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疏遠的閨蜜
我們中心是一個規模較大的 DNA 鑑定機構,自然有許多同事,和我關係最好的名叫濤哥,比我大一歲,卻比我晚一年進中心。
我們中心是一個規模較大的 DNA 鑑定機構,自然有許多同事,和我關係最好的名叫濤哥,比我大一歲,卻比我晚一年進中心。
濤哥有一個漂亮賢惠的妻子,以前是某媒體的記者,現在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小日子過得其樂融融。
濤哥和濤嫂雖然以前是同學,卻沒什麼交集,兩人在一起也是因為濤哥從事親子鑑定行業的緣故,而且過程頗值得說道說道,這個小故事就來說說吧。
濤嫂是濤哥的初中同學,但是比濤哥小三歲。你沒看錯,雖然是同學但是小三歲,原因很簡單,因為濤哥小時候特皮,和現在穩重的形象完全是兩碼事,讀小學的時候天天逃課打架踢球混電子遊戲廳(就是那種買幣玩的,一塊錢 5 個幣,相信現在很多 70 末 80 初的都還記得),成績不好被留了兩級,導致初中成了班上最大齡的一個,而且是貼上了不良少年標籤的那種。
濤嫂品學兼優,和濤哥這個不良少年完全是兩條平行線,初中兩人幾乎沒有交際,而且是相互之間嗤之以鼻的那種。
一直到後來微信火了,兩個人才透過微信建的初中同學群重新聯絡起來,但也就屬於加了好友卻幾乎不說話,最多在極度無聊的時候互相看看對方朋友圈的那種。
1
這種平淡在數年前的一個下午被一條微信資訊打破了。
濤嫂:老同學,最近好嗎,發現你比以前帥了很多喲!
濤哥:挺好的啊,你也很漂亮!
(加了微信一年多幾乎沒聯絡過,一開頭就發了這麼一句稍顯曖昧的話過來,濤哥一頭霧水,猶豫半天回了這麼一條傻乎乎的資訊過去)
濤嫂:你是做親子鑑定的吧,我有個事想諮詢你。
濤哥:啥事,老同學儘管指示!
濤嫂:微信裡說不清,這樣吧,你方便給我個地址,我來找你。
濤哥:好,地址是 XX 區 XX 路 XX 號。
半個小時之後,濤嫂開著輛斯威夫特過來了。
第一眼看到濤嫂,濤哥就說他被濤嫂迷住了,高挑的個子、披肩的長髮、微笑間那大眼睛特能勾魂,尤其是那豐滿的身材,更是讓他神魂顛倒。
如果單說前面我還真信了,加上後面那句我就知道這哥們純粹在胡說八道,平日裡看到哪個影視明星稍微掛點肉就赤牙咧嘴說三道四的,居然喜歡上豐滿型的了,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
當然了,後來每次濤哥說起這事,濤嫂那大眼睛都笑得彎成一道月牙兒。
兩個人見了面,一通沒有營養的寒暄之後,濤嫂道出了實情。
原來濤嫂有一個閨蜜李娜(化名),幾年前認識了一個男的老鄭,個子高大、有錢、就是年紀大點。
老鄭和李娜年紀懸殊很大,有多大呢,有朋友應該還記得一個新聞,有個頗有名望的女人說四十歲男的可以找二十歲的女的,那麼在這個基礎上女生的年齡加上三,在男的年齡加上十就行。
年齡懸殊這麼大,按理說應該很難有共同語言,但是隻短短地相處了一個月,李娜告訴濤嫂說她終於找到了真愛,想嫁給老鄭。
濤嫂是個三觀很正的女人,當然是勸說李娜不要急,一定要考慮清楚,如果是知根知底還好,一個年逾五十的男人,對方性格家境都還沒完全瞭解,只短短認識了一個月就要結婚,這完全是對自己極度不負責任。
但是李娜不聽,說已經很瞭解老鄭了,老鄭不但對她很好,而且家境也不錯,他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濤嫂知道李娜的性格,腦袋缺根筋,又軸,只要認定的事情別人很難勸得聽,但李娜又是自己最好的閨蜜,萬一對面是火坑,那肯定要阻止李娜往下跳。
濤嫂是做平媒的,朋友很多,怕李娜吃虧,就發動了身邊的朋友去查正老鄭的情況,這一查就查出問題來了,原來老鄭也算是市裡實業圈子裡一個小有名氣的農民企業家,將一家小型企業維持十幾年時間不倒而且經營得有聲有色,雖然沒有多大發展,也算得上白手起家的典範,很是不容易。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老鄭在農村老家還有一個老婆,生了兩個小孩!
