。”
我搖搖頭,胸口手術刀口還隱隱作痛,但呼吸是從未有過的順暢。
“來了也不怕,從此以後,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是的,我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辦理了所有手續。
離婚、斷親,一個不落。
離婚碰到些困難,張玉茹不願配合,所以我直接起訴。
事情結束後,我又拉著王軍去了個樓盤,當場全款買下一套精裝小戶型。
“之前那套房子呢?打算怎麼處理?”
“租了。”
是的,我把房子交給了一個難纏的中介,他日日早上七點就帶房客過去看房。
日子一久,張玉茹自然而然就受不了,自己搬出來了。
然而消停日子沒過兩天,一張啊傳票就送到了物業那兒。
張玉茹起訴我,要求分割我的賠償金。
我捏著那張紙,差點笑出聲。
共同財產?她在這個家裡共同過什麼?共同呼吸嗎?
開庭那天,我直接把過去幾十年的銀行流水、繳費單據,甚至她早年下崗後就再無收入記錄的證明,厚厚一摞摔在原告席上。
法官翻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法官!錢是他婚內拿的!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他必須分我一半!”
可法官不是吃素的。
況且,當時怕我分他財產,張玉茹親自擬定了不平等的離婚協議,也已經生效了。
法官最終駁回了他的訴訟請求。
而女兒在生下孩子後沒多久,就抱著襁褓來了我的新家。
她站在樓下保安亭外,哭得梨花帶雨,口口聲聲說爸你看看外孫,多像你。
我下去了。
孩子很小,皺巴巴的,睡著了。
“爸,你看他多乖,你抱抱?”
她把小孩往我這邊遞,眼睛紅彤彤的。
“爸,我知道以前錯了,爸,血脈相連啊,您真能不要我?不要您外孫?”
我看了看那孩子,心裡沒什麼波動。
隔輩親?那也得先有親,才有隔輩親。
可我的心早寒透了。
我偶爾會讓保安放她抱著孩子進來坐十分鐘,給小孩塞個紅包,買點小衣服小玩具。
畢竟孩子無辜。
但超過十分鐘,我就起身送客。
女兒每次都想多賴一會兒,話裡話外都是生活不易,養孩子多貴,婆婆家如何計較。
我始終不接話。
她最後總是悻悻而去,抱著孩子,一步三回頭,眼神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好像我多麼鐵石心腸。
女婿果然因為上次撬鎖留的案底,受了影響。
原本就是個不高不低的職位,公司一審查,直接給他降了職,薪水上砍了一大截。
他不敢再來撬門,只敢開始電話轟炸。
內容從最開始的假裝關心,到後來的低聲下氣,最後變成氣急敗壞的威脅。
“爸!您不能見死不救!我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你不給錢,我們一家三口就去喝西北風!你忍心你外孫餓死嗎!”
我聽著,把手機拿離耳朵半尺遠。
“你有手有腳,不會去賺?我養了你老婆二十年,沒義務再養你一家三口。”
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世界清淨。
最沒皮沒臉的還是張玉茹。
賠償金沒分到,她手裡那點老底很快揮霍一空。
牌桌酒桌再也沒人願意賒賬給她。
她居然又找來了新小區。
這次她學聰明了,不敢闖,就在大門口附近晃盪,看見我就撲過來,一身酒氣。
“大海,老公!我真知道錯了,你看我現在過得叫什麼日子,你忍心嗎?咱倆幾十年夫妻啊!”
她試圖來抓我的手,卻被我狠狠甩開。
“離我遠點。”
“老公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錢我不要了,你讓我回家就行!我以後好好對你,我伺候你……”
她說著鬼話,眼睛卻不住地往我身後那棟嶄新漂亮的樓瞟。
我直接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按了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長期騷擾我,對,現在就在……”
張玉茹臉色驟變,指著我鼻子罵道:
“李大海!你他媽真這麼絕情!”
我沒理他,對著電話清晰報出地址和情況。
警察來得很快。
張玉茹還想撒潑,被警察直接扭住胳膊。
調查記錄一調,好傢伙,之前醫院、我原公司、原小區,案底一堆。
“多次騷擾,警告無效。帶走,拘留所裡反省幾天。”
她被塞進警車時,腦袋還使勁往外伸,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我沒理她,轉身刷開門禁,將一切嘈雜都隔絕在外。
新家的窗簾我選的很厚實,晚上拉嚴實,一絲光都不透。
我睡得很沉。
這,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