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要臉的駙馬_第六章 若是這種滴血認親
若是這種滴血認親,他們的血真的溶到了一起,孟簡就算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而且孟簡是個很負責的人,若真是他的孩子,他不會不管不顧的。
孟寒華正是利用孟簡的這一點,來進行算計。
但是,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她沒想到是我救了孟簡。
我吩咐白煙將那個女人帶上來,她一上來,孟寒華目眥欲裂,這女人正是白唸的生母,也是當年那個宮女。
「白念!你個白眼狼!」那女人一看到白念恨不得殺了她。
白念被嚇了一跳,往孟寒華身後躲,「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是誰啊?」
那女人惡狠狠道:「我是誰?我是生你養你的娘,你現在富貴了,不認娘了是吧?」
她還想上前一步去打白念,幾個有力的嬤嬤拉住了她。
我溫聲道:「你別急,先把事情說清楚。」
女人先是瞪了一眼白念,然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后娘娘,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
「奴婢本是宮中的灑掃宮女,十七年前意外遇到了醉酒的太子殿下,奴婢便起了歪心思。但是不知道哪來的人將奴婢打暈了,等奴婢醒來後太子殿下已經不見了。」
「太子殿下仁慈,沒有追究奴婢,奴婢也沒臉待在宮中了,就將自己的所有積蓄給了內務府,換來了出宮的機會。」
「奴婢出宮後,嫁給了個屠夫,生下了這個逆女,可惜我家那口子死得早,奴婢一個人把這個逆女拉扯大。」
「好幾個月前,長公主突然找到奴婢,說這逆女是公主,這咋可能嗎,奴婢沒那個膽子欺瞞皇家啊。」
「但是長公主威脅奴婢,奴婢實在沒辦法,迫不得已將這逆女交了出來。長公主許諾奴婢,事成之後會給奴婢一百兩銀子,結果……」
話還沒說完,孟寒華尖叫起來,「你這個賤婢,不要說了。」
現在的孟寒華如同潑婦一般,全然沒有一點皇家風範。
女人被嚇了一跳,但恨恨地說道:「您許諾過奴婢一百兩銀子,結果卻派人來殺奴婢,幸好皇后娘娘的人及時把奴婢救下來,不然奴婢早就成了一杯土了。」
「你在撒謊!你在撒謊!賀清,就憑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收買的潑婦就想定我的罪?」孟寒華歇斯底里,孟簡有些嫌惡地叫人按住了她。
我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來人,把那個宮女帶上來。」
姜琛從殿外走進來,手裡還提著個五花大綁的宮女。
「把她口裡的白布取出來。」我吩咐道。
那宮女口中的白布取出來後,不停的磕頭,「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我瞥了她一眼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孟寒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威脅:「你可要好好說,小心你的家人也要跟著遭殃。」
宮女瑟瑟發抖的看了我和孟寒華一眼,低聲抽泣道:「是奴婢一個人……」
「姐姐!」
清脆的童音從殿外傳出來,一名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哭著跑進來。
「苗苗?你怎麼在這?」宮女抱住了小女孩,驚訝的問道。
小女孩哭著道:「今天家裡突然來了很多很多人,他們想把我帶走,是皇后娘娘救了我。」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宮女狠狠的磕了一個頭:「啟稟皇后娘娘,今天長公主的貼身婢女找到奴婢,用奴婢的妹妹威脅奴婢幫她辦事,奴婢沒辦法,只能答應長公主。」
「她的貼身婢女給了奴婢一包藥,要奴婢下在要驗親的水裡,奴婢只能照做……」
話說到這裡,孟寒華跌坐在地上,嘴裡呢喃著:「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些封建女怎麼可能鬥過我呢,不可能!」
雖然如此,但家醜不可外揚,孟寒華做的這點破事,傳出去倒要叫人笑話皇家不和。
「很抱歉驚擾到了各位,皇姐最近有點胡言亂語,讓各位見笑了。」我依舊掛著招牌微笑,聲音卻冷了下來。
大臣們也都是人精,紛紛表示自己家裡還有事,不出一會,大殿裡的人寥寥無幾。
「白念!你欺瞞皇家,該當何罪?」我大聲喝道。
如今大勢已去,白念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前言不搭後語,「妾身沒有,不是我,不是……」
她突然看到了想要偷偷溜走的李施,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喊道:「夫君!救救妾身啊夫君!」
李施一臉尷尬,厭惡地甩開白念,白念倒在了地上,緩緩滲出了血,她痛苦地捂著肚子哀嚎。
「孩子!我的孩子!啊!」
不過李施可管不了這麼多,他討好地對著孟洲姌說道:「洲姌,我原來只是被這個女人矇蔽了啊,我最愛的還是你。」
孟洲姌輕笑一聲,「愛我?是喜歡帶著白念來我面前耀武揚威?喜歡從我這裡搜刮錢財給你那平妻買金買銀?還是喜歡往我飯裡下麝香差點讓我終生生育不了?」
「李施,你的愛,和你的人一樣,都是垃圾。」
聽完孟洲姌的控訴,孟簡,孟京煜,和孟漣都怒了。
李施的神情逐漸驚恐,他不可置通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孟洲姌沒再回答他,只是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母后,兒臣累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慈愛道:「你先回去吧,等會母后就派人把和離書送到你那裡。」
李施一聽要和離,什麼形象也不顧了,跪著哀求孟洲姌別離開他。