2
這李娜嫁給他不就是重婚嗎!濤嫂當即把情況告訴閨蜜,萬萬沒想到閨蜜卻不聽濤嫂的勸說,堅持說早知道老鄭之前結過婚有小孩,不過老鄭已經離婚了,他們是真愛,自己非嫁給老鄭不可。
而濤嫂得到的訊息卻是老鄭根本沒有離婚,為了證明這一點,也讓李娜徹底死心,濤嫂透過她神通廣大的朋友搞到了老鄭老家的電話,想和老鄭原配通個電話打消閨蜜不切實際的念頭。
原本以為電話打過去一切會真相大白,卻萬沒想到結果是弄巧成拙。
電話打過去,老鄭原配接的電話,濤嫂開了擴音,直接問對方:大姐您好,鄭 XX 是您丈夫吧,我是他的朋友,有點事情想和您瞭解下。
「他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有事直接問他吧!」話音剛落,電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濤嫂傻眼了,李娜彷彿被御賜了尚方寶劍,高興萬分,直說自己眼光沒錯,最愛的人果然沒騙他。
濤嫂還想著託人去找老鄭沒有離婚的證據,但讓人無語的是,幾天後,李娜給濤嫂打了個電話,說和老鄭旅遊結婚去了。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她去吧,濤嫂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
可能是老鄭從李娜口中聽說濤嫂調查他的事,估計氣憤不已吹了挺多枕頭風,導致李娜婚後很少和濤嫂聯絡,慢慢的兩個人距離疏遠了,連李娜生了小孩也只是給濤嫂禮節性地群發了個資訊,小孩滿月酒根本沒有邀請濤嫂參加。
濤嫂雖然很是鬱悶但也沒有辦法,自己的善心被當成惡意,也就只能當自己沒有這個朋友了。
如果事情就這樣完了,那講這事就沒有意義,高潮在李娜辦完小孩滿月酒半年之後如期而至。
某天一大清早,濤嫂還沒起床,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開門一看,李娜正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外。
濤嫂正好奇李娜這一年多沒有正兒八經聯絡過自己,這次卻直接找上門來,剛想要問個究竟,結果李娜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哇」的一聲就哭開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濤嫂費勁心思安慰之後,李娜終於止住了哭,斷斷續續向濤嫂說出來自己的遭遇。
原來在和老鄭旅遊結婚以後,兩個人的感情不斷升溫、如膠似漆。
老鄭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雖然年逾五旬,看起來卻只有四十左右,既會照顧人,又有成功人士的派頭,把處於熱戀期的李娜迷得神魂顛倒。
不過即使腦袋再發熱迷糊,李娜也記得一件重要的事情——領結婚證。是的,這兩人所謂的結婚就是出去旅了個遊,既沒有辦宴席,更沒有去民政局領取結婚證。
老鄭每次都找藉口推脫,就這樣拖了幾個月,李娜懷孕了。
對於愛情結晶的來臨,李娜異常高興,老鄭卻明顯興致不高,有幾次還藉口自己前段時間正在服藥,勸李娜把小孩打掉,李娜年紀也不算小了,加之愛極老鄭,自然不願意,偷偷地跑醫院做了產檢之後確定沒問題,堅決要把小孩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