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短短几段卻能讓人腿軟的小甜文?_第二章 我揉着自己的腰
我揉著自己的腰,自抱自泣:我只想讓我媽送我一個禮物,我媽卻想讓我讓我送命。
3
睡到半夜,我爸來敲我的門。
「你有沒有看見我老闆的兒子?」
我揉著巨困的眼睛,「爸,什麼老闆的兒子?」
其實也就剛睡半小時,我腦子現在就是一鍋糨糊。
「我昨天陪領導喝酒,老闆的兒子喝醉了,我就近送他來我們家休息了,後來我回來沒看見,就問你一下。」
我爸說這話的時候,還時不時朝我房門內看。
我愣在原地,足足思考了一分鐘。
老闆兒子?兒子?
我腦海裡猛然閃現了躺在房間奄奄一息的那張臉……
轟!一道驚雷把我劈得啥也不剩。
「沒……沒看見。」我朝屋內瞟了一眼,嚇得猛然清醒,「我要睡了。」
啪,我心虛地關了門。
做了幾分鐘心裡建設,我忐忑地走到床邊,輕輕拉了拉他被子。
「睡了嗎?」我儘量讓聲音溫柔些。
他過了好一陣才微微睜開眼,長手一撈,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得更嚴實,「還要?」
我……
我是那種禽獸嗎?
「不是。」我捏著手指,忐忑不安,「我想問問你……」
「那就睡一會兒。」他撈過我,似是安撫,伸手摸著我的頭,「我太累了。」
我聽到他這句話,嚇得心臟一緊。這就是個烏龍。
「要喝水嗎?」想起自己剛才對他的態度,我開始想要彌補。
他睜開眼,盯著我看了幾秒,「明天行嗎?」
是我想歪了,他是那個意思嗎?
社死。
介於我們兩個醉的醉,累的累,都處於腦子不清醒的狀態,我決定先睡一覺,之後再想辦法。
4
覺是睡了,辦法一個都沒想出來。
我媽大清早就跑來敲我的門。
「禮物拆了沒?喜歡吧?」
我臉色慘白地立在那裡,宛若智障。
「拆了。」我心虛地撒謊,並不知道我媽送的什麼,「喜……歡,你讓我再睡一會。」
說完,我啪的一聲關上門。
等我回到房間,床上沒人。然後浴室傳來了水聲。
我看著那若隱若現的人形,頭皮發麻。
他醒了。我完了。
我坐立不安地在房間徘徊,想著要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送出去,還要讓他不追究我的責任。
下一秒,他出來了。光著。
我瞎了。
「你……」我第一反應是飛到門口,反鎖房門,「你怎麼不穿衣服?」
他悠然自得地走到床邊,用被子遮住自己,目光散散地盯著我,「沒衣服。」
我簡直頭皮發麻。
「你昨天光著來的?」我哭了。
「喝多了,吐了一身。」他淡定地倚在床頭,拿起手機把玩。
看樣子,是在等著我給他想辦法。
我瘋了。
「你等著。」我三兩下套上衣服,來不及洗臉洗頭,就拉開門往外跑,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不許出去,把門反鎖,誰來也別開門。」
「隨你。」他好笑地看著我,還算聽話。
我一出去就碰到我媽,嚇得我趕緊堵住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